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薇話音剛落,那老太竟然就開始哭泣了,抹着眼淚說道:“鄉親們都嫌棄我們母子兩殘疾,現在你們三個小年輕也嫌棄我們……這就是命啊!”
說着,老太就拉着腦殘的兒子朝着裏面走去,她這麽說,餘薇心就軟了下來,餘薇拉了拉我的衣服說道:“雲哥,要不然,我們還是在這裏吃頓飯吧,我看他們母子兩也挺可憐的,咱談一談,說不定我們能夠幫得上忙也說不定。”
我笑着說道:“都可以,你問問月婵看看。”
姜月婵沒說話,隻是坐在凳子喝了一口水。
老太看到我們答應流下來了,十分歡喜的望着我們,連忙從櫃子裏拿出了一些餅子和肉幹出來,熱情的說道:“好好好,那幾位就在這裏吃頓飯,回頭我讓我的兒子幫這位小哥修車!”
我點了點頭笑着說道:“也好,那謝謝老太了,對了我們車上還有些幹糧,不如我去拿來跟大家一起吃吧?”
老太說了句好,正當我站起來的時候,忽然我聽到了一陣倒地的聲音,回頭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姜月婵和餘薇竟然已經躺在了地上,老太陰冷的看着我,不久之後,我也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再接下去,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我清醒前第一個念頭就是,那些水有問題,不過之後就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我也不知我昏迷了多久,反正一醒來,身邊就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我看到我的身上竟然被纏着繩子,此時那繩子将我捆得死死的,渾身動彈不得,但是我驚恐的看到,餘薇和姜月婵卻失去了蹤影,并且在這一箭狹窄的房間中,竟然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看了一眼周圍,雖然光線昏暗,但我依然能夠看到,這周圍竟然布置上了紅布,遠處還有一盞盞的花燈,看起來哦十分喜慶。
窗戶的玻璃上面,更是貼着雙喜的剪紙,這明顯是手工剪得,歪歪扭扭十分醜陋,我是整嘗試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脖子傳來了一陣疼痛,低頭一看,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我的兩個鎖骨,竟然被兩個鐵鈎給穿透了,此時鐵鈎纏着旁邊的一根木樁上面,讓我身上也無法用力。
我想爬起來,不過腳踝的地方卻傳來了一陣切割般的疼痛,仔細一瞧,更是發現了腳踝後面的筋腱上面,竟然被切斷了此時鮮血不斷的流淌出來。
這對母子,竟然将我的腳筋給挑斷了,我感覺到手腕也很痛,十有八九也被挑斷了。
我試圖爬起來,卻不料身體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額頭更是跟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抵在了一塊石頭上面疼的我一陣呲牙咧嘴。
我摔倒的聲響引來了一陣腳步,我看到了那老太竟然穿着一身喜服,帶着邪惡的笑意走進來說道:“今天我兒子大喜,看在你帶來的兩個漂亮姑娘份上,我不會害你,不過你不弄出太大的動靜,不然就别怪老婆子我狠辣!”
我頓時大驚,我說道:“你将她們給怎麽樣了?!”
“既然是我的兒媳婦,我能怎麽樣,她們的事情跟你無關,你也甭操心!”老太笑道,說着将一個破了口的碗放在了我的面前,我一看那碗裏面,竟然是一團面糊糊,黑坨一片,泛着刺鼻的味道,十分難聞。
在老太離開的時候,他撩開了布簾,我依稀看到了那一頭,竟然坐着兩個身穿媳婦的新娘,她們端正的坐在了床上,而且這時候外面也傳來了一陣說話的聲音,看起來似乎來了很多人。
我深呼吸了幾下,立刻掙紮了一下,我發現現在我手筋和腳筋被挑開的地方,已經開始愈合,我很感謝金蟬帶給我的身體,此時我腦子飛速轉動了起來,之前我們來的時候,爲了抄近路,才來到這個偏遠的鄉下,車胎大概是在村口的時候爆掉的,這也就是說,車胎的事情很可能是他們做的手腳。
現在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掙脫開身上的鎖鏈和繩子,再想辦法去救她們兩,看周圍的打扮,應該是沿用傳統農村的婚禮,先是宴請賓客,然後等時機恰當的時候,拜堂行李,之後大家吃飯的時候,新郎跟新娘入洞房。
一想到餘薇和姜月婵兩個不出世的美女被那個猥瑣的男人糟蹋,我心中便憋屈的很,恨不得立刻将她們救出來,離開這個鬼地方,可是現在我不能激動,我必須冷靜!
外面的一陣爆竹聲打破了沉寂,也讓我腦子清醒了幾分,而那老太更是走過來,将我這裏的門給鎖上了,我聽得出來,那是反鎖的聲音,現在我出不去了,不過那老太肯定也認爲,我離不開這個房間!
我深呼吸了幾下,咬着那破碗,乘着周圍的爆竹聲作爲掩護,立刻就将破碗給摔了下去,碗被摔成了碎片。
我用腳脫掉了自己的鞋子,露出了腳丫子,夾住了其中的一片碎片,這簡單的動作,卻讓我出了一身冷汗,我咬着牙,将那碎片給拉了回來,好不容易抓住了碎片,就開始磨蹭手上的繩子。
“放開我們!”這時候餘薇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大吃一驚,心中也焦急了起來,沒想到餘薇這丫頭已經醒了,但他膽子本來就小,又遭遇了這一系列的事情,恐怕現在已經十分害怕了。
老太的聲音也穿了過來,她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章家的媳婦了,回頭給俺家添了一兒半女,我們娘兩不會虧待你們,保準每天好酒好肉伺候!”
“你個死老太婆!”餘薇哭喊道。
啪!一個清脆的響聲之後,餘薇頓時沒話說了,我知道那老太肯定出手了,這時候老太也急了,大罵道:“我的乖兒媳,你可要知道,現在我是你的婆婆,你竟然敢罵我,等下再罵我,我就将你的嘴巴撕爛!”
餘薇哪裏受過這麽大的委屈,立刻就哭了起來,抽泣的讓人心疼,而姜月婵開口說道:“哭什麽,讓他們看了笑話!”
“我想雲哥了,他會不會來救我們?”餘薇帶着哭腔說道。
老太恨恨道:“你們的那位白頭發情郎現在是自身難保,還想讓他來救你們,真是不自量力!”
我聽到這裏,心中已經氣憤交加了,不過我還是耐受住了性子,小心翼翼的将繩子磨掉,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和腳踝,發現傷口基本上已經愈合,與此同時我試着将鎖骨上面的鐵鈎給拔掉,卻不料剛剛觸碰到鐵鈎,我就感覺到了一陣鑽心的疼痛,疼得我咬牙切齒,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這痛楚就像是骨頭被活生生的挖斷一樣,叫人崩潰,但心存意思理智的我也沒有閑着,當即堅持住沒有喊出聲音,不然我若是被這些混蛋給發現了,說不定就會被他們害死,而這麽一來,餘薇和姜月婵也會被那男人給糟蹋!
現在的我身負着三條人命,自然不能夠大意,我左顧右看,看到了不遠處有一根木棍,當即揀起了木棍,放在嘴巴裏面死死咬住,兩隻手各抓了一根鐵鈎,我大口大口的吸氣,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堅持這股疼痛,但我必須那麽做。
我看向了遠處,幾乎是同一時刻,我悶哼一聲,狠狠的拽住了兩個鐵鈎将它朝着外面拔開!
那鑽心的疼痛,就像是身上二十根肋骨同時被打斷時候的滋味,我的身體也一瞬間被冷汗被浸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