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倥匆,三天就像是捧在指尖的流沙,你抓不住它,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它順着指尖飛速的流逝,很快,三天成爲了記憶中的陌生人。..哎你麻痹...這開頭的節奏不對,重新來!!!
三天就像是拉出來的一坨翔,臭烘烘的讓人屎尿橫流!!!
幸存者這三天的的境遇便是屎尿橫流的過程,一個個連覺都不敢睡,加班加點的終于是把戰備物資中心整成了空殼。
這天晚上,幸存者望着漫天的星辰,正準備好好的整幾個菜兒,放肆的輕松一下。
葉羽的命令很及時的傳達下來了。
所有人負重越野跑,然後練習打靶射擊,反正子彈有的是,在那兒放着也是放着,反正你們東西搬完了,在那閑着也是閑着。
想輕輕松松在我這混飯吃?NO!!!
葉羽叼着煙卷,瞅着唐嫣然說道:“你盯着點他們,負重十公裏,跑不完不許吃飯,吃完飯去打靶,五天時間,我不要神槍手,他們能把槍打響就行。”
唐嫣然抿了抿嘴唇,冷着一張臉把人叫道了一起。
幸存者苦着一張張悲痛欲絕的臉,啥也别說了,撒丫子跑吧...
每天睜開眼睛就跑,就練槍,就是這種狀态,幸存者度過了愉快的五天,五天的時間,收獲還是蠻大的,至少再遇到喪屍的時候,跑起來是木有太大問題的,至于槍法...不打自己人就阿彌陀佛了。
到現在爲止,葉羽終于算是有了一支會開槍的隊伍了。
與廖芷夢确定了行進路線,船隊浩浩蕩蕩的出發了,一艘本來應該報廢了的戰列艦,一艘大油輪,一百多艘破漁船,浩蕩的氣勢是有了,至于戰鬥力...目測挺抗打,想幹沉一百多艘漁船,沒個幾十發炮彈能行嗎?
宗申海峽位于日本群島西北方向,海上浮島’維多利亞的秘密’,就是在這裏秘密建造的。
據廖芷夢所講,這海上巨無霸的表面與海中小島一模一樣,浮島上有植被,有岩石,有海灘,僞裝的很是變态,完克現時代的預警武器。
葉羽要的就是這種變态武器,在上面建建别墅,弄弄公園,沒事牽着狗遛個彎,小日子爽的不要不要的。
重要的是,自己沒事還可以開着浮島到處兜兜風,裝裝逼,缺吃的少喝的就上陸地去搶,機動性很強。
浮島還沒搶到手,葉羽已經開始美美的YY了起來。
五天後,‘悟空号’的作戰指揮中心裏,衆人圍在會議桌前,商量着奪取浮島的計劃,廖芷夢把宗申海峽日美聯合部隊的作戰部署情況詳細的講了一遍。
葉羽煙霧缭繞的吸着煙卷,他把眼睛眯成了一道縫,腦中仔細的分析着廖芷夢所說的話。
任憑她怎麽說,葉羽不信,這廖大美人蛇蠍心腸,要是擺自己一道腫麽辦?
船隊停在了宗申海峽外,精準的避開了日美聯合部隊的預警信号。
葉羽站在甲闆上,看着面前的這一幫女人,沉聲說道:“回來,我親自給你們慶功,回來,你們就是‘新天使之城’的功臣,回來,我保證你們可以在基地裏橫着走,找好掩體,都小心一些。”
陳阿皮站在了這幫女人的前面,掐着蘭花指,扭着腰肢說道:“你就放心吧,我挑出來的這些小表砸,那可都是成了精的,隻是...”
陳阿皮眨了眨塗着煙熏妝的小眼睛,幽怨的凝視着疤臉說道:“隻是...人家回來的時候,可不可以讓疤臉大哥對人家溫柔點?”
葉羽胃裏一陣翻騰,菊花一陣陣收縮的看着疤臉回道:“放心吧,你們完成任務,我讓疤臉對你好點。”
疤臉大嘴一咧叫道:“俺不幹。”
葉羽一揮手:“抗議無效。”
慕容小小,施靜蝶衆人全都捂着嘴輕笑了起來。
向北更是可惡,沖着疤臉比劃了一個搓肥皂的手勢。
曾智明手捧着一堆指甲大小的芯片走到了這幫女人面前。
曾智明捧着芯片,女人們一個接着一個的走上前取走了一片攥在了手中。
曾智明從兜裏掏出了一個控制器遞給了陳阿皮,說道:“一定要算好時間再打開開關,你這邊一打開控制器,芯片就會收到信号,浮島上的所有電子儀器馬上就會失效。”
陳阿皮撩了撩柔順的長發:“哎呀,别墨迹了,我知道了,我們進了浮島後會小心的。”
施靜蝶和婷婷這時候拿着一個大藥箱走了過來,從藥箱裏掏出了手術刀和線。
“用打麻藥麽?”施靜蝶捏着手術刀沖着女人們問道。
這幫女人面色有些蒼白的笑了笑:“不用,這點小疼算什麽,能爲基地做事,是我們應該做的,至少...”
女人的雙眼先是很黯淡,随即恢複了光彩:“至少,我們可以不再用身體換飯吃了。”
施靜蝶抿着雙唇,輕輕的點了點頭,俯下身子,用手中的手術刀在女人的腳後跟割了一個小口,接着把芯片塞了進去。
“我還是跟着他們去吧。”唐嫣然冷着一雙眸子,征詢着葉羽的意見。
葉羽搖了搖頭,說道:“你不要去,你是基地的最高指揮官。”
唐嫣然擰着眉毛,表情冰冷到了極點:“她們的成功與否,關系到我們所有人的存亡,我必須去。”
陳阿皮翻了個大白眼,尖着嗓子陰陽怪氣的說道:“基地這麽多人,難道就隻有你能幹活了?”
唐嫣然凜着一雙美目向陳阿皮看了過去。
葉羽一陣蛋疼,這特麽是要撕逼的節奏...
葉羽清了清嗓子,打着圓場說道:“嫣然,作爲領導者,不是什麽事情都要親力親爲的,你也要給下面的人一些表現的機會,對不對?讓她們去吧。”
施靜蝶和婷婷把所有的芯片都縫進了女人們的腳後跟裏。
接下來就尴尬了,陳阿皮手裏攥着的控制器...又細又長,縫起來不太現實。
而且縫起來怎麽取出來按開關?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控制器不同于女人們腳後跟裏的幹擾芯片,在表皮下就可以起到幹擾的效果。
控制器就不一樣了,控制器是特喵的要用手按開關的。
施靜蝶和婷婷面面相觑的站在那裏,陳阿皮攥着控制器,扭着腰肢,一雙小眼睛眨啊眨的盯着手中的控制器。
向北拄着樹杈子,促狹的瞅着疤臉賤笑了一陣說道:“要不,塞菊花裏吧。嘿嘿,省得以後疤臉大哥攻的時候還得打肥皂。”
向北本來是在開玩笑,其他人的眼睛卻亮了起來,此屁放的很有幾分道理!!!
陳阿皮捏着衣角,很是羞澀的嘀咕道:“塞的時候,可要對人家輕一點哦。”
葉羽菊花又是一緊,疤臉面上蜈蚣一樣獰猙的疤痕都扭曲到了詭異的程度,他有好幾次想雙手使勁那麽一扭,幹斷陳阿皮的脖子。
“他娘嘞,你喜歡俺哪裏,俺改中不?”疤臉抱着腦袋想了半天,仰天長歎了一聲。
陳阿皮就像是膠皮糖一樣,黏住疤臉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