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死了本官還會怕你嗎?”
說罷,邬達蹲下身,地上抓起一把土便使勁兒朝千夜堯的眼眶塞去。
“你不是眼睛大嗎?你特麽不過就是個死人,眼睛大有鳥用!”
士兵們慘白着臉色看着邬達拼命将泥土填充在千夜堯的眼眶中。可是眼眶裏有眼珠,填充進去的泥土總是不停朝外掉出,于是邬達便使勁兒去摁那有些凸出的眼珠子。
突然,下手一重,手一滑,一股粘液便滑到了邬達的手掌中。
攤開手一看,邬達吓了一跳。那瞪得豆大的眼珠此刻和着眼珠周圍的組織一起滑到了手中。
這可是皇子,哪怕就是他再犯錯,也隻能是皇帝将對方賜死。而他将千夜堯氣死了還好說一些,但這眼珠子若也被他挖下來,這可是要吃不完兜着走的。
一抹黑紅色的粘液從千夜堯的眼眶滑下,即便如此,另外一隻沒有被挖下的眼珠卻仍舊死死地盯着方才邬達所在的方位。
“大人您看,千夜堯的眼珠裏有您的影子!”旁邊的一名士兵驚訝地大聲叫道。
邬達爬到千夜堯的身邊,仔細看他另外一隻眼珠。果然,在眼珠的最後成像中,竟然倒映出了他正在獰笑的一幕。
“咚”的一聲,邬達被吓得腿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下一刻,他又将手中的眼珠子攤開來仔細查看,這隻眼珠和另外一隻眼珠的成像一模一樣。
邬達臉色一白,問道:“怎麽辦?”
“大人,千夜堯畢竟是皇子,您要不先将他的眼珠想辦法鑲上去,然後再用針尖将他眼珠成像的部分給挑爛,待他眼睛閉上以後也就不會倒映出您的影子了。”
邬達眼睛一亮,表揚道:“好主意!你們,立刻去給我找黏膠來,沒有黏膠,用剩下的飯粒也可以。”
待一名士兵狗腿的将飯粒找來之後,邬達正準備大展身手将千夜堯的眼珠安上,卻聽背後一人問道:“邬大人這是在做什麽?”
“屁話!你沒看到本官在粘千夜堯的眼睛嗎?愣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去找針來将他的眼珠挑爛?”
“挑爛他的眼珠做什麽?”
“特麽的,我說你們這些人,本官說話你們當放屁是不是?剛才說了這麽久……楊楊……楊将軍!”
邬達的面色突然間變得慘白慘白的,驚恐地注視着眼前這位身形高大的将領。
“你爲何要将千夜堯殺死?難道本将軍沒有告訴你皇上要抓活人嗎?”楊立新看着千夜堯,連死都不能瞑目,可見他死得有多麽不甘。
“來人,将徐州太守邬達給本将軍抓起來!”
“是!”
楊立新的士兵得令之後,立刻将邬達五花大綁,而邬達身後的那些士兵見此狀況,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楊将軍,你爲何要抓本官?本官這次可是立了功的!”
楊立新冷笑一聲,從懷中摸出一副明黃的聖旨,展開,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诏曰:徐州太守邬達貪贓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