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抓好扶手!”
電梯搖晃得很厲害,我剛抓住扶手,電梯便突然急降落,并且還不停地往四周的牆壁上撞着。? 我差點被甩得脫了手,吓得我趕緊站穩腳跟,緊緊地抓着扶手,靠着角落,雙膝微微彎下,擡着頭看牛北。牛北此刻的神情很嚴肅,眼中卻有些焦急。這也是正常的,牛北雖然厲害,可是那隻是捉鬼的手段厲害,遇到現實中的危險,他也隻是一個會些拳腳的普通人而已。
“電梯怎麽會突然出事?難道是有人故意設置的?”
牛北擡頭看了看電梯的頂蓋,說道:“這個不像是人爲的,人爲的沒法控制得這麽精準。”
“精準?”
我心裏非常疑惑,不知道牛北是怎麽知道的。但是随即我便想到了一種可能。
“你是說……那些東西,針對我們的?”
雖然沒有得到牛北的回答,可是看着牛北那沉重的臉,我的心便突然沉了下去。電梯裏不比其它的地方,這裏出事了,那逃生的希望幾乎沒有了。這是一個封閉的空間,根本沒有絲毫逃離的空間。
“我們上去!”
我驚訝地看着牛北,這個時候往上爬是嫌死的不夠快嗎?
“你瘋了!”
牛北壓根不理會我的呼喊,使勁一扯我的手,把我帶進了他的懷裏。這個時候電梯又撞了一次牆壁,我一個趔趄,直接抱着牛北撞到了地上,牛北死死地抱着我,不讓我觸碰到地面。我急得趕緊踉踉跄跄地站了起來,然後把牛北給拉了起來。我非常清楚,這個時候電梯如果墜到了底,牛北就會成爲我的肉墊,替我緩沖沖擊力,到那個時候,牛北他……
“你相信我不?”
牛北毫不猶豫地拉住我伸出去的手,借力站了起來,然後緊貼着扶手看着我問道,他的眼睛沒有絲毫的波動,非常的平靜也非常的認真。
我一愣,随即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牛北滿意地點了點頭,抓住我的手把我拉進他的懷裏,然後雙手往下,抱着我的腰使勁往上一托,我的頭幾乎碰到了電梯的上方。
“快,打開隔闆!”
我連忙往上使勁地推着隔闆,一打開,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突然出現,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吓了一跳,身體忍不住晃了晃,地下拖着我的牛北立刻驚呼了一聲,幾乎脫手。
“别管它,上去!”
我連忙雙手抓着天窗的邊緣,那東西突然伸出一雙黑漆漆的手抓着我,想要把我推下去。我心裏有些疑惑,但是牛北一直在我下面喊着别理它,我幹脆眼一閉,雙手使勁一撐,将半個身子探出了天窗。牛北的手移到了我的腳底,使勁地把我往上面托着,我憑着感覺往上爬着,直到感覺到我的腳已經爬到了電梯箱頂,這才睜開眼睛。
眼睛一睜開,我便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這裏是電梯井沒錯,剛才攔着我的那東西此刻已經不在了。電梯上的攬繩還在,隻是卻沒有了拉扯力,電梯就這樣急自由下落着。擡頭一看,上面的通道高不見頂,可是我明明記得,這家醫院也就隻有二十層而已。到了這個時候,我終于現了異常。按照這樣的度,在那家醫院裏,電梯從頂端墜落到井底,也最多幾十秒而已,就算有着緩沖,可是也最多就一分鍾左右,而我和牛北在這電梯裏待了至少有五分鍾了。
不管這是什麽情況,電梯在急墜落是事實,時不時的電梯箱還會碰到牆壁,所以我在這上面搖搖晃晃,可除了一根攬繩,就沒有什麽東西能固定住身體的了。這個時候如果有一次大的颠簸,我說不定就會摔下電梯箱頂,然後随着電梯自由落體,再也沒有什麽生機。
想到這裏,我連忙抓住那繃得筆直的攬繩,身體趴在電梯箱上,湊近我剛才爬出來的天窗,往裏面一看,牛北已經被甩得有些面青唇紫了。我連忙伸出一隻手遞給牛北,牛北迅地站穩,一擡手,牢牢地抓住我的胳膊。
“抓穩了!”
見牛北點頭,我連忙又把另外一隻手放下來,用出吃奶的勁兒使勁地把牛北往上拉。
“砰!”電梯又一次撞到了牆壁,電梯箱整個傾斜了四十五度,我的手一松,牛北便從我的手中滑了出去,而我因爲慣性,整個人順着傾斜的箱頂往邊緣滑去。
猶如天旋地轉,我在箱頂上翻滾了幾圈,身體從一顆很大的螺絲上翻過,腰上的肉立刻生疼起來。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竟然迅爬了起來,在摔倒之前,一個縱身,躍到了攬繩的那兒,一把抓住攬繩,整個身體就這樣吊在了半空中。
但是運氣也是好,整個電梯被這一撞,竟然停住了。我看了看那個天窗口,小心翼翼地用腳試探着踩在那天窗口旁邊的巨大螺絲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松手,抓住天窗的邊緣,往裏探頭。
“牛北,你沒事吧?”
牛北捂着撞青了的腦袋,有些暈暈乎乎地站了起來,對着我說道:“我沒事。”
我使勁地往裏面探了半個身子進去,然後使勁地去夠隻能站在角落裏的牛北:“快拉着我的手出來。”
牛北甩了甩腦袋,似乎清醒了一下,連忙拉着扶手往上走了幾步,抓着我的手點了點頭。這次我不敢磨蹭了,一抓住他的手我便趕緊用力,希望盡快地把牛北給拉上來。沒想到牛北這家夥看起來不是那個壯,甚至有些瘦弱,這一上手還蠻重的,直到我感覺到自己的手都快斷了,牛北這才用手扒住天窗邊緣。我用有些酸軟的手臂去抓攬繩,把那兒的空間騰給牛北。牛北沖着我笑了笑,雙手一撐,半個身子便露了出來,緊接着他又把一隻腳搭了上來,隻要把最後一隻腳抽上來就沒事了。
但是,事情哪有這麽輕松,牛北還沒來得及把腳抽上來,整個人的身子突然一沉,半邊身子便突然又落進了天窗裏。
“你怎麽了?”
牛北費勁地用那一隻腳蹬着什麽,然後對我說道:“下面有東西在拽我!”
我連忙放開攬繩,趴在傾斜的電梯箱頂上往天窗裏瞅,可是牛北的身子幾乎把天窗給填滿了,我壓根什麽都看不見。牛北伸出手使勁地抓着離他不遠的一顆螺絲。也幸好那個螺絲夠大,牛北這才能抓住,不至于一下子就被拉了進去。
我不能就這樣任由那東西拉着牛北,連忙回過身來,兩隻手緊緊地抱住攬繩,把腳伸在牛北的面前:“抓住我的腳,我拉你!”
牛北反應很快,兩隻手迅緊緊地抱住我的腳,然後往上使勁。我也不敢怠慢,雙手上下交替抓着攬繩,盡量把牛北往外面帶。
然而禍不單行,我才一用力,腳下的箱體就突然晃動起來,我吓得立馬停住,可是我停住那個東西卻不松手,我被後面的力量使勁地拽了一下,整個身體甚至跟着牛北往天窗裏鑽。我吓得連忙使勁地抱着攬繩,手心因爲突然的巨大摩擦力,先是突然熱,緊接着兩個手掌開始火辣辣地疼。
那一個摩擦,把我的手心給搓破皮了。
“啊!”
牛北痛呼出聲,我回頭一看,牛北的兩隻腳已經撤離被拉了進去了,隻有肚子以上的身子還在外面,在上面和下面的雙重拉力下,牛北被拉得苦不堪言,加上剛才電梯的晃動,牛北的肚子在天窗的邊緣被狠狠地劃了一下,難怪他會痛苦得忍不住喊了出來。
看着牛北肚子那塊有些紅紅的東西,我一下子急了,大吼一聲,拉着牛北使勁地往前一竄,牛北整個人都被拉了出來,同時被拉出來的,還有一個有着一雙血紅色眼睛的東西。
我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那東西突然直接向我撲了過來,張開嘴巴,便狠狠地對着我的脖子咬去,
給讀者的話:
大家别走哦,接下來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