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警方問訊
“跪還是不跪?”奶娃反問了句。
陳興華哭喪着個臉,沒有回答他。
奶娃見這貨,竟然敢小瞧自己,身形竟是猛地漲大了到了兩米多高,這般變化後,奶娃看起來就像是個圓滾滾的大胖子。
奶娃突然變化,給陳興華吓了一大跳。
今天是咋了,遇到李岩一個怪物,就算了,怎麽剛才還嬌嫩嫩,手無縛雞之力的娃娃,轉瞬間變成了圓滾滾的肉球妖怪。
“敢不聽本少爺的話,該掌嘴!”蓬!變化後奶娃發威,一嘴巴子呼扇到了陳興華的臉側。
奶娃可是築基中期的實力,并不比李岩差到哪裏去的。這一耳光,灌了足有千斤的巨力,陳興華區區肉身哪裏承受的住,這一嘴巴子呼過來,陳興華登時被呼扇的倒飛了出去,撞到了一顆樹上。
那顆被陳興華撞到的樹,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亂顫不已。
而放眼看去,陳興華這回可慘了。
顴骨,鼻梁骨,塌陷,半邊的牙齒全部脫落。若是還有旁人在此,肯定會倒吸一口涼氣。這純真的孩子,竟然下手這般狠。
跟什麽人學什麽人,奶娃也算是得李岩真傳了。對自己人,那是照顧有加。但對敵人,壞人,下手絕對不留情,要不是李岩之前傳音告訴奶娃要手下留情,慢慢的折磨陳興華,奶娃剛才一巴掌直接就給陳興華拍成稀巴爛了。
“啊……殺人啦……”陳興華嘴裏吐着血和碎牙,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他現在腦子七暈八素的,奶娃一巴掌下去,太重了,他現在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奶娃見狀,胖嘟嘟的手裏,持着那把鐵刷子走了過去。
“爸爸,說好了啊,刷掉一層皮,一顆大白兔奶糖。”一隻手持着鐵刷子,另一隻手的食指卻塞在嘴裏甜食着。奶娃轉過身,前一刻對陳興華時還是一副兇狠狠山大王般的摸樣,可此時卻是一臉天真爛漫的瞄着李岩。
“一定。”李岩索性尋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饒有興緻的看着奶娃折磨陳興華。
陳興華這種人死不足惜,想起中午見到魏雪嬌的時候,那不堪入目的情景,和魏雪嬌差點流産的孩子,李岩就想即刻殺了他。但直接了結他的性命,似乎還是太便宜這家夥了。對待這種人,就應該用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讓他也嘗嘗被人羞辱的滋味。
得到李岩的答複後,奶娃卻是笑嘻嘻的扭過頭去,奶娃變幻身形後最起碼有三百斤重。
隻見他竟是一腳踩在了陳興華的下身!
奶娃這一腳真夠狠的,看的李岩心裏都發憷。這一下好了,陳興華這厮變太監了,隻是這方法也太直接了些。
奶娃并沒有停手,又是一腳跺在了陳興華的雙手手背上。
“天哪,叫我死吧。”陳興華痛哼着,他實在是受不了,吃子彈都比受這種折磨強啊,如果給他選擇,他甯願進監獄,也不願意碰到眼前的這兩個人。
一腳下去,踏碎了陳興華的指骨。
陳興華已經無力反抗了。奶娃掀起他的兩隻手,爾後持起鐵刷子朝着他身上蹭了過去。
“第一塊奶糖!”奶娃嬉笑着,像是在做遊戲一般,他這一刷子下去,硬是将陳興華那玩意上的小半肉都撕扯了下來。
奶娃一刷子下去,陳興華舊傷新痛一起疊加登時叫他痛暈了過去。
奶娃繼續下手,可李岩卻突然道了句:“慢點來,糖多,你這樣兩三下就完了,也隻能得到兩三塊糖。”
李岩說完,奶娃摸了摸大腦袋嘿嘿一笑:“知道了爸爸。”
奶娃一下一下的刷着陳興華,陳興華本來昏了過去,可再一下的時候,他卻是在劇痛中,再次蘇醒,如此反反複複數次,陳興華抽搐着兩眼露出了絕望。
他知道李岩和眼前這個小孩子,一時半會,還不會叫他死,但他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折磨了。
陳興華的身上,此時沾滿了血液,估計要不了幾刷子,陳興華會徹底不複存在。
“且慢!”李岩突然喝住了奶娃,奶娃正要繼續用鐵刷子擺置陳興華呢,但李岩這般一開口,他隻得停手。
“哼,想咬舌自盡,你想的也太美了!”李岩神念之強,陳興華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觀察之中,陳興華這條命,根本由不得他自己掌控。
陳興華想咬舌自盡,擺脫劇烈的羞辱和痛苦感。但李岩卻是連這種機會也不會給他。
一個閃身,李岩來到了陳興華的身前蹲下,扣住了他的喉頭。
“啊……”陳興華被李岩掐的不得不張開牙齒喘氣。
“想死是吧?”李岩淡漠的看着他,折磨這陳興華也折磨夠了,現在陳興華的死期到了:“那你就去九幽黃泉見閻王吧!”
李岩的手掌上,青色的火苗徐徐燃燒了起來,這火苗,迅速的包裹住了陳興華的身體,被這青色的火焰燒灼,陳興華感覺遠要比,方才痛苦上百倍千倍,連靈魂好像都被放在爐火上烘烤一般。
隻是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那青色的火焰便包裹住了陳興華的全身,陳興華的肉體和骨骼在青色火焰之中如同積雪遇見赤陽一般飛快的融化,最後話化爲了點點的飛灰,消散在這亂墳崗。
“爸爸,你怎麽把他殺了,我少了好幾塊奶糖呢。”奶娃有些不甘心的搖晃着小腦袋對着李岩喃喃道。
“放心,寶貝,爸爸會多給你幾塊的。”看向奶娃的時候,李岩的目光才變得柔和了起來。
這陳興華,死不足惜,李岩這次做的可是夠絕的了,陳興華被燒的夠徹底,連魂魄都沒給留下。
算是幫魏雪嬌報仇了,李岩将奶娃召回了自己的靈獸袋中。
因爲魏雪嬌的事情,李岩已經耽誤了去廠裏上班,但鑒于魏雪嬌一個人在家,也不知道情況如何,李岩還是想回去看看她。
正這般想着,一個陌生的号碼卻打了進來;“喂,是李先生嗎?”
“是,你是?”李岩臉色一正問道。
“我是春香路派出所的,李先生,請問魏雪嬌您認識嗎?”打來電話的明顯是調查魏雪嬌事件的公安幹警。
“認識,我是她前夫。”李岩如實的回答道。反正新騰小區的有關于自己的監控,李岩已經删除了,他并不怕與警方接觸。
那春香路派出所的幹警聽李岩說是魏雪嬌的前夫後,立刻開口道:“是這樣的,李先生,您的前妻現在出了些事情,在醫院,需要人陪護,您先過來一趟吧,除此以外還有些事情,我們警方需要您配合一下。”
魏雪嬌事發時,接的最後一個電話就是李岩的電話,派出所幹警,在翻閱魏雪嬌的手機時,聯系具體的案發時間,将線索的矛頭都指在了李岩的頭上。當然他們并不确定李岩就是嫌疑人,但李岩也有作案的可能。
李岩聞言,知道警察恐怕要把自己叫過去問筆錄,登時點頭答應道:“行,你說在那家醫院我現在就過去。”
那幹警說了地址,李岩走出這亂葬崗,在公路邊等了一會兒,攔了一輛出租車後直奔那幹警口中的醫院。
三十幾分鍾後,下了車,穿過醫院的急診部李岩來到了病房。
其實魏雪嬌的情況現在已經穩定了,其實住在家也是可以的。
“您好,我是剛才你們聯系的那個病人的家屬。”走進病房,李岩一眼就瞧見了躺在病床上的魏雪嬌,而病床旁站着兩個幹警,李岩走過去打了個招呼。
“你就是李岩?”其中的一個明顯就是,剛才與李岩通電話的那個人,他上下打量着李岩,目光銳利,但李岩則看着他,眼神沒有絲毫躲閃。
看了李岩幾眼後,那人開口道:“你前妻差點流産了,不過現在情況已經穩定了,李先生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出去說如何?”
“嗯好。”李岩自然沒什麽意見,警方隻要用心查查,就能找到真兇,當然了,他們找到真兇後,能不能将他找出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畢竟李岩手段幹脆,陳興華現在連渣都沒有剩下,再怎麽查,警方也沒本事在這人世間将陳興華找出來。
出了病房門,那兩個幹警跟着李岩走了出來。
給李岩打電話招呼他到醫院的那名幹警,從護士那裏借來了紙筆,對着李岩說道:“李先生,本來想請你到派出所調查一下的,但鑒于你前妻現在還沒有出院,這次做筆錄就在這裏吧。”
頓了一下,那幹警問道:“李先生,你前妻上午八九點鍾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在什麽地方?”
李岩早就做好了心裏準備,警察這麽問,他就實話實說:“在廠裏上班。”
“哪個廠?”那幹警問的很詳細。
“彩虹夢工廠。”李岩回答道。
彩虹夢工廠?名字很陌生,那幹警又問:“你們廠是幹什麽的,你在那裏是幹什麽工作的。”
李岩聞言,心裏一樂,這警察也真有趣,這些問題,盡管在公安局内網上查找便是,何必一句一句的問,但知道這警察也是在執行公務,李岩就應答道:“是做情趣用品加工制造的,我是那裏的董事長。”
董事長?情趣用品?那幹警多瞧了李岩兩眼,但李岩不像是在說假話。
“彩虹夢工廠,我有印象,老方你記不記得,那個睡夢美人?”另一名幹警突然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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