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名z組織的武裝人員,在m241這種重型殺器面前,這些訓練有素的武裝人員甚至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沒有,便被轉輪機槍噴射的金屬風暴攔腰撕成了兩截。
街道上,帶着筋骨的破碎肉塊散落的到處都是,疤臉面上的那道疤痕不停的抽搐着,呲牙咧嘴的揉着胸部的肌肉。
“他娘嘞,俺以後可不這麽玩嘞,要吐嘞,俺就說讓你找個架子弄這玩意,你就不聽,你非得用手抱着”
比利目光呆直的盯着空氣,把m241扔在了地上。
咣當一聲,m241笨重的槍身把水泥路面砸出了一個坑。
“你娘嘞”疤臉猛的一縮腳,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這要是砸在腳面上,至少五個月不用走路了。
“你在說什麽?”比利像是聾子一樣的大聲吼道。
疤臉先是撇了撇嘴,旋即咧着大嘴笑了起來,可算是找到了一個比自己還要二上一百倍的同胞。
疤臉得意的用手指從耳朵裏掏出了兩個小棉球,他把棉球捏在了指尖,沖着比利比劃了幾下,揚長而去。
比利一臉懵逼的盯着被疤臉扔在水泥路面上的棉球,狠狠的晃了晃腦袋。
m241巨大的沖擊力和聲音已經把比利震成了木頭人,還要加上暫時性失聰,還有燙傷。
比利張開雙手,看了看手掌上被燙出來的水泡,又看了看地上正冒着白煙的槍管,懊惱的甩了甩已經失去了知覺的手臂。
街道上,望月若香和薩沙正給沒有死透的武裝人員補刀,刀奴的手裏拎着一副叉子,緊跟在望月若香的身後插着武裝人員的要害。
這吃飯用的叉子握在刀奴的手中,也稱得上是加長馬刀了,暫且不論這叉子的殺傷力,反正刀奴用的很順手,而且人家插的都是要害,眼睛,蛋蛋,jj,肛肛,哪裏脆弱插哪裏。
廖芷夢躲在小巷中,目睹了街道上發生的一切,這些z組織人員的戰鬥力她還是很清楚的。
就這樣被這麽幾個人弄了個團滅,在廖芷夢的印象中,隻有那個可惡的男淫做過一次這樣的事情,那是她與那男淫在夏娃園糟糕的一次邂逅。
由于廖芷夢所站角度的原因,她并沒有看到疤臉。
廖芷夢收拾了一下驚愕到難以複加的心情,剛想轉身離開這裏。
背後忽然傳來一聲輕佻的口哨聲。
廖芷夢轉過了傲人的身軀,她身後巷子裏,站着一個渾身沾滿了灰塵的男人,他戴着一副大墨鏡,穿着一件齊膝的風衣,肩上扛着一把巴雷特。
葉羽玩味的打量着廖芷夢的身體,這個女人就算化成灰了,葉羽都能認出來,一是靠視力,二是靠手感
廖芷夢羞怒的捂着挺翹的嬌臀,布滿灰塵的大屁股上,不知什麽時候印上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又是那副輕佻的笑容,這個不要b臉的男淫,一個箭步竄到了廖芷夢身前,一把捏住了她的喉嚨。
“真特麽是冤家路窄啊,上次沒弄死你,算你僥幸,現在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葉羽說着話,手上加重了幾分力道。
廖芷夢的脖子都被掐出了一道青紫的血痕。
廖芷夢眯着雙眼,她垂着雙手,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沒有一絲掙紮的意思,隻是她的神情有些黯淡,她像是看透了生死一樣,靜靜的等着葉羽捏碎她的喉嚨。
經曆了這麽多,廖芷夢明白了一個道理,多行不義必自斃,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躲也躲不掉。
葉羽挑了挑眉毛,麻痹你這幅表情是怎麽個意思,你這樣我就不爽了,按套路講,你不是應該跪舔我的麽?
葉羽把肩上的巴雷特支在了牆上,扯着脖子沖着巷子外喊道:“疤臉,我去上個廁所,你們休息一會。”
因爲所在角度的問題,疤臉衆人,隻能看到葉羽從巷子裏露出來的半截身子,看不到廖芷夢。
疤臉揉着青紫的胸肌,撓了撓大腦袋回道:“你剛才不就是去解手麽,咋還去嘞?”
葉羽一口悶氣差點沒憋死過去,恨鐵不成鋼的吼了一句:“我特麽尿頻。”
廖芷夢眯着的雙眼猛的瞪圓了,她好像知道了什麽,猛的扭着水蛇腰想要掙脫葉羽的手掌。
葉羽意味深長的舔了舔嘴角,忽的捂住了廖芷夢想要驚呼的嬌唇,他一把抄起了廖芷夢傲視人間的身體,扛在了肩上。
葉羽沿着深深的小巷,轉進了陰暗的樓道,一腳踹開房門,幾拳解決了屋子裏饑餓的喪屍。
粗暴的把這傲視人間的身體扔在地上,扯碎她的衣服,脫掉自己的褲子
來上那麽一曲千古絕唱,霸王硬上弓額霸王别姬。
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戶,斜斜的照在了廖芷夢美麗的面上,她緊緊的抿着紅唇,那神情也不知是享受,還是痛苦。
總而言之,壓在她引以爲傲的身材上的,是一個粗暴又有些溫柔的男淫。
疤臉無聊的蹲在路邊,一邊搓着胸肌上的死皮,一邊嘀咕着:“便秘嘞這麽久?”
由于語言不通,薩沙和比利呆在一處,望月若香和刀奴站在一起,都在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陽光的角度随着時間的流逝逐漸傾斜,廖芷夢雙眼呆滞的抱着雙膝,她瑟瑟的縮在牆角,沐浴在柔和的陽光裏。
葉羽不知從哪裏找到了一把椅子,他翹着二郎腿,嘴裏叼着一根煙卷,表面上雖然波瀾不驚,心中卻翻起了滔天巨浪。
這尼瑪葉羽盯着榻榻米上的朵朵落紅,這麽傲嬌的大美人,竟然特麽的是塊從未被開墾過的良田!
葉羽揉了揉眉心,吐掉了剛剛吸到一半的煙卷,吊兒郎當的撓着脖子,再一次撲向了廖芷夢。
這就好比一個孩童,得到了一個傳說中的玩具,不把玩個夠,是不會撒手滴
況且,這可是替天行道,老喬被這大美妞禍害成那樣,這賬必須得算個明明白白,葉羽找到了一個可以完美發洩**的借口,心安理得的繼續在這塊良田上播種着初春的稻谷。
夕陽西下,疤臉一臉懵逼的守在路邊,大眼睛一瞪一瞪的,俺就是腦袋再不好使,也猜到首長不是去撒尿嘞,誰撒個尿能撒一下午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