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鳳染,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雙拳難敵四手,何況這些震天雷都是有時間限制的,最後一刻,還有五六個死士朝江素昔的方向撲來,沐久陽沒有辦法,唯有用自己的身體護着江素昔。巨響之後,江素昔才反應過來,忙推開身上的沐久陽,焦急的查看他身上的傷勢。
“我……沒事!”沐久陽将那隻受傷的手臂藏在背後,扶着江素昔與她一起站起來,掃一眼周圍的情形,雙目眯起,射出萬丈寒光:“王府侍衛!給本王将現場打掃幹淨!”
那等嗜血陰寒,竟與琉璃鳳染無出其二。
“是!王爺!”訓練有素的侍衛馬上開始行動,不到一刻鍾,就将婚禮現場恢複了原樣,一些暈死過去的賓客被救醒之後,絲毫看不出這裏剛剛經曆過了恐怖襲擊,還以爲是自己做了一場噩夢。
雲澤王朝大婚有一個比較奇葩的規矩,新人拜堂的時候,若有着黑衣的人前來,則犯了大忌,紅黑相沖,天地不認,就要重新拜堂,否則夫妻關系無效。當然,除非是與新人有仇,否則沒有人會穿着黑衣來賀喜。
又要幫助琉璃鳳染騙過世人的眼睛,又不能真的與江素昔拜了堂,沐久陽去找了最公正廉明的鐵無情,當着鐵無情的面,穿了一件黑衣穿在了紅喜袍的裏面……
三拜天地之後,沐久陽牽着江素昔的手,步入了新房。
一跨進新房的門,江素昔就冷冷的吩咐:“屋裏的,都退下!”
“王爺、王妃,交杯酒還沒喝,同心結還沒……”新房裏等待的喜娘們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見得新娘一臉不善,不由得将目光都投到了沐久陽裝扮而成的琉璃鳳染臉上。
“滾出去!”沐久陽還沒來及的說話,江素昔又陰冷的命令,那模樣,好似若動作慢了,她就會動手殺人一般,屋内的人吓得面色蒼白,趕緊逃也似的出了門。
“昔兒,你吓着她們了。”人撤得幹幹淨淨之後,沐久陽走到門口,将這新房的門關上了,方才走回來,玩這個江素昔,語氣溫柔的道。
“子修,把那張皮揭了,看着鬧心!”江素昔氣呼呼的坐在了喜塌之上,擡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盯着沐久陽。
沐久陽一愣,順着江素昔的意思将薄薄的人皮面具揭了去,露出他本來溫潤如玉的模樣。
“過來!”江素昔又道,語氣依然硬邦邦的。
沐久陽隻好朝江素昔走過去,剛走到江素昔的身邊,便被她突然襲擊,抓過了他受傷的手臂,“撕拉”一聲撕去绯紅袖袍,見得紅袖袍裏面的黑色薄袖時,江素昔微微愣了一下,想起那個不成文的規矩,心裏終于好受了一些……不管這紅袍黑衣的主意是琉璃鳳染想出來的還是沐久陽想出來的,今兒的這場婚禮都不過是一場戲!
這事,雖隻有她知、子修知、琉璃鳳染知,卻也是極好的!至少她可以安慰自己,她仍是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