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老喬暢遊在清澈的湖水中,他面上的蛆蟲蠕動着鑽進了湖中...
“哎呀我艹。【零↑九△小↓說△網】”葉羽氣的捂上了眼睛。
從此以後,湖邊立起了一塊牌子,上面寫着‘水有屍毒,嚴禁遊泳’
這一波碧湖成了老喬的洗澡堂,葉羽很苦惱,新天使之城還有一個人很苦惱。
陳阿皮,講道理,在别人的眼中,陳阿皮名利雙收,應該是很開心才對。
‘青樓’挂牌那天起,陳阿皮就被任命爲這裏的實際管理者,俗稱‘老鸨子’。
就連秘密部隊的戰士對陳阿皮都畢恭畢敬的,誰讓陳老鸨掌管了‘青樓’呢。
但是陳老鸨并不開桑,整日以淚洗面,他整日靠在‘青樓’門前,一雙眼惆怅的望着青石鎮的方向。
“疤臉哥哥爲什麽不喜歡我?爲什麽?我這麽妖娆,這麽可耐。爲啥要讓我望斷一江春水?”陳阿皮的心聲。
浮島的地下防禦工事,被改建成了地下娛樂城,原本威嚴肅穆的地下指揮部,如今就是一個字,就特麽玩!!!
新天使之城,除了‘青樓’熱鬧,還有這裏,如疤臉,這種被老婆看的死死的男淫總來這裏玩,還有衆多賭徒。
這地下娛樂城以賭爲主,以泡澡爲輔,很是嚣張。
就在這娛樂城之中,有籍籍無名之人迅速崛起,這人自稱‘柳山屯子第一賭聖’。【零↑九△小↓說△網】
其賭技神乎其神,十賭十輸,從未赢過,一時傳爲佳話。
人們後來都摸出規律來了,隻要這‘柳山屯子賭聖’壓大,你就壓小,穩賺不賠,童叟無欺。
三扣子跟在狗剩子的身後,伸出一指,扣了扣鼻子,又在沾滿了黑黃色污漬的衣襟上擦了擦說道:“狗哥,還玩呀,咱都好幾天沒吃個囫囵飯兒了。”
狗剩子濃眉一凜,回道:“你一天天的烏拉烏拉個急吧毛?餓着你啦,熊蛋玩意,今天穩赢!連本帶利的赢回來。”
三扣子把手伸進了褲子裏,手指勾了勾,又放進嘴裏嗦溜了一陣,支支吾吾的開口道:“狗哥,這幾天發給咱們的口糧全輸沒了,你再玩,老弟就得賣屁股去了?”
狗剩子伸手把三扣子兜裏的罐頭和淡水搶了過去:“瞅瞅你那逼賴賴的損色,菊花都被你自己扣成鍋了,還急吧賣屁股?滾一邊旯(la三聲)呆着去。”
三扣子扣了扣耳朵,眼巴巴的瞅着被狗剩子奪走的罐頭,把手指放進了嘴裏...
賭場裏摩肩擦踵,狗剩子擠着人群走到了一張賭桌前,他身後還跟着一大幫人,這些人興奮的瞅着‘柳山屯子第一賭聖’,謝天謝地,這傻逼可來了,終于要赢了,這就是跟在狗哥身後的吃瓜群衆内心的真實寫照。【零↑九△小↓說△網】
狗剩子瞅着賭桌,眼珠子股溜溜的轉了幾轉,伸手把拿着罐頭的手伸向了寫着‘大’字的位置。
狗剩子身後稀裏嘩啦一陣亂響,無數隻手伸向了小。
狗剩子的手忽的懸在了空中,慢慢的挪向了‘小’,又是稀裏嘩啦一陣亂響,無數隻手飛快的挪向了‘大’。
狗剩子粗重的眼眉一皺,暴罵了一句:“一個個犢子玩意,你們啥**意思?”
衆人不語,我們就是不說話,反正你壓大我就壓小,你壓小我就壓大,根據以往的經驗和規律,穩賺不賠。
“狗哥...咱不玩了行不?餓死了。”三扣子可憐兮兮的帶着哭腔說道。
“滾犢子,完蛋玩意。”狗剩子大手一拍,把罐頭和淡水壓到了‘大’上。
‘大’上是一瓶水和罐頭,‘小’上是一堆...
雖然說壓小的人赢不到什麽東西,卻重在參與,玩一把赢一把的快感,隻有跟着‘柳山屯子第一賭聖’一起玩才能感受到無往不勝的滋味。
“買定離手了啊”坦胸露背,肩膀上還紋着皮卡丘和一串串小心的美女荷官喊道。
“等一下!”
一個堅定的帶着哭腔的聲音在人群中炸響了。
衆人困惑的看向了扣着鼻子的狗剩子。
狗剩子咽了口唾沫,把手伸進了褲子裏。
衆人捏着鼻子閃了開,這一次,三扣子出人意料的沒有扣,而是從褲子裏...掏出了一盒罐頭,輕輕的放在了那一堆罐頭中。
狗剩子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說好的同甘共苦,說好的同舟共濟呢?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果然是童叟無欺,紋着丘比特和一串小砰砰的美女荷官掀開股盅,狗剩子再一次唱起了‘一無所有’。
狗剩子失望的盯着三扣子,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地下娛樂城,‘再玩,剁手!”狗剩子暗自發誓道。
從此,一代賭聖改邪歸正,走向了幸福的小康生活。
随着天使之城的物質和精神生活越來越好,由婷婷掌管的物資卻在一天天減少,最後不得不提上了日程。
小樓前的躺椅上,葉羽每天都悠閑的躺在這裏處理事務,葉羽正全身心的享受着如此平靜安穩的生活。
此時,葉羽正皺着眉頭盯着手中拿着的物資清單,真的很煩。
湖中,老喬正惬意的仰躺在湖面上飄揚。
葉羽随手把手中的煙蒂扔進了湖中,自從老喬把人工湖當做了澡堂,葉羽就把這人工湖當做了垃圾池。
“食物還能吃多久?”葉羽扭頭問道。
“大概四個月吧,原本計劃吃半年的,實際上消耗的遠遠多于預算。”
婷婷站在葉羽身邊,小聲的回道,态度有些拘謹。
“淡水呢?”葉羽接着問道。
“兩個月吧,淡水消耗的太快了,咱們原本在用曾院士研制的海水淨化器獲取淡水,現在海水被變異生物污染了,淨化裝置不能用了。”婷婷回道。
葉羽放下了手中的物資清單,皺着眉頭看向了婷婷。
“...”婷婷神情怪異的看着葉羽,難道臉上的妝花了,來的時候明明精心打扮的呀。
“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東西麽?”婷婷忍不住問道。
誰知葉羽一記來無影去無蹤鹹豬手,刷的一下歸去來兮,在婷婷光滑細膩的大長腿上揩了一手的油。
“呀!”婷婷驚叫了一聲,小耳墜都紅彤彤的。
“小樣,哥哥多久沒跟你親熱了?”葉羽又在婷婷的大腿根來了一記佛山無影手。
婷婷的小臉蛋紅撲撲的,害羞的向木制小樓的方向看了過去。
“靜蝶沒在家,再說了,你怕她做什麽?”葉羽嬉皮笑臉的問道。
“這樣不好吧?”婷婷扭捏的說道。
“嘿嘿嘿,小樣,到哥哥腿上坐一會,我稀罕稀罕你。”葉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湖邊的樹叢中,施靜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盯着小樓前,淚水在眼眶中不斷的打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