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地震了嗎?”
“不像啊,這大地的抖動好像是剛才那個吼聲引起的,地震啥的,可不會怒吼吧?”
“話說,那個吼聲好霸氣啊!簡直和龍吟沒什麽兩樣。”
“聽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本宗有位真丹境長老有一門拳技,名爲飛龍霸天拳,修煉有成後,一拳轟出,必定伴有龍吟之聲,威力絕倫,我曾經有幸見過那個長老施展這門武技,所發出的龍吟之聲,與剛才的吼聲如出一轍。”
“照你所言,剛才的那道吼聲乃是因爲有人修成了飛龍霸天拳?”
“正是!”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誰,這麽牛哔,竟然能修成真丹境長老的絕學!”
似乎是爲了回答衆人的疑問,那道龍吟吼聲,竟再次響起,分貝之高,神韻之足,更盛先前,大地抖動的也更加厲害了,不少實力不濟的弟子,竟是根本連站都站不穩了。
衆弟子無不面露駭然,紛紛循聲望去,一個個臉上頓時浮出恍然之色,陣陣贊歎,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我靠!原來是陳師兄啊,這就不奇怪了。”
“陳師兄真不愧是陳師兄啊,連真丹境存在的成名武技都能修成,真是十足的天才啊!”
“放屁!陳師兄可不是什麽天才!”
“瑪德!是誰說陳師兄不是天才的,給我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就是,給我站出來,我保證打不死你。”
“哎哎哎!大夥别着急啊,聽我把話說完好嗎?”
“你說!”
“我之所以說陳師兄不是天才,是因爲陳師兄乃是妖孽啊!”
“妖孽?嗯,不錯!形容的很貼切,很精辟,夠味!”
“哼,算你過關了,以後再敢诋毀我的偶像,我絕對和你沒完!”
“對!絕對沒完!”
“……”
陳滄海并不知道,他搞出來的動靜,竟吸引了這麽多人的關注,當然了,他壓根也不會在意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此刻,陳滄海正身處住處房間内,怔怔的看着自己的雙拳,臉上浮出淡淡的微笑。
經過七日的苦修,那五行丹和燭龍煉骨丹已經全部被他煉化殆盡,肉身取得了不錯的進步,渾身的血氣更加旺盛,堪稱磅礴,一身的骨骼更是浮出晶光,金屬的質感更加清晰可見,熠熠生輝。
除了肉身的進步,那拔劍術和飛龍霸天拳,也都修煉到了小成的境界。
陳滄海的出劍速度,有了明顯提升,一身劍術更加出神入化、詭異難當,威力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先前那兩聲龍吟之聲,正是陳滄海施展飛龍霸天拳時,所引起的動靜。
這式拳技真不愧是玄級武技,威力之大,遠在無量瞬拳之上,僅僅兩拳,便将房間裏的地餓面轟得塌陷了十幾米,令陳滄海暗暗砸舌。
不過,此拳技雖說威猛無雙,但在速度上,還是有所欠缺,比不了無量瞬拳。
生死之戰,速度往往是決定成敗的關鍵因素,陳滄海自然不允許飛龍霸天拳的速度與威能不成正比。
因此,陳滄海憑借着自身強悍的武學天賦,完美的将無量瞬拳的奧義:瞬,融入到了飛龍霸天拳之中,解決了它速度不足的尴尬。
看着面前的巨坑,以及盡數化爲粉粒的床鋪,陳滄海不由得苦笑:
“這一回可算是玩大了,直接沒法住人了啊。不過沒關系,自己現在已經是真傳弟子了,可以前往執事殿登記專屬住處了,條件肯定會比這裏好很多很多。”
喃喃低語過後,陳滄海深深的看了看這處爲自己遮風擋雨了三年有餘的住處,拿起幾樣具有紀念意義的東西,珍而重之的收好後,大踏步離開。
剛一走出小院,耳朵裏頓時傳來鋪天蓋地的驚呼。
“天啊!快看,是南宮師姐!”
“啥?南宮師姐?怎麽可能?這裏是宗内外門弟子的住處,堂堂南宮師姐怎麽會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啊!真的是她!”
“我滴媽呀!真不愧是本宗第一美女啊!真是太漂亮了啊!”
“哈哈,哈哈!我剛才做夢夢到了漫山遍野的桃花,不正是說明桃花運要來了麽?難道,南宮師姐是來找我的?”
“去你大爺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性?南宮師姐怎麽可能會是來找你的,要找那也是來找我才對。”
“……”
南宮冰雪聽着衆多想當然的說辭,黛眉不由得微微皺起,停下了腳步。
锵!
背後青翠長劍一聲輕鳴,徑直沖天而起,而後狠狠插入地面,湧出無數道劍氣,滔滔不絕的席卷向四面八方。
“啊!不好,南宮師姐發飙了,快退!”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衆弟子紛紛反應過來,連忙拼命後退、後退、再後退,一直退出了百米開外,才算是脫離了劍氣的殺傷範圍。
衆人這才想起來,南宮冰雪這位宗門第一美女,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而且實力也是異常強大,當着人家的面,占人家口頭上的便宜,那不是作死麽?
衆弟子一個個臉上寫滿了後怕,連忙再也不敢亂說,紛紛閉嘴,甚至膽子小一點的,連看南宮冰雪的勇氣都沒有了。
南宮冰雪淡然收回青翠長劍,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蓮步輕移的來到陳滄海跟前,俏臉上竟然罕見的露出一絲微笑:
“陳師弟,早!”
唰!
這樣的一幕,頓時令陳滄海成功吸引到了所有弟子的目光,一個個羨慕嫉妒的在心裏跳腳大罵。
尼瑪!
咱們不就是耍耍嘴皮子,多說了幾句話嘛,直接就被拔劍相向了。
看看人家陳滄海,竟然直接被南宮師姐主動打了招呼,而且還是面帶微笑的打招呼。
看看人家的待遇,再看看自己的待遇。
什麽是差距?
這就是差距啊!
唉!
人比人,氣死人啊!
衆弟子一個二個的都心情抑郁了起來。
陳滄海自然不知道衆弟子是怎麽想的,他微微一笑,将南宮冰雪請到了小院裏。
“怎麽?不請我進去坐坐?”
南宮冰雪看着陳滄海主屋緊閉的房門,俏臉上浮出一抹好奇。
這位彗星般崛起的小師弟,房間一定很有特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