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孔緩緩的轉動着,一衆萌妹驚恐的擠做一團,瑟瑟的抖着身體盯着門鎖。
刻着古典歐式環形圖案的棕色木門,随着破曉的第一縷陽光,緩緩的被推了開...
金黃色的陽光下,他面龐秀氣白皙,本應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二世祖的那張臉,卻透着一股殺伐果斷與剛毅堅韌的氣息,小麥色的皮膚下,是塊塊隆起的肌肉,正宣洩着強烈的荷爾蒙與躁動的爆發力,他雖然隻穿着一條男士四角褲,卻比武裝到牙齒的戰士更具有殺傷力,這種燃情四射的王霸之氣,不經過屍山火海的打磨,是散發不出這種攝人心魂的氣勢的。
葉羽的肩膀靠在門框上,擡手,點煙,深深的吸上那麽一口,在使人清爽的曦光中吐上一串串纏綿的煙圈。
葉羽用眼角的餘光勾着這幾個目瞪口呆直流口水的甜萌小妹妹,對喽,這才是哥正确的出場方式麽。
葉羽邪魅的舔了舔嘴角,又沖着衆萌妹眨了一下左眼。
“好帥啊...倫家受不了了。”黃色絲襪洋娃娃激動的流出了淚水。
“被這樣的變态玩弄死...我也是願意的啊。”白絲女仆撲棱着一雙迷離的大眼。
葉羽很滿意這種震撼的出場效果,他從門外拽進來一輛購物車,随手推上了房門,走到衆妹妹身前,柔聲說道:“哥哥給你們松綁,不許亂叫,不許亂跑,懂?”
“嗯!”衆妹妹忙不疊的眨着大眼,咬着嘴唇答應道。
海龜女眼鏡下的一雙眼淩厲的掃視着葉羽,似乎要看透他的内心。
葉羽給衆妹妹松開了手腳,從購物車掏出了一個酒精鍋,指着滿滿的購物車說道:“涮火鍋喽,吃點熱乎的,你們把去罐頭,速凍魚丸什麽的都打開。”
衆萌妹看看購物車裏的方便面,罐頭,速凍涮品,調料...涮火鍋?這是她們在災變後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啊,能有一包五毛幹脆面再配上一袋五毛辣條也就不差啥了。
“這是從地下冷庫裏拿的啊,你沒碰到那些人麽?”紫絲未來戰士拎起了一袋凍螃蟹問道。
“現在沒工夫搭理他們,我吃飽了先。”葉羽點着酒精爐回道。
“...”衆妹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工夫搭理他們?我們一直疲于奔命的躲着他們好不好?看這美少年壯壯的樣子,不像是在吹牛逼诶。
白絲女仆用一雙迷離的眼盯着那個擺弄着酒精鍋的男人,她似乎下定了決心,她緊緊的咬着嘴唇,偷偷的把雙手伸進了自己裙子裏。
“嗯?”葉羽回過頭看向白絲女仆妹妹,她有點嬰兒肥的可愛面龐紅撲撲的,似乎很害羞的樣子,她猛的把一團東西塞進了葉羽手裏,飛快的跑回了購物車那裏,故作鎮靜的跟其餘人一起準備着涮火鍋的食物。
葉羽松開手掌...
“都尼瑪說了多少次,我穿女人内褲真的隻是個誤會啊...”
他手心裏...是一條粉色的絲質小褲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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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吉可德城堡東北方3公裏處,樓頂天台上,一個剃着茬頭的魁梧壯漢趴在天台圍牆邊,手裏拿着一副高倍雙筒望遠鏡,觀察着城堡裏的情況,大漢旁邊還趴着一個骨瘦如柴的小個子,他的手裏也持着一副望遠鏡,就是這樣的兩個人,最萌身高差,最萌腰圍差,最萌體重差,此二人相映成趣,爲這殘破的世界增添了一些視覺上搞笑的畫面。
大漢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使勁的眨巴着眼睛“哎呀嗎呀,三扣子,這望遠鏡你革(革,三聲,在,的意思)哪兒整的?看的我眼珠子直疼,還特麽啥也瞅不着。”
小個子男人,扣了扣鼻屎,擦在了陽台上:“能不能别老叫我外号,我扣啥了我扣,成天三扣子,三扣子的,鬧不鬧聽。”
“扣鼻子,扣耳朵,扣****人送外号三扣子,我說錯了咋的啊?”大漢仰躺在陽台上,眼望着天,心裏有些懷念家鄉的那片黑土和白雲。
“滾犢子,尼特麽才扣***呢,一天天的就知道埋汰我。”小個子說着話,一手把着望遠鏡,另一隻手豎着食指,掏起了耳朵,然後擦在了陽台上。
“問你話呢,望遠鏡革哪兒整的?啥玩意都看不着?咋收拾兒葉羽?”
“就那,就革那整的。”小個子把手伸進了褲子裏,手指動了動,又從褲子裏抽出來,在陽台上擦了擦,指向了樓下的一間門店。
大漢翻過身舉着望遠鏡看向樓下門店,看了一會,飛起一腳把小個子踹翻在地上。
“你踹我幹啥玩意?”小個子動作麻利的站了起來,扣着鼻子叫道。
“哎呀我的嗎呀,我咋就帶了你這麽個完蛋玩意出來呢?一天天迷瞪(deng)的,犢子玩意兒,你特麽上‘晨光玩具店’給我整望遠鏡?,你告我我,這玩意能看見啥?”
大漢輪圓了胳膊,把望遠鏡摔在了小個子身上。
“這望遠鏡咋的了?上面還有英文字母呢,還寫着‘變形金剛’呢,這還是進口的呢。你眼神兒不好使,你還賴上我了?”
大漢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的走向了小個子:“來來來,你個犢子玩意兒,就你那熊sai(三聲),你還進口的,能不能長點心?咱抓住葉羽就吃喝不愁了,你這犢子樣,咋抓?”
“狗剩子,我告你啊,你别老跟我倆嗚嗚喳喳(前面兩個字三聲,後面一聲)的嗷,整急眼了,我還怕你咋的?”小個子一個箭步跳到了後方,與大漢拉開了距離,他嘴上很強硬,眼神卻出賣了自己,他很懼怕大漢的拳頭。
大漢抽搐着眼角撲向了小個子,一雙拳頭如暴雨般的落在了這副羸弱的身體上:“大老遠的跑這旮瘩(一聲,四聲)來,淨特麽給我找不自在,讓你找望遠鏡,你特麽給我整個兒童玩具,就你這熊出,啥時候能弄死葉羽?”
“狗剩子,别打啦!我剛才看見那城堡裏有人了,指不定他就gai(三聲)那裏呢,别打我了。”小個子鼻青臉腫的坐了起來。
“你瞅着人啦?”大漢垂下了拳頭。
“嗯呐,我真瞅着人了,騙你我出門被車轱辘壓死的。”小個子沒有擦面上淤青的血迹,而是扣了扣鼻子。
“咱進去看看去,三扣子,你可長點心吧,行不?大老遠的,咱圖個啥?不就是爲了口飯麽?你瞅瞅你那個損色(sai三聲),你那個鼻子有啥扣的呢?”
三扣子放下了摳鼻子的手:“知道了,狗哥,我以後消停兒的還不行麽?”
“哎!你可真愁人呢你,要不是你爹臨死的時候把你托付給我,我特麽才不尿兒你(尿兒,管的意思)呢,你看你那個尿兒湯(尿湯兒,慫包,軟弱的意思)勁兒,哎呀嗎呀!真氣人呐!”
大漢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拎起了地上裝着雙筒獵槍和大砍刀的背包,大漢把包背在了背上,領着三扣子,向唐吉可德城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