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的斧刃眼看着就要砍在葉羽的腦袋上,衆萌妹看着閃着寒光的斧刃絕望的捂住了雙眼,那些神經質一樣的男人,笑着站在一旁,等着鮮血四濺的畫面。
葉羽動了,他身子向左一扭,斧頭砍在了沙發上,葉羽手中的空塑料瓶的瓶口猛的擊在了老張的太陽穴上。
身爲秘密部隊的神話,葉羽身邊的一切小東西,随時都有可能變成殺人利器,巧妙的寸勁,那個瓶口吸在老張的太陽穴上時,瓶内産生的氣壓,堪比一把重錘砸在他的太陽穴上,隻是這一下,老張便軟軟的滑到在沙發下。
衆萌妹怕怕的松開捂着眼睛的手指時,她們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也可以說是...讓她們歡呼雀躍的一幕,害的她們擔驚受怕生活了幾個月的變态們。
居然在屋子裏抱頭鼠竄的躲着葉羽,他們尖叫着,哀嚎着,葉羽堵在門口,手裏攥着一把筷子,他每擡一下手臂,便有一個男人殺豬般的嚎叫起來,筷子像是鋒利的飛镖一樣,紮進了這些人的肉中。
葉羽靠在門框上,點了一支煙,幾個大男人跟衆萌妹别無二樣,他們顫抖着身體聚成一團,縮在牆角裏。
“變态,你是變态。”一個男人捂着血流不止的腿,他腿上紮着三根筷子,他驚恐的看着葉羽,就像是萌妹們看向他的眼神。
葉羽把煙叼在了嘴裏,掂着手中的筷子,他走到長廊上,一把推開了長廊上的窗戶,大聲說道:“我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一定要好好把握啊,從這裏跳下去,誰能跑到圍牆那裏,誰就不用死。”
“外面全是老張設置的陷阱,我們才不跑呢。”一個男人捂着胳膊上筷子紮出來的傷口,撥浪鼓般的搖着腦袋。
咚!
男人的身體倒在了地闆上,一根筷子已經深深的紮進了他的額頭中。
“啊...他是瘋子啊!”縮成一團的男人尖叫着跑出了房間,一個接一個的跳到窗台上就飛了下去,接着便在樓下摔成了一團。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葉羽趴在窗台上,嘴裏叼着煙卷,一手搭着涼棚,眯着眼沖下面喊道:“跑啊!”
一根筷子噗的一聲紮在了一個男人的腳下,幾個男人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向着對面的圍牆跑去。
“啊...”一個男人被藏在草皮下面的釘子紮進了腳底,他身子一歪倒在了草坪上,一聲聲慘嚎在古堡中響起,他在地上打着滾,想躲開身子下面的釘子,釘子卻越來越多,直至給他紮成了一個血葫蘆,他掙紮着站了起來,滿身都是鮮血的栽進了身旁的水池中。
刺啦...
一陣陣白煙從水池中升起,水池中的不是水,而是硫酸...不到3秒鍾的時間,這男人就被化成了一具白骨。
然而其他幾人甚至連哀嚎的機會都沒有,3個人直接被斷頭斧斬斷了腦袋,四個人掉進陷坑裏被紮成了透明。
隻剩下一個男人,他屁滾尿流的跑到了圍牆邊,他看着已經永久倒在了地上的同伴,心中沒有半點哀傷,有的隻是劫後餘生的喜悅,他很幸運,老張在草坪上設置了很多陷阱,他竟然一個都沒有踩中,而是四肢健全的跑到了牆邊,他認爲自己可以活下來了,直到他看向了站在窗邊的葉羽...
他心中忽然升騰起一陣陣驚懼,他不理解,他不懂,爲什麽窗邊的那個男人可以這麽殘忍的殺害自己以及他的夥伴,他比這古堡裏所有的人加起來都要恐怖,他的臉上一直都帶着暖人的笑容,看起來很年輕,很陽光...
葉羽站在窗前,扔掉了嘴裏的煙蒂,向後退了兩步,他的手中攥着一把水果刀,沖着樓下投擲了出去。
陽光下,水果刀的刀身折射着和煦的金色,貫入了男人的額頭中,男人的瞳孔漸漸撒開時,還倒映着葉羽微笑着的面龐。
衆萌妹穿着一個系列的服裝,捂着小嘴望着樓下的悲慘世界,一雙雙大眼睛怕怕的看向葉羽,自己...自己竟然跟這樣的超級大變态那個那個啦啊,帥氣陽剛鄰家大哥哥一樣的男生,爲什麽會是這個樣子,他殺人都不眨眼的。
“狗哥,咱還進去不?”三扣子趴在牆頭,看着草坪上身首異處的屍體,扣了扣耳朵,擦在了牆頭上。
“都特麽啥時候了?完犢子玩意,還扣?這小犢子也忒很了點啊,咱兩能削過他不?”狗剩子拿着畫着葉羽畫像的懸賞海報,看一眼海報,看一眼窗邊的葉羽,認真的比對着相似度。
“咱好像收拾不了他啊,那老遠,他一刀就給這小子幹趴下了。”三扣子扣了扣鼻子,擦在了牆頭上,擡手指向了倒在牆下的屍體。
“你說的對呀,咱武力解決不了,咱跟他玩智商不就o了麽。咱跟他屁股後面,放冷槍,咋樣?”
三扣子把手伸進了褲子裏,手指動了動,掏出了手在牆頭上擦了擦:“哎呀狗哥呀,我以前咋不知道你智商這老高呢,這就叫那個啥螳螂革(ge三聲)前頭兒,小家雀(雀讀qiao三聲)革尾(尾,yi三聲)巴根兒是的,對不?”
狗剩子甩了甩腦袋,盡管茬頭沒有劉海,動作卻很到位:“那...那必須的麽。”
長廊中,葉羽吸着煙,趴在窗台上,眯着眼沐浴着午後的陽光。
陽光下,西北向的牆頭忽然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葉羽的雙眼忽的狠戾起來,他知道,那是狙擊鏡折射出來的光芒,葉羽猛的一歪腦袋,14毫米的子彈在他面頰上擦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趴下!”葉羽大吼一聲卧倒在了地上。
城堡外,密集的槍聲陡然響起,玻璃窗稀裏嘩啦的在陽光下折射着耀眼的光芒,古堡長廊的牆面,瞬間布滿了焦黑的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