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陷害組織
山田風行聽着山惠異常悠閑地語氣,氣不打一處來,受到這麽嚴重的創傷,還能說是小風小雨,顯然就是在挪揄自己,她的日子倒是過的極爲的輕松惬意,還去做spa,自己這邊都快焦頭爛額了,心中急迫,山田風行覺得這樣耍嘴皮子絲毫解決不了問題,沉思了一下,說道:“山惠會長,這次來,我是想要立刻停止這種危害全島國民衆感情的行爲。”
“全島國民衆感情的行爲?呵呵,山田首相,這樣的高帽子我可真是擔不起啊,而且,我好想沒有做什麽事情吧。”山惠的聲音透露着一股笑意。
山惠用了“好想”這兩個字,也就是說明這件事情她可能做過,也可能沒有做過,這其中的意思就有些耐人尋味了,山田風行似乎從裏面嗅到了一絲可以解決的希望,說道:“山惠會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發生在重建工程的中事故全都是組織一手策劃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樣的方法收買了這些家夥,不過我個人卻十分佩服你的智慧。”
“山田首相太太愛我了,這點小計謀又怎麽能夠和首相您的大智慧相提并論呢,我這也就是随便鬧騰鬧騰。”山惠淡淡的笑道。
山田風行快要覺得自己沉不住氣了,聽着對方風輕雲淡的語氣,不由握緊了拳頭,繼續說道:“山惠會長既然都明白,我懇請你立刻停止這種行爲好嗎,這樣下去,恐怕隻會加速組織的滅亡。”
“這點真的不用首相你爲我擔心,承蒙首相大人的照顧,組織的滅亡是遲早的事情,既然頭上多了一個子虛烏有的罪名,死的不明不白,還不如真正的将這些事情都給做了,也算是對的起島國民衆的公憤之心,你想,要是他們今後發現了自己被人蒙蔽了雙眼,從而變成了爲虎作伥的幫兇,他們的心裏一定十分的内疚,所以,爲了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想做這些事情還是很有必要的。”山惠的語氣十分的額輕佻。
聽着這番歪理,山田風行立刻佯裝出一幅驚訝的語氣說道:“山惠會長這是什麽意思,子虛烏有的罪名?難道先前的發生在重建工程的工傷事故不是組織做的嗎,那爲什麽,那些肇事者都口口聲聲咬住組織不放。”
在心裏鄙夷了一下山田風行拙劣的演技,山惠不鹹不淡的說道:“如果有人滿口謊話的話,随意栽贓組織,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難道是有人在背後想要陷害組織!”山田風行的震驚的說道,旋即恍然大悟的說道:“這件事情真的怪我,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麽一層關系呢,我就想,以山惠會長的宅心仁厚,又怎麽能夠做出如此令人不齒的事情呢,都是因爲我沒有事先調查清楚,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對組織造成的損失,我會全權補償的,我衷心的懇請山惠會長的原諒我的過失。”
“山田首相的認錯态度我很欣賞,隻怕是這件事情不是那麽容易能夠解釋清楚的,不過有些過失是無法挽回的,組織和政府之間一直相安無事,首相的這種行爲真的讓我感到很寒心。”
“對山惠會長的無意傷害,我真的感到是十分的抱歉,可是山惠會長也明白,政府對于重建工程有多麽的看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也是萬分的緊張和惶恐,才會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可是此時此刻,山惠會長你的所作所爲難道也不是正在傷害島國民衆們的希望嗎。”山田風行假惺惺的說道。
“說到底,首相大人無非就是想讓我立刻停下這種行爲是嗎,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有另外一個條件。”
終于來了,山田風行知道解決這個事情的方法絕不隻是靠自己的嘴巴,必須要拿出點甜頭才能讓這個女人善罷甘休,語氣不由振奮了一些,說道:“山惠會長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出來,能夠滿足的,我一定盡量滿足你。”
“第一,政府必須當面澄清組織的清白,必須當着所有媒體新聞,對組織做出誠摯的道歉,第二,政府必須要對嫁禍組織的家夥進行嚴懲,達到這兩個要求之後,我就會停止這種做法。”山惠言簡意赅的說道。
山田風行聞言,不由皺緊了眉頭,光是第一個要求就有些難辦,出爾反爾,當衆向組織道歉,這樣不就是說明政府的辦事能力不行嗎,必定會遭受到民衆極大的譴責和憤怒,更爲難的是第二個要求,嚴懲嫁禍組織的家夥,那不就是石龍會嘛,該如何向天目開口這也是最讓自己頭疼得的,搞不好到時候石龍會在反咬自己一口,那樣的話,後果豈不是更糟。
沉默了半天,山田風行有些爲難的說道:“那山惠會長認爲是誰在背後嫁禍組織,說出來,我一定會爲秉公處理,決不輕饒。”
“呵呵,這個問題,山田首相你不明知故問嗎,什麽人在背後搗鬼,想必首相你的心裏要比我清楚地多,其他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隻要辦到了這兩件事情,我會立刻停止這種行爲的,不過,我相信首相你會需要時間來好好考慮的,所以這次的通話就到這裏吧,不過,我需要提醒首相的是,可不要考慮太多的時間,因爲接下來,還會有更大的好戲。”山惠淡淡的說道,旋即挂掉了電話。
對于山田風行,這個早就狼子野心的家夥,她可是一點都不想給他留餘地。
山田風行聽到手機裏面的茫音,立刻拉長了臉,眼角狠狠地抽動幾下,舉起手機,狠狠地朝着前面的擋風鏡砸了過去,真是豈有此理,這是第一次敢有人敢用這種威脅的語氣和自己說話,第一次敢有人主動挂斷自己的電話,全然不把自己這個首相放在眼裏面。
恨不得将那個可惡的女人放在自己的身子底下好好的揉力個上百次,教教她做人的道理。
陰郁的臉色半天沒有好轉,山田風行這下真得好好考慮眼下的狀況。
一天的時間過去了,施工場地下午到沒有出現什麽差錯,新聞媒體在經曆過上午折騰之後,在政府的強壓之下,隻得再次變得安分守已起來。
不少的民衆親臨施工現場,想要了解當時的情況,更是有些人堵在了政府辦公室的門口,要求山田風行爲此作出合理的解釋。
第二天,山田風行心神忐忑的坐在辦公室裏面,腦子裏總是回想着山惠的那句話“還有一場大戲正要上演”,右眼皮止不住的跳動起來,極爲的煩躁,他還在考慮,現在不管是答應山惠的條件,還是一意孤行,照着先前的計劃要置組織死地,無論哪個選擇,最終對于自己都是一個極爲不利的結果,隻是他現在還不太确定哪種結果的危害更大一些。
他現在已經有了一絲的後悔,後悔當初和石龍會聯手,用這招來陷害組織,現在倒好,反被将了一軍,而且搞得自己極爲的被動。
一方面,他已經嚴格控制了各大媒體和新聞電視台,絕對不允許此類的報道再次出現,另一方面,在風奧的施工場地上,他加派了不少的人手,以防止随時可能出現的工傷事故,可即便是這樣,他的心裏還是充滿了巨大的不安,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沒有異常狀況的發生,一切都極爲的平靜,可是山田風行的心裏愈發的緊張起來,他在等待着,等待着那平靜之後的狂風驟雨。
山田風行甚至想要動用部隊去直接将山惠給帶回來,用武力來要挾她就範,可是這個想法剛冒了出來就被他給放棄了,一方面,組織肯定不會順利的讓自己帶走山惠,一定會發生激烈的火拼,到時候一定又會對民衆造成不好的影響,另一方面,就算将山惠抓住了,也不見得這個女人會真的就範,萬一來一個魚死網破,那自己可真的就是得不償失了。
一切的計劃都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十幾架攝像機安放好了,已經悄悄對準了準備出事的地點,隻要現場發生事故,這些畫面便會第一時間傳送到網絡之上,供網民浏覽,縱使天山風行的能量再大,除非将本國的網絡全部斷開,否則,他是無法抵抗住網絡洪流的釋放的。
數百名神情肅穆的特種兵守候在施工場地上,時不時的在場地中走動起來,以防止可能會發生的工傷事故,這種辦法,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看來,山田風行也是被逼急了,真是有種病急亂投醫的感覺。
一家高清的攝像機發出細微的轉動聲,明亮的鏡頭裏面,反射出一個正在緩緩升起的起重機,一塊巨大的水泥塊從地面搬離,正要隔空構建另一棟樓房的水塔,一切都無異常,突然間,鋼纜的鋼絲突然崩斷,發出“哧”的一聲,有經驗的建築工人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情,扔下手中的工具拔腿就朝着外面跑去,上百特種兵看到這個情況,立刻将注意力轉向半空之中已經開始慢慢傾斜的巨大水泥塊,臉上的表情恐懼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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