“飛哥,不得不說,狂化後的你真是帥呆了,那簡直是神擋殺神,佛擋斬佛,根本沒人打得過你!”
李玄空一臉激動地看着葉飛,砸吧嘴道:“恐怕,那些家夥心裏早就蒙上了一層陰影,以後再也不敢來鳳鳴寺搗亂了!”
“那就好。”
葉飛點了點頭,這才松了口氣。
不過,葉飛很是疑惑,爲何自己會突然狂化、*、喪失理智,變得六親不認?
這一次是有渡厄禅師阻止,自己才沒有釀成大禍。
可下一次,自己要是再無意間狂化,豈不是會相當危險?
葉飛不禁有些擔憂。
雖然狂化後,自己的力量能夠大幅度提升,是件好事,但是,自己也會因爲狂化喪失理智,控制不住自己,胡亂殺戮。
葉飛看向渡厄禅師,問道:“禅師,爲什麽我會狂化?”
渡厄禅師迎着葉飛的目光,緩緩道:“這件事剛才我也跟玲珑和李施主聊過了,對于你爲何會狂化,在我看來,應該是跟你自身的血脈有關。
當時,應該是九陰長老将你逼到了極緻,你潛意識裏渴望得到力量,再加上丹藥的刺激,使得你的血脈無意間覺醒,所以你才會狂化……”
“禅師,那我到底屬于何種血脈?”葉飛追問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畢竟,你的血脈實在是太罕見了,根本是聞所未聞,真武界根本也沒有任何種族的血脈跟你相同。”
渡厄禅師搖頭回了句,而後稍稍一想,道:“不過,葉施主,你的父親應該是知道的,難道他沒有告訴你麽?”
葉飛無奈一笑,道:“老頭子隻是說讓我來真武界曆練,沒有告訴我這些。”
渡厄禅師淡淡一笑,道:“看來,葉兄應該也知道你現在的修爲和身體無法承受血脈之力,所以才沒有跟你說這些吧。”
葉飛眉頭一皺,道:“禅師,那我下次要是再狂化,該怎麽辦?
您也知道,當時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敵我不分,隻知道胡亂殺人。
所以,我真的很擔心自己再出現這種狀況,傷害到身邊的人。”
秦玲珑和李玄空也一臉緊張地看向了渡厄禅師。
畢竟,他們現在就是葉飛身邊最親近的人。
倘若葉飛再出現狂化狀态,他們可不覺得憑自己的力量能夠壓得住葉飛。
渡厄禅師歎了口氣,道:“葉施主,對于如何控制狂化狀态,我除了念誦‘清心咒’安撫你的心神,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麽?”
葉飛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如果無法控制狂化狀态,那豈不是說自己就成了一顆定時炸彈?
看到葉飛一臉苦澀的模樣,秦玲珑也很不好受,輕聲道:“夫君,沒事的,一定能有辦法的。”
“禅師,麻煩您幫忙想想辦法。”李玄空恭敬地道。
“如果能幫忙,我自然願意幫忙。
隻是,葉施主天生就自帶這種罕見的血脈,想要控制,除了葉施主自己,其他人恐怕都幫不上什麽忙。”
渡厄禅師說了句,而後雙目中忽然閃過一抹亮光,道:“對了,葉施主,我想到了一個人,他或許能夠幫上忙。”
“誰?”
葉飛眼睛一亮,趕忙問道。
“那人就是真武十聖之一的魔道劍聖,獨孤求敗。”渡厄禅師回道。
“獨孤求敗?!”
秦玲珑和李玄空一聽,愣是渾身一顫,被吓得不輕。
葉飛也愣住了。
畢竟,這個名字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而且,說到這個名字,葉飛的腦子裏就想到了一個人。
就是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不是。
李玄空咽了咽喉嚨,道:“獨孤前輩可是真武界赫赫有名的絕世強者,就算是在十聖中,也是排行前列的存在。
就連我師父都對他欽佩不已,覺得他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劍修。
獨孤前輩以心魔入劍道,并且還修煉到了巅峰,就算是十聖五帝中,能夠與之一戰的,也是屈指可數。”
渡厄禅師笑了笑,道:“李施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師父就是漠北刀皇燕南天,對吧?”
“是的,禅師。”
李玄空點了點頭。
渡厄禅師歎息道:“李施主說的沒錯,獨孤求敗以心魔入劍道,踏上了一條與衆不同的劍道。
而且,他的實力非常強大,就算是我,也無法與之匹敵。”
“禅師,那獨孤前輩爲何能幫我呢?”葉飛疑惑地問道。
渡厄禅師看向葉飛,道:“因爲他知道如何戰勝心魔,并且就算是在走火入魔的狀态之下,他也能保持理智。
所以,我覺得他應該有辦法幫助你如何控制狂化狀态,讓你在狂化狀态下,也能保持理智,控制住自己。”
“禅師,那你知道獨孤前輩在哪裏麽?”葉飛又問。
渡厄禅師歎息着搖了搖頭,道:“獨孤求敗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喜歡四處雲遊,我也不清楚他會出現在哪裏。
所以,想要見到他,恐怕得靠緣分了。”
“禅師,難道獨孤前輩的行蹤真的沒有任何依據可循麽?”
葉飛還是有點不甘心。
像這樣的前輩高人,自己還是想見上一見的。
一來,他能夠幫助自己控制狂化狀态的自己。
二來,自己要是能夠拉攏他去幫忙對付諸神國度,那絕對是一大助力。
“獨孤求敗的行蹤也不是沒有一點依舊可循,隻不過……”
話說到一半,渡厄禅師便不好意思再繼續說下去,臉上滿是古怪之色。
“隻不過什麽?”
葉飛一臉疑惑,不明白禅師爲何要支支吾吾。
李玄空和秦玲珑也看向渡厄禅師,感覺很是奇怪。
“阿彌陀佛……”
渡厄禅師雙手合十,喃喃一聲,而後道:“葉施主,如果你真的想找到他的話,不妨去各大青樓碰碰運氣。”
“青樓?!!”
秦玲珑和李玄空一聽,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李玄空雖然還是個老處男,但也不是什麽都不懂。
于是,他輕咳了兩聲,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麽都沒聽到的樣子。
葉飛幹笑一聲,道:“呃,呵呵,這位前輩的愛好還挺特别。”
“哼!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秦玲珑輕哼一聲,俏臉上不自覺爬上了一抹紅暈。
“禅師,多謝您如實相告。”
葉飛恭敬地說了句,而後道:“對了,禅師,我們已經在這兒打擾您三天了,今天我們就準備啓程離開了。”
“葉施主,不休息幾天再走麽?”渡厄禅師挽留道。
“不了,禅師。”
葉飛搖搖頭,道:“據我所知,距離朱雀秘境開啓的時間,也不到十天了。
所以,我打算今天就啓程,趕往朱雀帝國。”
“禅師,我們的确是要趕路了,等到以後有時間,我們再來看您。”李玄空道。
“好吧,既然你們去意已決,那我就不留你們了。”
渡厄禅師說了句,而後道:“走吧,等吃過早飯後,三位再趕路吧。”
葉飛三人點頭答應了下來。
随後,葉飛一行人便離開了後山,前往鳳鳴寺。
吃過早飯後,渡厄禅師便将葉飛三人送下了山。
一直到了山腳下,葉飛便說道:“禅師,送到這裏就可以,您回去吧。”
渡厄禅師一臉慈祥地看着葉飛,道:“葉施主,這幾天我已經想好了,等到你闖過五大秘境後,我決定跟你一起前往地球。
但願在對付諸神國度的時候,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幫上一點忙。”
“禅師,您說的可是真的?!”
葉飛一聽,頓時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