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菁菁委屈的把頭埋在葉羽懷中,一雙小手卻又不老實的揉搓了起來。
葉羽低頭看去,她面上還挂着淚痕,一雙清澈的眸子攝人心魄的勾着葉羽,弄的葉羽不要不要的。
“人家爲了等你,很辛苦呢。”
“菁菁,别纏着羽兒了,你這死丫頭,從小就纏着我這寶貝兒子,過來吃飯,今天把家裏的食物都拿出來,咱們好好慶祝一下。”胖婦人往桌子上擺着食物,走過去拉了葉雄一把,繼續道“别想你那些風光往事了,世界都亂了,我們一家人都能活着在一起吃飯,才是最幸福的事情啊。”
葉雄擦了擦眼角渾濁的淚水,坐到了桌前:“阿福,你也過來吃。”
“你們先吃吧,阿福不餓。”阿福看着桌子上的食物,不斷地咽着口水。
葉羽坐在桌前,看着一桌子皺巴巴的野菜,暗想到:“算了,當做借用你這副身體的報酬吧。”
葉羽點開了挂在耳邊的對講:“你們把食物拿到東北角闆房裏來。”
“表哥,你在跟誰說話啊?快吃飯啊,人家都快餓死了呢。”楚菁菁夾着野菜,吃的津津有味。
“三兒,以後要聽你爸爸的話啊,現在咱家不比從前了,這頓飯吃完,下頓就不知道什麽時候了,明天你和你爸爸去山上轉轉,看看還能不能找到吃食了,附近的草根都被挖光了,不知道這日子以後要怎麽過啊。”胖婦人嘴裏不停的唠叨着。
葉雄一拍桌子,大聲道:“你唠叨什麽?我葉雄隻要不死,就餓不到你們!閉嘴吃飯。”
“老大哪兒去了?他還沒吃飯呢。”
葉雄接到:“别管那個廢物,一天天就知道吃喝嫖賭,狗改不了chishi,這輩子他也就這樣了,現在不知道在哪個女人身邊轉悠呢,理他幹嘛?吃飯!”
胖夫人偷偷的抹了抹眼角,伸手給葉羽夾了滿滿一碗的野菜後,愣在一旁,自己卻沒有動筷子:“羽兒你多吃點。”
阿福看着胖夫人舍不得吃的神情,吃了兩口野菜,放下了筷子:“阿福飽了,我去叫大少爺回來吃飯。”
阿福還沒有走出闆房,就看見兩名全副武裝的女人擡着四個大包裹走了進來。
葉羽放下碗筷,接過包裹,放在了桌子上:“我外面還有點事情,你們先吃。”
“三兒,你去哪啊?”胖夫人站起身問道。
一聲驚呼,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拉到了桌子上。楚菁菁此時已經打開了包裹。
肉罐頭,水果罐頭,香腸,花生,速食鮮肉,水餃等許多許多食物,這些平常葉家人不屑一顧的食品,此時就像是一堆閃閃發光的金子一樣,引得他們劇烈的收縮着腸胃。
三層小樓頂層,一間三十平的房間裏,葉飛正谄媚的笑着,他對面是歐陽癡詩和歐陽野兩兄弟。
歐陽癡詩一臉的猥瑣神情,手中擺弄着一個半米長的女用*****我就先弄那個做手術的小妞啦,嘿嘿。”
歐陽野陰狠的擦着手中一把長刀:“媽的,今天晚上我要給你剁成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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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用了兩盒肉罐頭,唐嫣然化膿的傷口便被處理好了,醫生恨不得要把繃帶綁出花來,此時唐嫣然已經醒了,吃了點稀飯,面色漸漸的紅潤起來。
葉羽坐在她身邊,仔細的察看着纏着繃帶的傷口。
唐嫣然還是那副冰冷的神情,一雙冷漠的眼盯着葉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夜
葉羽站在病房外的長廊上,凝視着整個城南基地,葉家人的事情,他想了很久,能幫多些就幫多些吧,唐嫣然傷好後就上路,至于葉家以後該怎麽辦,葉羽不打算管,他認爲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換做三十年後的自己,他眼皮都不會動一下的,不得不說,與小甯.靜蝶.疤臉,這些人相處的日子裏,自己的性格也随之改變了許多。
葉羽回到病房,把攜行包背在了身上,裏面裝着一些食物和武器,在末世,這些東西就是最昂貴的奢侈品。
“你們幾個照顧好唐隊。”葉羽對守在病房門口的隊員吩咐道。
唐嫣然一雙冷漠的眼還在凝視着葉羽,直至他消失在病房外。
今晚的夜有些冷,葉羽摸索着口袋,卻發現身上已經沒有煙了,他把所有的煙都給了葉航。葉羽苦笑着搖了搖頭,向着城南基地東北角走去。
城南基地東北角,破碎的鐵皮闆散落一地,闆房已經塌了,鐵皮闆下面,葉羽隐隐看到了,一隻沾滿泥土的腳露在外面,還有兩隻沾滿泥土的皮鞋橫在另一處,一隻鞋略大是褐色的,一隻鞋略小是黑色的,幾個包裹被撕成了布片,挂在鐵皮的邊角上,風一吹,它就随着擺動一陣。
葉羽靜靜的看了一會,忽然笑道:“一直吃野菜的話,你們本可以多活幾日的。”
葉羽打開手電,照向身後,不知什麽時候他身後圍上了很多人,各個都是乞丐的摸樣,他們用着貪婪的目光,緊緊的盯着葉羽背上的攜行袋。
三層小樓内,疤臉正在專注的爲慕容小小修剪指甲,他忽然看到樓下狼眼手電射出的強光,他一把抓起機槍:“小小,你去二樓找唐嫣然嘞,我下去看看怎麽回事。”
病房中,一名鳳組隊員急沖沖的跑進了病房:“唐隊,首長被人圍住了。”
唐嫣然一驚之下,想蹦下床,卻摔在了地上,拉扯到了傷口,盡管很疼,她還是咬着牙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幫忙。”
一名鳳組隊員說道:“首長讓我們保護你。”
唐嫣然看着4名鳳組隊員,開口道:“怎麽就你們四個?他們兩個呢?”
四人面面相觑,齊聲道:“到了這裏後,就沒見到她們兩個。”
“别管她們了,你們趕緊下去。不用管我,快去!”唐嫣然想扶着床站起來,胳膊卻使不出力氣。
4名鳳組隊員抓起槍跑了下去。
樓梯拐角處,慕容小小慌張的向着病房跑去,一隻拿着布的手忽的從她身後伸了出來,捂住了她的口鼻,慕容小小雙眼漸漸的模糊,身體也逐漸的軟了下去。
病房裏,唐嫣然努力的想站起來,胳膊和腿卻使不出半分力氣,她擡眼向門口看去,一個模樣清秀的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嘴角帶着猥瑣的笑容,他手裏拿着一根半米長的****他走進屋,慢慢的關上了房門,打開了手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