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斬殺石一
一股滔天的怒意自心底升起,猛地襲上了大腦,顧小雙瞪大了眼睛,痛聲叫道:“藤野!”同時,一把開山刀及時的砍向了自己的眼睛,猛地回轉腦袋,一雙陰沉到幾乎看不見瞳孔的眼睛出現在了石龍會成員的眼睛裏,令他們的心底突然感到一股難言的恐懼。
催動起異能,将全身的力量提升到了極緻,顧小雙揚手一揮,手中的開山刀猛地和頭頂的開山刀撞擊在了一起,後者立刻迸裂飛了出去。
同時一拳狠狠地打在向他出手的那外小青年臉上,拳頭力量之大,直接将其的鼻梁完全打得凹陷了進去,沒有發出的任何的聲音,被他擊中的石龍會成員立刻倒了下去。
感受到顧小雙身上傳來的巨大怒意,再看看那個被他一拳打得面目全非的同伴,周圍的人都不由的向後退了一步。
顧小雙這下終于明白了,眼前的這群家夥全是一群白眼狼,你不殺他,可他一定要鐵了心的殺你,而正是由于他的這種猶豫不決,本來可以輕易解決的事情,卻是發展成了現在的地步,扭頭張望了一眼自己手下的二十名小弟,已經所剩無幾,其他的都已經倒在了血泊裏,生死未知,藤野手下的三名小弟隻剩下一名還能勉強站起來,藤野更是被一刀給劈去了半條性命,或許已經沒了生氣,可是他們都仍然在都在苦苦的支撐着。
本來自己無疑染指黑道,本着過一天算一天的日子,等到機密竊取成功的時候退出牆頭組,沒想到對面的這群家夥全然不知輕重,下手如此狠毒,招招要人性命,不對,或許是自己不知輕重,殺戮,這本來就是黑道特質,隻是自己還在天真的以爲這一切不是真的。
醒悟過來,顧小雙真的怒了,不僅爲了這群躺在血泊裏面的小弟和藤野,還有先前爲了保護自己,而被甯文靜手下給殘忍殺害的保镖們,他不會在因爲自己的決絕而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怒視着一臉驚奇的石一,顧小雙恨不得立刻要将這個家夥千刀萬剮,既然他們一心想要置自己于死地,而且已經犯下了無法挽回錯誤,顧小雙決定也不會在手下留情,他們将要用他們的鮮血來償還他們的錯誤!
環顧四周,顧小雙握緊了手裏的開山刀,一步步的向外走去,周圍的石龍會成員看到紅着雙眼,神态和氣勢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腳步不由有些發軟,神情發憷,随着對方的前進而不斷的後退。
“你的科長看來終于要發飙了,隻可惜,你再也看不到了!”石一提了一腳趴在地上的藤野,饒有興緻的看着顧小雙接下來的表現。
“你們不是想要殺我嗎?來啊,快動手啊!”顧小雙緊緊瞪着前方的一個神情緊張的中年男人,狠狠地說道。
臉上的肉跳動了一下,中年男人咬緊了牙齒,很了心的罵道:“看起來很吊就真的以爲自己很吊啊,看老子不劈死你!”大喝一聲,來給自己壯膽,同時握緊手裏的開山刀,猛的朝着顧小雙的頭頂看了過去。
可是他剛剛将刀舉過頭頂,就看見一道人影飄飛到自己的跟前,一道寒光閃過,隻覺胸口一涼,一把開山刀就刺破了自己的身體,嘴巴裏吐出鮮血,中年男人難以置信的看着顧小雙,不住的說道“好快,好快!”
抽出刀,鮮血順着刀身滴滴的落下,面前的屍體癱軟在地。其他人一陣膽寒,紛紛再次向後退了兩步,他們都沒有看清顧小雙是如何跑到那個家夥的面前,将他的心髒給刺穿的,等他們反應過來,自己這方的人就已經死了。
“上!”石一的眉毛挑了挑,沉聲對自己的手下說道。
社長都發話了,石龍會的成員就隻得硬着頭皮沖了上去,想要仗着人多勢衆将顧小雙給砍死,哪知,所有的劈砍穿插刺全都落了空,一道鬼魅般的聲音陰沉沉的在衆人的背後響起。
還未回身,一把沾滿鮮血的開山刀就從一人的胸前冒了出來,恐懼的看着自己胸口多出來的一截東西,此人立刻就被吓破了膽,死了過去。
抽出刀,顧小雙想也沒想,朝着旁邊的的人影大力的劈砍過去,兩倍的力道加上速度,一刀直接劈在了對面一人的脖子上,刀身直接斬斷他的鎖骨,進入了體内,拔刀而出,一簇血水噴灑而出,此人脖子一歪,瞪着眼珠子就倒了下去。
一簇血霧飛濺到顧小雙的眼睛上,未曾擦去,顧小雙想也沒想,舉起刀又朝着另外一人砍去,此人慌忙的抵抗,卻是刀身盡碎,鋒利的餓刀片刺得雙手鮮血淋漓,殘餘的刀片脫手而出,蹦進了旁邊幾人的眼睛裏和臉上,頓時惹出一陣鬼哭狼嚎,飛起一腳,顧小雙一個高叉狠狠地披在此人的肩膀上,一陣咔嚓之聲,此人的肩膀骨骼碎裂,身子頓時矮了一截,頭吐鮮血,歪倒了下去,但這還不過,顧小雙提起此人的領子,反手用刀柄瘋狂的他的臉上猛捶起來,直到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周圍的人看到了這幅景象,全都是吓的雙腿打顫抖,恐懼的看着全身是血的顧小雙,這哪裏是人,這簡直就是一尊地獄來的惡魔,如何殘忍,如此的冰冷。
再也無心戀戰,周圍的人迅速的向後退去,遠遠的離開顧小雙的周身,因爲他們知道,如果再打下去,他們的下場也一定會像其他幾人一樣。
顧小雙殺紅了眼,并不是混亂了意識,反倒是極爲的清晰,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他要報複,報複!
所有的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顧小雙的身上,牆頭組成員的壓力全消,看着顧小雙的眼神皆是充滿了狂熱的崇拜,這個年輕的科長果然像藤野所說那樣,是通過大戰二十名牆頭組社員方才得到科長的職位,但是現在看來,他的實力遠遠不止如此,遠比那些要強悍許多,握緊了拳頭,那二十名僅剩不多的小弟也是激動萬分,看到自己的老大如此的威猛,真是感歎自己跟對了人。再他們的眼裏,他簡直就是戰神一般的存在。
甩了甩開山刀的上血沫,顧小雙毫不停歇的朝着先前眼睛被開山刀碎片蹦到的石龍會成員砍去,卻少了抵抗,他殺的極爲的輕松,宛若切菜一般,将幾人迅速的砍翻在地。
正要當他在尋找下一個下手目标的時候,一記寒芒飛速的朝着自己射了過來,這樣的速度常人很難躲過,可是在顧小雙的眼睛裏,卻是看的清清楚楚,抽刀将那柄飛射過來的開山刀給擊飛,顧小雙冷笑道:“雕蟲小計,我本想留你在最後,既然你想要早死,那我就成全你!”
石一臉色有些難看,對方的身手顯然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八嘎,有點實力就敢如此的嚣張,敢殺我石龍會的人,你的命今天我要定了!”石一聽到顧小雙鄙夷的語氣,叫道。
“真是笑話,難道隻許你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我不僅僅要殺你石龍會的人,就是你的狗頭我也要給你剁下來!”顧小雙話音剛落,猛的将手中已經缺口連連的開山刀擲向石一。
抱着萬分的警覺,石一下意識的抽身閃開,可是無奈那柄缺口的開山刀速度太快,雖然自己的反應也足夠迅速,可身上的衣服仍然被劃開了一道口子,絲絲殷紅的鮮血順着皮膚的切口流出了出來。
“好快的速度!”石一掃了一眼自己的傷勢,一步步的朝着顧小雙走了過來,面色變得凝重,他再也不敢輕視眼前的年輕人,看來這個家夥是有實力,隻是先前一直在隐忍,并未爆發出來。
如果自己再不阻止的話,恐怕手下的小弟真是要被他給殺光了。
“哼,狂傲的小子,我一定要将我的刀插進你的嘴巴裏,不過是狗急跳牆,等你這股勁過去了,我看你還能蹦跶多久!”石一冷冰冰的說道,陰兀的眼神一直掃視着在顧小雙的身上的掃視着,看到後者全然不把自己當回事,正欲走到一邊,撿起一把開山刀的時候,他突然動了。
石一的速度并不慢,爆發力十分的充足,石龍會壯大以來,他也參與了大大小小不下于幾十次的厮殺,身上自然而然就帶着一股煞氣,殺人的技術和狠勁也在不斷地提升,在他壓低身子,反手提着開山刀,急速奔向顧小雙的時候,右臂已經暗自聚集雄厚的力量,心中已經可以回訪着對方的腦袋被自己這雷霆一刀給劈成兩半的情景。
這一招,他極少有過失手,很大的原因在于他國過人的速度,這點是讓人防不勝防的,因爲往往在後者反應過來的時候,頭上的那柄刀就已經深入到自己的腦袋幾厘米。
雖然石一的速度很快,可是在顧小雙神經速度兩倍的視野裏,卻是看着清清楚楚,所以當對方雷霆之勢的一刀劈砍而下的時候,顧小雙隻是精準的向右移動一些距離,卻仍舊沒有停住自己撿起地上那道開山刀的動作,冰涼的刀身擦着自己的肩膀飛了下去,沒有傷害到自己一分一毫,握緊地上的開山刀,顧小雙反手一擊,毫不留情的砍在石一因爲力道用老,而無法收回的右臂上。
一簇鮮血飛射而出,半條手臂應聲落在地上,石一的身體仍然保持着一個前傾的姿勢,可是他的表情卻變得極度驚悚起來。
“你,你,竟然!”石一無法保持平衡,猛的一個趔趄,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失聲叫道。
“我怎麽了,我隻不過是在履行我剛剛說過的話而已!”顧小雙握着開山刀,慢慢的蹲下身體,近距離的看着額頭上冒出冷汗的石一。
眼前的這張臉透露着詭異的而又陰森的笑容,那兩片輕薄嘴唇裏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放佛一根細針紮進了自己的心裏,讓人發自内心的感覺到一股冰冷寒意。
無論是速度還是反應能力,眼前的這個家夥都已經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他很難相信會有人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躲過自己的奮力一擊,并且給自己補上一刀。
失去了戰鬥力,石一就宛若一個廢人一般,似乎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心底突然湧現出劇烈的求生欲望,前後兩種截然相反的表情和心境讓他慢慢的向後退去。
“你,你想幹什麽?”石一哆哆嗦嗦的問道,臉色慘白。
“你知道我要幹什麽。”顧小雙淡淡的笑道,眼眸中流露出濃烈的殺意。
“你要是殺了我,石龍會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石一恐吓道。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看來你到死都不知悔改,石龍會怎樣,老子日後一定要将其踏平,不過你是看不到那個時候,因爲你現在就要死在這裏!”顧小雙慢慢的朝着用屁股慢慢向後挪去的石一,冷峻的說道。
失去一條胳膊,石一甚至連爬起來的力量都沒有。
“不要,不要!求你放過我,我立刻将所有的場子都給你!隻要你放我一條生路。”石一終于意識到自己的險境,哀求道。
顧小雙聽的聒噪,似乎不願意在多說一句話,和這類家夥說話簡直是浪費自己的體力,沒有任何的猶豫,右手猛地一揮,奔湧的鮮血就順着石一的脖子激射出來。
難以置信的看着顧小雙,石一的身體因爲恐懼而劇烈的痙攣着,嘴裏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不斷有血泡從嘴角湧出,倒在地上,最後終于停止了動作。
全場鴉雀無聲,過了兩三秒之後,石龍會的小弟們鬼哭狼嚎的丢下手裏的開山刀,發瘋一樣的向後跑去,他們的鬥志随着社長石一的慘死而瓦解的不剩一絲一毫。
牆頭組的小弟們臉上則是欣喜若狂,帶着崇拜而又敬畏的眼神看了一眼顧小雙,然後立刻開始探查起躺在地上兄弟們的傷勢。
顧小雙快步走動藤野的身邊,将他翻了過來,一道半米多出長的刀口觸目驚心讓他心裏咯噔一下,從下巴一隻綿延到小腹那裏,鮮血幾乎将他整個人給浸濕了,而他的身體更是冰涼的可怕。
眼角抽動了幾下,顧小雙小心翼翼的将手指放在藤野的鼻翼下探知一下,還好還剩下一絲微弱的氣息,提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叫過來一個小弟,顧小雙帶着命令的語氣說道:“趕快給醫院打電話,叫救護車過來!”
小弟見到藤野的傷口,頭皮一麻,倒吸了兩口涼氣,說道:“恩,我這就叫!”掏出手機,小弟哆哆嗦嗦的撥通了一個電話。
“等等!送去醫院,警察一定會把藤野給送進監獄的!給私人診所打電話!”顧小雙突然想到了什麽,擋住小弟的手。
小弟露出兩抹苦笑,說道:“牆頭組有自己的醫院,配備專門的醫生,不必擔心,而且自從牆頭組和石龍會開戰之來,警察從來都是保持觀望的态度,隻負責清掃場地。”
顧小雙心裏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這才安下了心。
牆頭風行,你父親爲你奠定打下的基礎,這下算是全部被你給敗壞了,想要将這個國家的黑道之牆頭組給吞并,多麽可笑而又幼稚的行爲,難道你不明白牆頭組這些年給這個國家帶來的安定嗎,将之吞并毀滅,勢必又會引起其他黑幫的發展和争奪,石龍會就會一個最好的例子,不僅幫助牆頭組将其扼殺,反倒任其發展,真是好魄力啊,把居民的生活場所當做戰場來讓他們厮殺,這場戲,你玩的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就算自己不去存心破壞,費勁這麽大的周折讓風奧公司承建這個國家的重建工程,山田風行也早晚會把自己逼入死路的。
很快,牆頭組的十幾輛救護車就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将傷勢嚴重的牆頭組小弟全部擡進了車子裏。
按照牆頭組的規章,古田已經将顧小雙的擔任科長的消息提交到了總部,并由總部向各個地區的分部進行散發,确保消息的及時流通和顧小雙權利得到保障,不至于發生那種小弟将幹部阻擋在門外的情況。
這個醫院裏的醫生和救護人員全都是牆頭組的成員,是由牆頭組培養而出的人才,專爲社團服務,對社團發布的消息也是很快就可以得知,所以他們知道顧小雙的身份要遠比他們高。
“顧科長,你好!”救護人員朝着顧小雙鞠躬緻敬道。
顧小雙一陣錯愕,旋即指了指懷中的藤野。都這個人命關天的時候,還打什麽狗屁招呼啊,救人要緊啊。
小心翼翼的從顧小雙的手中接過奄奄一息的藤野,放在擔架之上,幾名救護人員将其擡進車廂裏面,和其他的收拾妥當的救護車一同快速的開往醫院。
顧小雙看着閃着紅燈,烏拉拉開遠的救護車,心情怎麽也是無法平靜下來,掃眼看了一下四周,除了幾個傷勢不算嚴重的小弟之外,就途剩他一人,地面上一片殷紅,一些殘肢段體淩亂的散落着,昭示着先前慘烈的厮殺,看了看自己血紅的雙手,顧小雙閉上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方才将那些瘋狂的畫面擠出腦外。
救護車走後不久,幾輛警車方才姗姗來遲,後面還跟着一輛大型的清潔車。
對付這樣的情況,這些警官顯得遊刃有餘,下車就立刻亮出幾副手铐,不問青紅皂白的铐住幾個牆頭組的小弟,就往車上送去,對顧小雙卻是置若罔聞。
清潔車開到前方,下來幾個身穿白色雨衣和膠鞋的清潔工人,拿起車上的水龍頭,朝着地面大力的沖刷起來,斑駁的血水順着街邊的下水道準見消失,另有一人拿着大隻結實的蛇皮袋,用鉗子夾起地上的殘肢段體和碎肉,裝進袋子裏。
這些過程,至始至終沒有人說一句話,極爲的熟練和默契,顧小雙難以置信的看着這些人将所有的痕迹幹淨的抹去,心底出離了憤怒,心底上前一把抓住一位警察正要铐住一名小弟的手铐,質問道:“你們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那位警察詫異的看了顧小雙一眼,旋即暴怒起來,一把打開顧小雙的手掌,叫道:“什麽什麽意思,不要用你的髒手碰我!”
顧小雙的眼角抽動一下,想也沒想,一拳狠狠的打在對方嘴巴上,發出一聲鬼叫,那位警察向後猛退了幾步,張口吐出一口碎裂的牙齒,怒不可遏的掏出手槍,就要朝着顧小雙射擊。
一個年齡稍長的警察按下了他的手槍,皺了皺眉頭,說道:“這些人我們隻是關幾天,就會放出來,這是我們和牆頭組之間的協議,請你不要搗亂!”
“協議?你們他媽的剛才不來,現在等事情結束了,又跑過來說什麽協議!虧你們還是警察,說出這樣的話,你們好意思嘛!”顧小雙十分暴躁,聽到穿着警察制服的家夥竟然和自己說這所謂的協議,異常的憤怒,若是他們名正言順的帶走他們,他自己倒不會說些什麽,可是聽到這背地裏的協議,當下就握住了拳頭,如果隻是協議的話,那藤野和那些躺在救護車上的小弟有算作什麽。
“你這個家夥倒是有意思,信不信我把你也帶到警局裏關上幾天,和你們牆頭組之間的協議向來如此,難道非要讓我們把你們判個幾年,你心裏才會舒坦嘛!”
顧小雙的腦袋猛然清醒了很多,自己本身就是黑道,暴力和死亡本就是與之伴随着的,自己的一時憤慨又算的了什麽呢,難道真的希望這些警察秉公執法嗎,如果那樣的話,不僅是石龍會,還是牆頭組都應該不會存在的如此牢固的,早已經被正義給消滅掉了,世界上本就是如此,自己又何必如此的當真呢。
“走!”帶隊的警察輕喝一聲,朝着其他的警察揮了揮手,将幾個替罪羔羊帶進了警車裏,一會兒的功夫便再次消失在了顧小雙的視野裏。
清潔工繼續清掃着血迹渾濁的街道,相信用不了多久,這裏就會煥然一新,不會再有人記得這裏發生過了什麽。
雖然以斬殺石一打赢了這場戰鬥,可是自己這方的損失未免也過于嚴重,顧小雙現在隻希望藤野不要出什麽樣的大麻煩,其他的事情也就不在多想。
收拾妥當之後,顧小雙讓其餘的小弟去古田那裏請求支援,石一死後,青靈街區的場子應該隻剩下一些殘兵敗将,一定要趁着石龍會有所反應中之餘,先行搶占回來。
可是現在仍然還有一個問題擺在眼前,藤野的傷勢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就意味着拉面館現在無法營業,靜水的吃飯就成了問題,要是自己跟着她去别家拉面館,一兩次或許可以,可是次數一多,一定會惹來她身邊守衛力量的警覺,可除了吃飯短暫時間,顧小雙再也找不到其他可以和她接觸的機會。
苦惱至極,顧小雙先是将自己從頭徹尾洗,幹幹淨淨的洗了一遍,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全部去除之後,然後又買來一本拉面面譜,連夜照着學習起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霸王硬上弓了,從湯料的制作,到面粉如何揉成拉面的工序,全都是由他自己完成,雖然不可能學會,最起碼也要做出一個樣子來,先糊弄過去再說。
忙乎了一夜,顧小雙和幾個小弟終于在全身都沾染了面粉的情況下昏睡了過去,靜水趴在窗口,出神的看着在風中微微顫抖的秋千和那個亮了很久的拉面小屋,宛若一副最爲沉靜的畫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旋即走回了屋内。
一夜之間,顧小雙迷迷糊糊做了很多的夢,所有的夢境裏面的内容他都是記不清了,可是那股濃烈的糊味卻是讓人無法忘卻,猛的從桌子上擡起頭來,顧小雙立刻關上燃氣竈,看向自己花盡心思,煮了一夜湯料。
完了!裏面的高湯和材料造早已經變成了粘稠的液體,而那隻湯勺則是華麗麗的直直的插在裏面,顧小雙握住攪動一番,卻是被翻開的,更加濃烈的糊味給嗆的後退了兩步。
他媽的,原來昨夜的夢境皆是由這個味道所引發的。
其他的幾個小弟也醒了過來,捏住了鼻子,驚奇的看着那一鍋煮成不知是什麽東西的湯料,毫無辦法,顧小雙隻得讓小弟将這個這鍋東西給擡到了外面。
掀開拉面館的門簾,顧小雙夥同其他幾個小弟拿起報紙,使勁的将糊味向外煽去,沒有了高湯,做出來的拉面也沒有了用武之地,雖然那些拉面看上去參差不齊,粗細不一,有的看上去就像一個面疙瘩,有的要比你的小拇指還要肥上兩圈,放進油鍋裏可以炸出一根巨型油條來,當然還要考慮一下裏面放多了拉面劑的因素,所以,炸出來的很有可能是一截極爲扭曲的麻花。
雖然成果惡劣,可是顧小雙仍然希望能夠将它們排上用場,靈機一動,顧小雙立刻讓小弟去超市買來幾包高湯底料,放進鐵鍋裏迅速的煮了一下,雖然味道沒那麽正,但好歹可以勉強應付一下。
所有的工作準備完成之後,時間還尚早,顧小雙擔心藤野的傷勢,正欲派一個小弟去醫院探明下情況,突然接到一個陌生的來電。
“顧科長,那夜一别,我可是好久都沒有看到你了。”話筒裏傳來一個嗲的讓人骨頭發麻的聲音,顧小雙無比清晰的記得這個聲音,那天晚上,雖然自己神智癫狂,可是美子這急速喘息和變換着語調的呻吟卻一直回蕩在自己的耳邊。
不知爲何,顧小雙對這個豹紋女有種莫名的忌憚,自己生平第一次被一個美女給騙到了穿上,而且還是使用迷魂藥的手段,這樣的經曆說出去恐怕誰也不會相信吧,可就是活生生的發生在了顧小雙的身上。
“原來是美子小姐,也隻不過是兩天的功夫,也不算是很久吧!”
“雖然隻是兩天,可足夠見得人家是多麽的想你,你的身體真棒,什麽時候在來鏡屋啊?”美子嬌滴滴的說道,顧小雙能夠想象的出她在引誘自己那副搔首弄姿的模樣,這個女人,還真是天生騷勁十足啊。
“美子小姐,那夜的經曆就隻當做是一次美好的回憶吧,鏡屋那種地方,還是不太适合我!”顧小雙聽出了對方口中引誘,不由委婉拒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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