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海灘皇家酒店。
程緻遠一到達,幾乎沒有停竭半刻鍾,馬上就領着得力助手趕去會見了他此行的目的,與一個有着神秘身份的大人物會面。
他做事,從來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不該浪費的地方。
朱子桡常說,他比他還要像一個工作機器,冷漠如冰川的工作機器。他隻是不想把時間精力浪費在無謂的人事之上而已。
在酒店的頂級中心會議室内,程緻遠和他的尊貴客戶足足促談了将近兩個多小時才把事情初步确定下來。
兩方遣退了各自的随從後,像老朋友一樣交談起來。
這位來自某國的王室成員的老朋友拍着程緻遠的肩膀笑着問他的近況:“緻遠,聽說,你最近沖擊j國交易所慘敗?”
程緻遠雙手交握成塔狀,倨傲的微笑:“那得看是從什麽角度看待,表面上我是。”
“你還是一樣自信,這是我欣賞你的原因。”某王室貴族咧着白牙大笑。
程緻遠聳聳肩。
“據說左野磔目前在法國渡假,對你完全不設防,你沒考慮殺他一個措手不及的回馬槍?”
“他知道我沒有這個閑工夫,而且他背後能夠調動的資金已經超出我們當初的預想。你很清楚,我需要時間休整。”程緻遠不意外他的消息靈通,轉戰東南亞勢在必行。
某貴族哈哈大笑:“看樣子,你這回真是元氣大傷。”
程緻遠又聳聳肩,眸中偶有微瀾:“一場交易遊戲而已,數字不能控制金融世界,心理素質才是關鍵。你對左野磔并不陌生,他總是每次能化險爲夷靠的不僅僅是運氣,沒有過人的魄力,手裏有多少資金都沒用。左野磔是我遇見過的最強對手。”
“真是奇迹,應該很少人能夠見及你心甘情願的服輸的這一面。”某貴族頗有興味的看着他。
“我并非不會犯錯,任何人都會在市場上作出錯誤的決策,關鍵是怎麽補救。我來找你,很顯然就是爲了尋求可以實現雙赢的投資項目。”
“說實話,你們兩人,我都非常欣賞,我常感歎,爲何我的身邊就沒有這麽出色的人才。”某貴族非常可惜的感概着,細長的眼眸裏跳躍着的,是灼灼的光芒。
這兩個金融界的天才人物,各自領着自己的團隊進行全球性投資,若聯手起來沖擊市場,那真是金融界的一場災難。
“别開玩笑了,你身邊能人多的是,随便挑一個出來,都會讓我們吃足苦頭。”
某貴族搖着頭否決:“要真是你說的那樣,我早已退居二線,用得着我凡事親力親爲?”
程緻遠但笑不語。
“今晚我有個海天派對,有空?”
“幾點?”
“6點開始。”
程緻遠看了看時間,眉頭很輕的皺了下:“恐怕不行,我剛好有點事。”
“我大老遠從中東過來一趟不容易,你這樣子很不賞面啊,緻遠。”某貴族笑着戲谑。
“今天真不行,改天?”
“好吧,不勉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