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打劫


一日天氣晴朗,因在谷中無事,杜沉非躍過對面,一個呼哨,那匹龍雀駒聞聲立刻奔了上來。杜沉非騎馬出了這虎狼谷,來潭州城中看望趙水苗,以及探聽張振飛等人情況,剛到浏水邊,遠遠聽見城中哭喊聲連天。隻見河的另一邊,一些老弱病殘百姓,牽女背兒,挎着包袱,急急忙忙,往城中而去。

杜沉飛見了,吃了一驚,準備過了河來,向人打聽城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這龍雀駒果然是匹好馬,也不需人下馬,“嗖”地望河裏跳去,水竟然隻蓋住馬的膝蓋,一陣風過河去了。杜沉非又一陣驚奇。

杜沉非跳下馬來,捉住一個六十來歲老人的衣袖,問道:“大爺,請問城中發生什麽事了?你們這麽多人如此凄慘嚎叫?”

那個老子一面想掙脫衣袖,一面氣喘籲籲道:“金兵賊子前幾天打進城來,滿城殺人放火,屠城六天,現在已被朝廷将軍打跑了!我還要去找我的親人,你不要拉着我不放。”

杜沉非暗自心驚,不想自己在谷底這段時間,城中竟然發生了這樣的大事。

那老子見杜沉非凝神思考,連忙掙脫衣袖,急奔而去。

杜沉非聽了,也跟着往城中奔來。隻見滿城血腥還未清洗,到處火光沖天仍沒撲滅,想必是金兵沿途劫掠燒殺所緻。城中百姓都在凄凄慘慘痛哭。杜沉非見了,不勝憤怒。金兵在城中六天,也不知道這潭州城中,有多少老幼婦孺變成刀下鬼?又有多少青壯男子化爲箭下魂?

杜沉非隻恨自己近兩個月來,躲藏在虎狼谷中,不能爲民除害,爲保護城池而出力。心中又記挂着趙水苗,便騎馬往西而來。路過小金橋,趕到湘江邊望時,隻見江中密密麻麻的大小船隻,都不見了,江中人影都沒一個。

杜沉非也不知道趙水苗一家三口如今又到了哪裏?是不是還活着?當時惆怅不已,又無計可施,隻得離了江岸,縱馬來到小金橋,隻見一個人正站在路旁,四處張望。這人卻不是别人,正是第一翻牆。

杜沉非見了大喜,喊道:“翻牆兄弟。”

第一翻牆聽見聲音,回頭看時,見是杜沉非,連忙走過來,打着“哈哈”,笑道:“杜兄,我正過來找你,見你沒在這裏,城中又大亂,正準備離去,不想這麽湊巧,你剛好來了。”

杜沉非道:“兄台,連日不見,城中混亂,你在哪裏安身?”

第一翻牆道:“我暫時在城外山中居住。我來找你,是有事而來。”

杜沉非道:“哦?是什麽事,你隻管說來,隻要我能辦到,決不推遲。”

第一翻牆道:“杜兄,我剛從城外進來,見一夥人押着許多金銀,向南邊槠洲方向而去。也不知是那個豪強盤剝百姓得來的。我想我們兄弟辛辛苦苦,何不去幹這一票,好自在過活。不知道兄台願意不願意?”

杜沉非聽了這話,想了想,道:“現在城中百姓遭屠殺,生靈塗炭,被金兵搶劫,吃飯穿衣,都是問題。現在天氣又變冷,我看城中百姓在角落裏蜷做一堆。那些魚肉百姓的富豪卻有這麽多錢,也不知轉運到那裏藏匿,完全不救濟這些百姓。”

第一翻牆道:“杜兄所言極是。依我看,我們叫上牛犢先,我們三人騎馬追上,去攔路搶了他的來,你覺得怎麽樣?”

杜沉非聽說去打劫,又抓着腦袋想了想,喃喃道:“打劫這事嘛!雖然有些不太好,但好象也沒所謂……”

第一翻牆莫名其妙地望着自言自語的杜沉非,道:“啊?你說什麽?”

杜沉非這才發現有些失态,便說道:“如果你願意把這些搶奪來的銀子,都捐獻給城中的落難百姓,我就跟你去打劫。如果你準備将這些銀子搶來,我們三人分做三堆,帶回家去自己受用。卻有些不好,我也不和你同去。”

第一翻牆聽了這話,連忙說道:“杜兄,按你這樣說,我們豈不是臘月裏種花生,瞎忙活一場?一個子都得不到,也壞了打劫的規矩,這樣好嗎?”

杜沉非笑道:“我倒覺得這樣很好,不是有個說法,叫做劫富救貧嗎?一來行善,二來良心安穩。如果你覺得白幹不好的話,事成後,我們三人各取二百兩銀子,當成辛苦費,也好拿回家過年,好嗎?”

第一翻牆隻得點了點頭,道:“好吧!那就照你說的辦。那牛犢先呢,現在哪裏?”

杜沉非道:“現在我家裏,沒跟我一起出來。我可以去叫他。”

第一翻牆道:“這樣最好,那由你就去叫他,我便去找兩匹馬來,我們快馬加鞭追去,不怕追不上。”

杜沉非道:“好,一個時辰左右,在這裏聚集,如何?”

第一翻牆道:“我看,還不如在城南書院聚頭。”

二人商量定了。

杜沉非縱馬急出城來,往虎狼谷奔去,不曾想牛犢先已離了那條山谷,打算來城中尋找杜沉非,隻被浏水阻住去路,在那裏探頭探腦往城裏亂瞅。

杜沉非見了,大喜過望,隔着條河,大聲喊道:“牛犢,我在這裏。”

那牛犢先道:“大哥,你一個人出來玩耍,怎麽也不叫我一聲?你快過來,帶我過去。”

杜沉非跳下馬來,拍了下馬屁股,那龍雀駒就過了河來,來舔牛犢先手背,牛犢先摸了摸馬頭,道:“馬兄弟,你倒是比我還厲害,就這樣過的河,跟走平地也差不多。”便跳上馬,那龍雀駒又一陣風來到河西。

牛犢先下馬,換杜沉非騎着,二人慢慢來到城南書院。第一翻牆卻已等在那樹蔭下,連裝銀兩的麻布袋都已準備好了。

牛犢先見了兩匹馬,大叫道:“哈哈!嘿嘿!好得很,我也有馬騎了。”又問第一翻牆道:“翻牆兄弟,我們去哪裏耍他娘的。”

第一翻牆道:“牛犢哥,我們不是去耍,是去劫富濟貧。”

牛犢先道:“劫誰嘛?救誰嘛?”

第一翻牆道:“等下你就知道了。我們現在追趕要緊。”

三人便各各上馬,往南追來。直追到将近晚上,約行了二百餘裏路,來到獅子山下,見前面果然有二十來個人,押運着車輛,往南急走。

三人尾随而來。杜沉非問第一翻牆道:“兄弟,你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第一翻牆道:“這座山叫做獅子山,我曾走過很多回了,前面好大一片茂密竹林。現在天色又晚,可以在那下手。”

果然遠遠的見前面一片竹林,漫山遍野都是高低不齊的竹子。

第一翻牆道:“事不宜遲,我們就在這裏動手。”

杜沉非道:“好!免得被他們認出來,以後不好在城中行走,我們用衣服将頭包住吧!”

于是,三個人各脫下件衣裳來,将頭臉包得跟一個冬瓜相似,隻留一對眼睛在外面。

杜沉非又吩咐道:“兩位兄弟,我們隻可将他們吓走,切不可殺人。這些押運車輛的人,也是辛辛苦苦的下人,想必也不容易。”

那兩個答應了。

那牛犢先驅馬奔來,掄起闆斧,大叫一聲,聲如雷鳴虎嘯,道:“獅子山上三百個好漢在這裏,把銀子都給老子留下來!”

那一夥人雖然很有些膽戰心驚,回頭一看,見隻有三個人,卻并不逃跑,反倒舉刀來迎,杜沉非生怕牛犢先殺人,連忙喊道:“兄弟,讓我來。”說完便一躍下馬,揀些小石子亂飛出去,一石子一個,毫不放空,都打在穴道上,将那些人都定在那裏,莫想動彈。

第一翻牆見了杜沉非這樣的手段,吃驚不小。

三人将那兩個車子裏的銀兩分裝在三個麻袋中,放在馬背上。總共卻約莫隻有六千來兩。三人上了馬,連夜往城南書院方向疾奔而來。

杜沉非在馬上,突然向第一翻牆道:“兄弟,我們雖然已馬到成功,将銀子取來,隻是,我們卻不能去城中捐贈。”

第一翻牆道:“杜兄怎麽說不能去城中捐贈?”

杜沉非道:“如被公人看到我們三人的容貌,又在城中捐贈銀兩,一旦事發,必然會畫影圖形,來捉拿我們三個。”

第一翻牆笑道:“杜兄說的很對!我倒有個法子,我們三人不必親自去給散。”

杜沉非忙問道:“你有什麽法子?”

第一翻牆道:“我認識有一個和尚,叫做破堂和尚,是個慈悲好善的人。這人曾爲富家子弟,家有萬金,盡都捐贈,一直從事慈善事業,畢生不倦,好施周急。散惠孤弱不自存一毫,以緻于現在‘自無擔石之儲’,他成立了一個慈善會,就叫做破堂慈善會。我們可以把銀兩交給這個人,他必定盡心給散,不會貪污。隻是不知道杜兄能否放心?”

杜沉非連忙道:“兄弟所言極是,我也久聞這個破堂和尚慈悲之名,不想果然如此。”

第一翻牆又道:“還有一件,我等進城後同行,太過惹人注意。依我看,趁這時還沒天亮,我就與你們兩位在這裏相别,我一個人用馬馱了這些銀子去。”他想了想,又道:“杜兄是個寬宏大量之人,必然不會疑心我想一個人獨吞這些銀子。”

杜沉非大笑道:“兄弟有英雄豪傑風範,豈會爲這點小利昧心,壞了朋友義氣?既然這樣,兄弟放心前去。我二人就此别過。”

當時三人下了馬來,第一翻牆從麻袋中取出大約四百兩來,分給了杜沉非與牛犢先,便相别取路而去。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