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館裏,三十多名渾身是血的漢子,一杯一杯的灌着清酒,唐嫣然那組人坐在角落的那張桌子邊,空掉的酒瓶不比任何一桌少。
三十幾人擠在這個酒屋裏,很靜,沒有勸酒的聲音,連說話的聲音都沒有,都在悶着頭,一杯一杯的仰着脖子灌着酒。
葉羽吃了兩條蒸魚,喝了幾瓶酒,他像是喝多了似的,晃晃悠悠的舉着杯子站了起來。
“敬逝去的兄弟們!”葉羽把滿滿的一杯酒倒在了地上。
一陣桌子椅子響動的聲音,三十幾人呼啦啦的站了起來,一起舉起了杯子,倒在了地上。
葉羽把酒杯按在了飯桌上,又填滿了一杯酒,舉了起來,他的面龐上挂滿了凝固的血痂,不隻是葉羽,所有人的面上,身上,都挂滿了凝固的血痂。
不分好人惡人的屠城,不是因爲葉羽心狠手辣,沒有人性,而是因爲他的這幫子兄弟,需要宣洩壓抑在心中的怒火,爲了他的兵,哪怕是身敗名裂,背負惡名,葉羽一點也不在乎,别說是一個小小的城市,就是一個國家,我屠了,又能怎樣?
葉羽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酒杯:“死了的人已經死了,活着的人還要好好的活着,喝完這杯酒,都給我精神利索的,能不能行?”
“行!”戰士們齊聲喝道,震得酒屋的房頂都動了起來。
“走一個!”葉羽高聲喝道,仰頭幹了杯中酒。
“呃嗝”葉羽打了個酒嗝。
接着道:“犧牲是咱當兵的榮耀,活着的就給我窩窩囊囊的活着,知道不?”
衆戰士一臉懵逼,首長這是喝多了咋的?用詞不當啊。
葉羽很滿意他們訝異的表情,他謎一般的從容,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解釋道:“啥叫窩窩囊囊的活着?你們都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有肉吃肉,有酒喝酒,有女人就幹女人,啥jb仁義道德,都特麽是放屁,首長告訴你們,咱手中的刀,就特麽是王道,就特麽是秩序!誰不聽話就特麽砍誰。”
衆戰士壓在心中的那塊石頭,終于是被葉羽連虎帶蒙的一頓瞎bb敲碎了,有些戰士甚至跟着葉羽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葉羽又打了個酒嗝,指着那幫傻笑的士兵說道:“瞅瞅你們那一個個熊樣,都特麽半年了,鳳組的娘們,你們拿下一個了麽?”
“哈哈哈”衆戰士一陣哄笑,全都不懷好意的看向了鳳組的女兵。
唐嫣然冷着一雙眸子掃了衆人一眼。
“”
衆戰士的笑容僵在了面上,如同被冰雹打蔫兒了的茄子。
“你瞅啥?”葉羽拎起酒瓶灌了一口,指着唐嫣然說道。
“咱秘密部隊的兵,配不上你們?還是你們鳳組的娘們喜歡文靜的小白臉?就你們那體格,除了我身後的兵,誰能受得了?”
“哈哈哈首長說的對!”葉羽身後的一幫大老爺們嘴上起哄的鬧了起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退了好幾米,他們都聚在了門口
葉羽拎着酒瓶子,牛逼哄哄的抽了一口煙,回頭瞅着那幫嘴上猛如刀的兵:“瞅瞅你們那個慫樣,首長今天晚上就把鳳組的隊長給怼了!我給你們打個樣!帶把的爺們能怕一幫娘們?我”
“”葉羽話未說完,就發現門口帶把的兵撩了個無影無蹤。
“我”嘩啦啦一陣亂響,葉羽的身體直挺挺的撲在了地上,碰翻了好幾張桌子,連魚帶湯的灑了葉羽一身。
“别别别别打了,唐隊,我這不是爲了活躍一下氣氛麽,開個玩笑而已。”葉羽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嬉皮笑臉的盯着唐嫣然那雙冰冷的眸子。
“”
小酒屋中又是一陣噼裏啪啦,嘩嘩啦啦的亂響,不久,葉羽晃着身體走出了酒屋。
一幫子帶把的士兵從陰影處沖了出來,呼啦啦的把葉羽圍了中間。
“首長你真n币啊,鳳組的人你都敢惹?”
“首長你是我們的榜樣啊。”
葉羽迷迷糊糊的從肩頭處撚起了一塊帶着湯汁的魚骨頭,放在嘴裏嗦溜了一口,扔在了地上:“首長這是給你們以身作則,兄弟們,不要慫,給我放開了玩去,洗澡,換身幹淨的衣服,怼女人,喜歡誰就怼,我真是”葉羽撓了撓頭發,從頭發中,抖出了一地的酒瓶子的碎玻璃茬子。
衆戰士一陣歡呼,在向北和疤臉的帶領下,跑向了那十裏長街。
葉羽怔怔的望着跑遠了的戰士們,雙眼先是一陣茫然旋即狠戾了起來,他根本就沒有喝多,全特麽是裝的
葉羽望了望街邊昏黃的路燈,身形落寞的沿着街道消失在了街道深處,還有一件事他沒有辦,他不希望他的兵再一次背負起那種沉重的包袱,這件事,葉羽要自己去做。
街邊的一幢樓房内,葉羽站在客廳中,雙眼凝視着牆邊的那一排被捆成了粽子一樣的島國男人。
“加藤鷹,小野太一,少誰?”葉羽捏滅了手中的煙卷,倒在地上的這群島國人,與葉羽得到的名字,少了一個人。
“八嘎!要殺盡管殺!我大”
一聲悶響,扯着嗓子大叫的島國男人的嘴中,吐出了一堆碎牙。
葉羽甩了甩手,一把抄起了茶幾上的煙灰缸,沖着島國男人的腦袋上砸了下去。
“少誰?少誰?少誰?”葉羽每問一次,就輪圓了胳膊砸上一次。
島國男人的腦袋被砸的血肉模糊,他倒在了血泊中,他口中支支吾吾的讓人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葉羽抽出了一把匕首,拽着島國男人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你們不是喜歡讓人跪着麽?”葉羽揮刀在島國男人的雙眼上捅出了兩個血窟窿,又挑斷了他的手筋和腳筋,葉羽抽搐着眼角,又剜下了島國男人的兩塊膝蓋骨。
葉羽甩着手上的鮮血,轉身拿來了已經準好了的工具,半箱子30多厘米長的鐵釘,一把錘子。
客廳中傳來了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響,這名島國人的肩胛被釘在了牆上,小腿被釘在了地上,他是跪着的
葉羽起身點了一顆煙,吸了兩口,沖着其餘人開口道:“少誰?”
一名島國武士圓睜着雙眼,看着那個被釘住了身體的同伴,猛的哀嚎了一聲道:“是加藤先生,加藤先生此時正在押送物資的路上,他去長崎基地了。”
葉羽皺了皺眉,吐掉了口中的煙卷
昏黃的路燈下,那間燈火通明的樓房中,不斷的傳出來叮叮當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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