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了老夫人的房子裏面,發現這裏頭一切都非常簡單,四四方方的房間,不過二十多個平方,靠窗的地方是一張單人床,旁邊是一張寫字桌,桌子連接着一個書架上面堆放着不少書本,當然這些書本都疊放的很整齊。
老夫人和姜钰坐在一起,叙述着一些往事,倒是我在一邊有些不自然了起來,等兩人說了一會兒之後,我便插口道:“老夫人,其實我也想跟你說點事情。”
老夫人一愣,頗爲驚訝的看着我,而姜夫人看起來也有些怒意,她開口說道:“你有什麽話要說,就在這裏交代吧。”
“這些事情我得跟老夫人面對面說,不然我就不說了。”我靠在了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水說道。
姜钰剛要發作,這時候老夫人卻阻止了她,老夫人說道:“就讓齊慕雲說吧,钰你就先去外面等等罷……”
姜钰對于老夫人的話,還是言聽計從的,她說道:“我就是擔心這小子說出什麽冒犯的話,不過母親你既然都這麽開口了,那我聽你便是。”
姜钰說着頭也不回的出去了,而老夫人慈祥的看着我。
這時候我将行李箱打開,而老夫人不解的看着我:“你這是……”
“您稍等一下。”我将裏面的綠皮箱子打開,在老夫人驚愕的目光中,将這個發現全部都說了出來,最後我将那一根試管房子啊了桌子上,我說道,“本來這條蟲子還活着,但後來被我踩死了,但它在我身上留下的傷口是真實存在的。”
我将手背上那一道淺淺的傷疤給老夫人看,老夫人的臉色也前所未有的沉寂了下來,半天她才說道:“果然是這些人……”
“這些人?”我不解的看着她。
老夫人哦了一聲,立刻說道:“這事情便是姜家的私事了,你也别追究下去了,現在的你,還是将外出的這件事情放在第一位吧,有些東西你不是局内人,牽扯進來也不大好。”
“但我知道,钰姐對她的丈夫可是癡心一片,然而這個男人卻騙了钰姐,還欺騙了钰姐的真情,我看得出,月婵也非常尊敬和懷戀她的父親,所以這事情我就對您說,我想您是最理智的人。”我不留餘力的将心中所想都給說了出來。
老夫人合上了箱子,她沒說話,隻是皺着眉頭思考着什麽,過了許久之後,她忽然站了起來,立刻将一個櫃子給打開了,她沒說話,但從箱子裏面,也拿出了一個類似的牌子,這個牌子隻有巴掌大小,然而上面的圖案卻和鐵皮箱裏面的徽章一模一樣。
我瞪大了雙眼,當即就猜測出來,這其中肯定藏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而且這個秘密的牽扯恐怕很大。
老夫人歎了口氣說道:“改來的,總會來的,我跟你說過,我們姜家的祖宗,便是從那個地方幸存下來的人吧,但你可知道,幸存下來的人分成了兩派,一派是我們姜家,隻求這麽安穩的将日子過下去,靜靜的呆在這個地方,但另外一個派别,他們卻要繼續尋找長生不老藥的秘方,他們一直以爲那藥方被我們的祖先給藏起來了,所以一直以來,都是用非常陰險卑鄙的手段潛入進來,我沒想到陳國明竟然也是他們的人……”
我沒想到老夫人還是跟我說了這些事情,我說道:“但是老夫人您說過,那陳國明,是你的人……”
“陳國明十二歲的時候,在街頭行乞,當時我以爲,這是一個可憐的小孩而已,就将他帶了回來,哪裏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這些事故……”老夫人搖着頭說道,她目光立刻嚴厲了起來,他說道,“這事情千千萬萬不能和月婵的母親說,月婵的母親一直以來,作爲心裏堅持的寄托,便是死去的陳國明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老夫人放心,這點我心裏明白,所以在宅子裏面的時候,我沒有說出來,而是拖到了現在。”
“你性格很缜密,小夥子,我很欣賞你對月婵的那一份心意。”老夫人的一張臉綻放了笑容,依稀可以感覺到,老夫人年輕時候,那一抹風華絕代的容顔。
她歎了口氣說道,“其實姜钰一直恨我,當時我看她們兩小無猜,我的手下又得到了金蟬,我爲了讓我們姜家延續下去,哄騙陳國明說,那金蟬是大補之物,讓那陳國明給吃了下去,後來在拜堂成親之後,陳國明暴斃在了新房之中,爲此姜钰幾乎就要跟我斷絕母女關系了……”
說着,老夫人顯得很無奈,她望着窗外的風景說道,“那時候,姜钰挺着大肚子,懷有身孕,行動艱難,但她還是堅持着将孩子生下來,也許是因爲懷孕的時候心中有氣吧,孩子生下來之後,體弱多病,幸好我們姜家對于中醫方面也有造詣,方才保住了月婵……”
“不過後來當姜钰知道了我們家族的事情之後,還是原諒了我,那時候姜钰已經有所成長了。”老夫人瞬間顯得蒼老了許多。
我安慰道:“钰姐是個好母親呢,老夫人您放心,既然我答應了去尋找詛咒的這個秘密,我就一定會去巡查的!”
“謝謝你了,如今時間過去了這麽多年,我也想通了很多,與其背負着這個悲慘的詛咒讓子孫後代也都流傳下去,還不如早些時候做些了斷,這其中的無奈,更是沒有多少人知道的,我們姜家的女人都很可憐,一夜承歡之後,換來的是永恒的孤寂。”老夫人拿出了一塊手帕,裏面竟然裝着一枚古樸的戒指,她說道:“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是從那地方帶出來的,也許對你今後有用。”
我也不客氣,當即就接受了,我恭敬的說道:“爲了這個諾言,也爲了能夠結束姜家悲慘的過往,我不會讓您老人家失望的……”
老人笑盈盈的點了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麽東西,剛要開口,但還是合上了嘴巴,不再說話,此時正好姜钰敲門進來,看到了地上的鐵皮箱子,她眉頭一緊。
同時姜老夫人說道:“好了,都進來吧,慕雲在有些方面不懂,他問問我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姜钰看了我一眼,她說道:“看來你小子還是不相信我這個師傅,有什麽道法上面的學問,你問我就好了。”
“哈哈,钰姐你誤會了。”我賠笑道,“當然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也就是關于方士,還有一些今後會遇到的情況,老夫人既然出去探尋過,那她的了解程度比钰姐你豐富的多,當然我不是看不起钰姐您,我是覺得問老夫人更直接一點而已。”
姜钰如今對我的态度也改觀了很多,她并沒有糾結着這個問題不放,而是說道:“算了,你小子也挺機靈的,不過一直搞得神神秘秘,誰也不知道你這個鬼機靈腦子裏面藏着什麽馊主意。”
我嘿嘿一笑,便退到了一邊不說話了,而這時候姜钰朝着老夫人點了點頭,她說道:“現在時候差不多了,我便送齊慕雲出去,如今他也算是我們寨子裏面的人了,我跟他說下一些可以出去的捷徑道路。”
老夫人凝重的點了點頭,她說道:“也好,這山裏多精怪,我們還是避重就輕,一切以大局爲重!”
姜夫人笑着點頭,而這時候老夫人似乎有想到了什麽問題,立刻說道:“钰兒,你過來一下……”
說着姜老夫人帶着姜钰竟然進了裏間,我想着這裏也沒有我的事情了,便朝着外面走去,一看才發現,這時候餘薇和姜月婵已經站在外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