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是想程先生年輕有爲,身邊定必已有如花美眷相伴左右,然後強強聯婚也符合目前上流社會流行的商業聯婚模式……我的如意算盤好像落空了?”
程緻遠的薄唇微彎起來:“我可以認爲你是在打探我的婚況嗎?”
上官琦噗哧一笑:“當然,打探你的婚況,遠比打探你的商業秘密來得有趣些。”
“你這是……抛磚引玉?”程緻遠稍微費力的想了一個詞,他隻有四分之一的中國血統,中文程度遠不及一直跟在朱子桡身邊做事的弟弟程懷遠。
上官琦笑彎了眼:“對,其實我的真實身份不是左野磔的女友,我是他高薪請來的商業間諜,故意接近你,所以你在每個荒郊野外你都能看到我狀況百出,這是搭讪技法,專門訓練過的。”
程緻遠唇若燦弧的再次拉開車門:“我倒是比較喜歡你這個身份。”
上官琦跨步上車,饒有興趣的問道:“爲什麽?”
程緻遠俯身望着副駕駛座上的她,緩慢的答:“很符合我的喜好。”
“呃?”上官琦沒聽明白。
程緻遠含笑不語的轉回駕駛座上。
朱子桡曾爲顧惜專門飛韓國去尋求他的幫助的時候,說過一句話,他說總有一個人,會在你的生命中華麗而特别的出現。
他當時不可置否,隻當子桡太感情用事,但他還是運用大量數據的說服基金投資者,去爲朋友兩肋插刀,大幹了這一場。
那是所有事情的開端。
……
沿海公路上,白色的攬勝一路飛馳。
司機專注開車的同時,不時從後照鏡上窺一兩眼這個眉目冷峻的年輕boss,然後又默默的繼續開車。
後座上的左野磔一直緊抿着唇,手握着手機看着窗外,整個行程,幾乎沒有開過口。
路途行至一半的時候,他的手機終于傳來迅息的嘀咕提示聲響。
他即刻點開,界面鋪展開裏的畫面,每一張,都讓他眼瞳驟然收縮,唇抿得幾不能見。
沒有任何的猶豫地,他撥通對方的電話,持久的聲響之後,連線自動切斷,沒有飛至留言信箱。
上官琦從來不喜歡設置留言信箱,她說,她不喜歡那麽冰冷的語音提示。
她接不到的來電,看到後都會盡快回複。
他再度撥号,這回,上官琦似乎略遲疑了一下之後,直接挂掉電話。
左野磔一瞬眯了眸,微微上挑的狹長雙眸頓時灰霾彌漫。
他知道,她所有的行程。
當然也知道她目前此刻跟誰在一起。
他瞳底積聚着風暴,越積越濃,但是卻努力的克制了自己瀕臨暴發的情緒,快速拔了另一個号。
“安德魯,我要程緻遠所有的基金投資者名單!”他一來,就直截了當的跟某高級指揮官請求道。
“理由?!”親愛的安德魯先生慢條斯理的玩着他的槍械問道。
左野磔略略蹙眉:“你不會想要聽到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總得挑着一個比較順耳的來聽聽不是?上回雷找我,理由是女人,你呢?也是?”親愛的安德魯先生最近實在無聊透了,自從上次雷在t國差點挂掉,吓得他老人家心髒跳了那麽一跳後,世界都太平得很,沒點激蕩跌宕的事情發生一下,日子實在是寡淡極了……
左野磔靜了一下,淡淡地:“我不過是想要得知程緻遠背後那位隐形投資者到底什麽來頭而已,你知道他接下來肯定不會閑着。”
安德魯換了個坐姿,仍舊笑眯眯:“我知道啊,但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雖說是舉手之勞,可你也知道我們銀狐的情報網絡收集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我這麽輕易給你,豈不是太對不起我們那些潛伏數月甚至數年之久才把情報弄到手的情報人員?”
“我若受到沖擊,屆時整個東南亞的金融系統受到影響,你确定你還能作壁上觀?”左野磔冷冷的提醒道。
“我對你的能力有充份的信心,再見!”安德魯大叔單手支着俊帥的臉頰,手指停在挂斷鍵上。
“你敢挂電話試試看?”左野磔一瞬就點開座位前方的平闆電腦,飛快的輸入各種指令,在安德魯大叔切斷電話之前,瞬間便闖進了他所在的,處于世界某角落的總部辦公室的電腦。
“你慢了0.01秒啊,磔。”安德魯坐沒坐相的倚在辦公椅上,笑眯眯的看着一面陰沉的某貴公子出現屏幕上,擡手把手腕上的瑞士軍表給他看。
“你很閑?”某人瞄了眼他手腕上的秒表,俊冷的雙眸霍霍的磨着小刀。
“确實是閑得有點無聊啊!”安德魯似是完全收不到某人的警告,仍舊是不緊不慢,不愠不火的撩拔着某人,那副吊兒郎當的死德行,跟他那個痞子弟子伊藤雷簡值是如出一澈。
“那麽,”左野磔微頓了一頓,冷眼盯着屏幕邊輸着各項登陸指令邊說:“祝你能夠一直保持着這麽悠然自在的狀态。”
進度條正在飛速跳動再幾秒,他就能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