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安濤笑了笑,“小妃你真是個可愛的丫頭。這件事刻不容緩,我們必須盡快實驗出一個結果。如果這個方法可行,也好盡快實施計劃,盡快讓張烺得到對方這個變1态的異能力,免得夜長夢多,節外生枝。”
安媃點頭:“那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吧。”
衆人不羅嗦,即刻離開大酒店,帶着大猩猩、狼形人、野豬人、土撥鼠、鳥叔一衆變異獸成群結隊的前附近大醫院。
另一邊,糧倉。張烺把辦公樓找了個遍也沒找到裘尚仁一根毛。這才确定裘尚仁跑了。心裏不禁蹙眉,對方往哪個方向去了,躲在哪裏都一無所知。這座二線城市面積又不小。對方有心要躲着他的話,要把對方找出來幾乎不可能。
“裘爺,您這膽兒也忒小了點兒,太讓我失望了。”
失望歸失望,這個裘爺張烺必須要把他找出來。寶物惑人心,張烺對裘尚仁的異能力垂涎三百尺。
問題是怎麽找?
裘尚仁現在就躲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他不自動跳出來,張烺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光呆在這也不是辦法,張烺離開糧倉,縱身飛入高空。
醫院那邊,安濤一行五人先把變異獸清理了一下,然後找到藥庫。麻醉藥是三級管理品,并不是随便可以得到的。藥庫管理嚴格,防盜措施也極強。但再強的防盜措施在安濤面前也不值一提。
毀鎖破門,安濤第一個走進藥庫。偌大的藥庫一片死寂,這出乎衆人意料。但凡建築難免有蚊蟲類,有蚊蟲便會變異。而這裏卻一隻都沒有出現。
梅小妃道:“奇怪啊,這裏居然沒有蟲子?”
田貴農四下看了看:“這裏是庫房,犄角旮旯蟲子應該更多。”
梅小妃看着他:“那爲什麽沒有?”
“沒有自然有沒有的原因。”田貴農搓着變異種子,然後抽出一包煙來,“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大家快看!”安媃發現地面是有一些碎掉的變異蟲的腿足,其他人上來一看,有些明白原因了。
梅小妃道:“這是被吃掉了吧,隻剩下了腿。”
安濤道:“這裏是密閉的空間,它們無法出去覓食,所以隻能互相殘食了。”
田貴農把一支煙導火線一樣吸掉,又接上一支,才道:“這個答案靠譜。”
梅小妃道:“不管這個了,我們趕緊找藥吧。”
很快安媃找到了她要的麻醉藥,“這就是吸入式的,一次可以麻醉一個小時或更久。”
安濤道:“密閉空間就不必了,先找塊毛巾來,倒上麻醉藥直接捂鼻子上試試吧。”
“毛巾太小了,找個床單差不多。”梅小妃笑安濤臉大。于是衆人便找了個床單,用麻醉藥浸濕浸透。
梅小妃扯起褥單一角捂在她小鼻子上輕輕吸了一下:“啊!”
“怎麽了小妃妹妹!”
“是啊小妃你怎麽了??”
梅小妃用小手在鼻前扇風:“好難聞。”
“……”
“小妃妹妹要被你吓死了。”安媃解釋道:“高濃度麻醉劑的味道的确太惡劣了。”
安濤到不在乎,把被麻醉劑浸濕浸透的床單疊起來,然後便捂住了口鼻用力吸氣。
一口深長的氣息吸入肺中,安濤忽然眼前一陣模糊,然後很快又清晰起來。知道麻醉劑有效。于是他接着用力吸,眼前又是一陣模糊,但是随後又清晰起來。
一連吸了十幾次,每次都是如此,然而再吸下去卻一點反應也沒有了。麻醉劑對他失效了。
“不行嗎哥?”見安濤目色清亮,沒有一點影響,安媃知道她的這個想法想不通。
安濤道:“也許可以再提高濃度試試。”
安媃搖頭:“沒法再濃了。”
“計劃失敗了啊。”梅小妃有些失望,“這樣的話大流氓怎麽剝奪對方?”
安濤扔下濕哒哒的床單:“不知張烺那邊什麽情況,我們先回去吧。免得他回來找不到我們。”
于是一行五人返回大酒店。結等了半天沒見張烺回來,于是梅小妃開始瞎胡想,“大流氓不會是中了對方的詭計吧?”
“不會吧?張烺大哥雖然看上去不嚴肅,其實是個非常謹慎的人,加上張烺大哥有雷速,應該不會的。”安媃嘴上這麽安慰自己。其實心裏頭也開始不安。
田貴農道:“應該不會有問題,即便中了對方的計,張烺想走目前還沒有人能攔得住他。”
安濤也這麽想,看着安媃和梅小妃:“你們不要自己吓唬自己。張烺現在沒有回來并不奇怪。第一,往好了來說,也許此刻正在剝奪對方的異能力……”
“那往壞了說呢?”梅小妃忍不住插嘴,“難道對方跑了,大流氓去追他了??”
安濤點頭笑:“沒錯。”
“沒錯什麽啊,萬一錯了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大流氓遇到危險呢?我覺得我們應該去看看。不!是必須去看看!”
安媃道:“我也想去看看。”
蘇珂美看向安濤:“要不我們就去看看吧。”
安濤道:“行,那就去看看。這樣,安媃你田老叔/蘇姐留下,我和小妃過去。”
安媃蹙眉:“可是我也想去。”
安濤道:“安媃你不要擔心,張烺肯定沒事。”
梅小妃道::“安媃姐姐,我替你去找大流氓就行了。我和安大哥兩個人快。”
“那也好,你們可要小心。”安媃隻好留下。
接下來梅小妃與安濤二人趕往糧倉。到了之後發現糧倉人去樓空。
梅小妃松了口氣,道:“安大哥你說的對,那死豬頭果然跑了。大流氓應該去找他了。”
安濤奇怪的看着她,你怎麽這麽快就肯定了,不胡思亂想了?
梅小妃明白安濤的眼神,便指着雜亂的茶幾道:“安大哥你看這。”
安濤扭頭一看,茶幾一角用火柴杆擺了三個字:哪去了?
“哈哈哈。張烺這家夥……”安濤能想象到當時張烺坐在這裏時那表情,那心情。一定非常的郁悶。
“是啊,哪去了?那姓裘的哪去了?張烺又哪去了?”
“現在怎麽辦?”梅小妃很清楚,世界太大了,漫無目标的找人等于大海撈針。而找一個有心躲起來的人,那簡直……
“唉!看來這無敵大大寶貝要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