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若香縮了縮脖子,輕輕地搖了搖螓首說道:“父親不允許我和陌生的男人說話。”
“嗯,你父親說的很對,世事險惡,你生的這樣美,想必對你心生叵測的男淫不在少數。”葉羽眸子一凜,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若香不怕壞人的,我的刀很快呢。”望月若香攥着粉拳在空氣中揮了揮。
葉羽陶醉的嗅着小美人散發的體香,對付這種涉世未深的的妹紙,我有十萬種方法啊,十萬種不帶重樣的啊!魂淡!
葉羽潇灑的甩了甩頭發,盡管頭發不是很長,姿勢一定要有:“有些事情,可不是光靠武力就能解決的哦,哥哥與你說啊...”
就在葉羽的鹹豬手即将撫上望月若香的香肩時。
密集的紅外線光點忽的籠罩了整個房間。
葉羽摟着望月若香猛的撲在了地上,薩沙一個側翻,蹲在了窗戶下。
幾乎就在葉羽撲倒在地的一瞬間,嘩啦一聲脆響,玻璃窗碎了一地,貼着棕色壁紙的牆壁上滿是掀起來的碎屑與密集的彈孔。
“刀奴!”望月若香嬌喝一聲,便要撲向正美滋滋的在椅子上沉睡的刀奴。
“别去!”葉羽伸手按住了望月若香,一把抄起了床頭櫃上的煙灰缸,揮手沖着椅子腿甩了過去。
椅子腿被煙灰缸砸成了兩截,刀奴張着大嘴,打着呼噜順着倒下來的椅子摔在了地上。
“嗯...好酒。”刀奴趴在地上,翻身換了個姿勢。
葉羽仰頭看向了牆面上密集的紅點,樓外的火力已經完全的覆蓋了這間屋子。
“呆在這不要動,不要擡頭。”葉羽對望月若香囑咐了一句,翻身跳上了床,接着一個滑步滑到了牆邊,與薩沙蹲在了一起。
葉羽頭上冒着冷汗向剛才他滑過來的床上看了過去,床墊裏的彈簧都被子彈掀了出來,葉羽盯着彈孔的角度隐蔽的抽搐了幾下嘴角,樓外的這些人,應該都受過正規的軍事訓練。
葉羽伏在窗戶下,撿起了一塊玻璃碎片,伸手舉上了窗台。
啪啦一聲脆響,玻璃碎片自葉羽的手中炸了開來。
“麻痹...這麽準?”葉羽貓着腰緊貼着牆邊站了起來,他用眼角的餘光掃向了樓下。
“...艹...快跑啊!”葉羽暴喝一聲,一個大步竄了出去,一手拽着刀奴的腿把他丢了出去。
薩沙和望月若香也感覺到了危險,他們緊跟着葉羽跑向了門外。
葉羽用肩膀撞碎了房門,緊接着一個轉身,把門闆抓在了手中,擋在了衆人身前。
咻咻...
一陣刺耳的破風聲逼近了房間,火箭彈拖着長長的尾焰轟然炸裂。
葉羽手中的門闆被氣浪和彈片撕成了碎片,葉羽衆人也被爆炸産生的氣浪掀倒在了樓道中。
“他們人太多了,跑跑跑...”葉羽灰頭土臉的站了起來,沖着薩沙和望月若香喊道。
窗台上忽的挂上了十幾隻鈎子,一群帶着制式頭盔的武裝人員順着鈎子上的繩子爬到了休息室中。
望月若香拎着那把帶着粉色刀鞘的武士刀,狠狠的看了窗外一眼,就是這群人殺死了自己的親人。
葉羽一手拎着刀奴,一手拽着望月若香跑向了樓下。
路過電玩城的門口時,葉羽一個殂列差點撲街。
“麻痹...你兩有完沒完了?快特麽收拾東西跑路啦。”葉羽沖着疤臉和比利喊了一嗓子,扭頭跑向了休息中心的門外。
“油(你)松手”疤臉瞪着一雙大眼吼了一句地道的中國式英語。
“t。(不,你先松手。)”比利竟然聽懂了。
“誰先松手誰是孫子的嘞!”疤臉一張老臉憋的通紅,手上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比利不服,憋了一口氣,雙臂青筋暴起,再次拱了上去。
葉羽躲在休息室前廳的一側,伸頭向門外掃了一眼說道:“你那推土機是别想開了,我的摩托車在窗戶下面,翻窗出去。”
葉羽貓腰邁着碎步跑到了窗戶下面,順着窗戶翻了出去,薩沙和望月若香緊跟着葉羽翻到了窗外。
“來來來,咱們騎一台,那台給疤臉和比利留着。”葉羽的思路很清晰,不論身處的環境有多麽危險,抓住一切機會揩油才是王者風範。
望月若香羞答答的坐在了中間,薩沙坐在了後面,刀奴被葉羽挂在了車把上。
“抱緊一點,否則會摔下去的。”葉羽衣冠禽獸的叮囑了一句。
望月若香還是第一次跟陌生的男人擠在一起,瓷娃娃一樣可耐的面龐紅的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蘋果。
葉羽享受着背上傳來的柔軟,舒舒服服的擰着油門沖向了公路。
葉羽把油門擰到了最大,川崎摩托跑車的車燈打出了一束刺眼的光柱,咆哮着沖上了路面,葉羽一腳點地,猛捏手刹,前輪牢牢的抓住了地面,一個漂亮的甩尾,摩托車像是洪荒猛獸一樣的消失在了黑暗深處。
“追上他們!”加油站的武裝人員急忙組織人員跳上了車輛,朝着葉羽消失的方向緊追了上去。
休息中心裏,疤臉和比利的角力終于被沖進來的武裝人員打散了,他們兩個本就憋着一口悶氣,見到了這些人二話不說,甩膀子就是幹。
疤臉一個箭步沖向了武裝人員,一拳就把面前的人轟飛了出去,比利更狠,他直接用胳膊夾住了武裝人員的人體,水桶粗的手臂和犀牛一樣的身體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夾角,一用力,武裝人員的身體直接在比利的腋下折成了兩段。
疤臉瞪着一雙銅鈴般的大眼,他盯着比利腋下慘死的武裝人員,砸吧着大嘴,雖然視覺上的震撼效果很給力,但是咱嘴上不能輸!
“你裝啥嘞,俺也能。”疤臉把轟飛出去的那名武裝人員從地上拽了起來,夾在了腋下,嘎嘣嘎嘣的把這人夾成了v型。
比利聳了聳肩膀,跟着疤臉跑出了電玩城。
疤臉也從窗戶翻了出去,當初之所以把摩托車停在這裏,就是爲了遇到這種危險的情況時方便逃離。
疤臉一步跨到了摩托車上,沖着比利招了招手,比利從破碎的窗戶中直接跳到了摩托車上。
摩托車猛的一沉,這兩人加在一起的體重差點把摩托車的減震壓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