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的場景非常恢宏,但我如今已經不是玩遊戲的那個年代了,所以我登錄了之後,卻發現了一連串的遊戲人物。
這遊戲的結構是以玄道爲題材,所以職業也非常具有多樣性,什麽道士,蠱師,妖師,養屍人等等的職業,然而在選人的界面,這些人物的名字卻最後連接成了一句話。
城北三裏,茅草屋旁,若見此言,速來救我,門牙留言。
我和夜枭目目相窺,夜枭說道:“看來是你的兄弟遇到了危險了。”
“我得去救他!”我握着拳頭說道,“我這輩子沒幾個信得過的兄弟,如果論排行,張大門牙是第一!當日我被金蟬迫害,若非張大門牙鼎力相助,怕是現在的你隻能看到一堆枯骨。”
夜枭盯我看了半響,忽然說道:“那行,現在我們就出發!”
我頓時大喜,畢竟夜枭的身手我也看在眼裏,夜枭可是能夠吓退狄火龍的人,足以可見,夜枭若是全力以赴,那狄火龍也不是對手,有這樣的人在身邊,我還需要害怕什麽?!
我當即和夜枭朝着城北開去,我一邊開車,一邊将無線耳麥放在了耳朵上面,我打通了門牙的電話,卻聽到了裏面的提示,竟然是沒人接電話,然後是呈現關機狀态。
我狠狠的按掉了電話,腦子也一片混亂,門牙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若是遇到了生死攸關的大事,那他這麽會有辦法來到我這裏向我求救?真若是這樣,恐怕去警察局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如果門牙是向我求救,那肯定就有兩個情況,第一個情況,門牙遭遇了一些麻煩的事情,并不是威脅生命,但是能夠禁锢他的人生自由,第二個便是他已經被控制起來了,出來的時候恐怕是假借着玩遊戲的名頭跟我發送的這段求救信息。
不管是哪個可能,現在的門牙情況都不太樂觀,我來到了太倉的北邊,但這裏隻有一條河流縱橫在路邊,擋住了我們的去路而已,周圍一片都是郊區,也沒有什麽建築,這一刻也讓線索給斷掉了。
夜枭下了車說道:“城北三裏,那就是這裏咯,這裏沒什麽房子,又哪來的什麽茅草屋。”
我看了四周圍,思考了起來,忽然我看到了三岔路口的那一道路牌,我恍然大悟,門牙這個人不善于言辭,往往表達的事情也都會被人給誤會,我說道:“門牙說的城北三裏并不是從我們小區向北三裏,而是整個城區往北三裏,那就是說,跨過這條河,然後過河往北三裏的地方!隻是現在唯一的困難就在于,我們如何過河……”
我話音剛落,夜枭忽然跳下了河,我以爲夜枭要做出什麽想不開的事情時,方才看到,夜枭竟然踩着一艘停在岸邊的空船,三兩下就跳了過去。
這身手我佩服不已,當即也就跳了下去,也不知道那船隻太輕了還是我的身體太重了,一跳下去的時候,當即就翻船了,整個人更是撲在了河裏面渾身濕透,相當狼狽。
夜枭在岸邊笑的合不攏嘴,捂嘴而去,我将嘴裏的髒水吐了出去,卻不料看到了一條死狗漂浮在河面上,當即五内開始翻騰,若不是我忍住了一口氣,可怕這時候就要大口的嘔吐起來了……
我爬上了岸看到了夜枭站在了一棵樹下,此時正在朝前觀望,我本來要去抱怨幾句,忽然就看到了在夜枭視線所過之處,竟然是一個村莊。
一眼望去,那是一個徽式建築,都是一些矮房,但看起來相當有味道,猶如一朝回到了過去一樣,有了一股非常韻味的古香。
然而越美麗的地方,藏着的危險越難以發現,我遠遠的就看到了,在村口有幾個男人正在抽煙,那不是普通的抽煙,而是一雙眼睛也在四處徘徊,像是在尋找着什麽東西一樣。
我情不自禁的拿出了煙盒,剛要潇灑一根的時候,卻被夜枭拍了一下手,她嗔道:“你們男人就是這個德行,你在這裏點煙,如果他們眼尖一些,豈不是就發現了你的所在?”
我嘿嘿一笑,我說:“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我收了香煙,悄悄的拿出了短匕,夜枭說道:“這會兒他們肯定是在放哨,就說明這個村子裏面,正在做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你說呢?我們如何行動?”我看着夜枭。
夜枭在四周圍看了看,她說道:“那邊有一片玉米田,我們可以借助玉米株作爲掩護,慢慢的靠近過去。”
我看着四周圍的情況,除了玉米地之外,其他都是一馬平川,平的就像是中學女生的胸脯一樣,基本上沒什麽遮擋,要過去恐怕每走兩步,就會被發現。
我采納了夜枭的計劃,于是也開始和他一起朝着玉米地走了過去,然而我們走了沒多少路,忽然夜枭讓我蹲下,之間一個穿着皮夾克的男人,一邊嚼着口香糖,一邊收納一根釘着釘子的木棒走過來,就在我的身邊,竟然開始解腰帶了!
夜枭又羞又急,當即站了起來,膝蓋朝着那男人的胯下狠狠的一撞,我幾乎就聽到了蛋碎的聲音,男人一雙眼睛瞪得滾圓,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竟然青紫一片!
他抽着冷氣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了起來,而夜枭一腳踩在了他頭上,狠狠的一扭,那男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竟然就暈死了過去,暈的非常利落,乃至于那玩意也沒有收回去,夜枭氣憤的往前走去,我瞥了那男人的東西一眼,當即心下一片惡寒,鼓起的一雙蛋,此時也變成了荷包蛋,已經青紫一片,不用說也知道……它已經壞死了,恐怕隻能割了。
夜枭說道:“這些混蛋,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氣人。”
我陪笑道:“我說大妹子,在我們鄉下,男人随地解手那是很正常的事情,雖然說他拿着棒子解手有些不正常,但這家夥下半輩子,恐怕沒有任何性福可言了……”
“反正礙着我了,我不管!”夜枭蠻狠的說到。
正當我們走了兩步之後,忽然聽到了玉米地中傳來了急促的喘息聲,我跟夜枭忽視了一眼,沿着聲音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發現了一對年輕的男女,正在一片玉米地裏面颠倒鳳巒,十分快活,絲毫沒有看到我們已經過來了。
我心想這地方還真是一個聖地,不過夜枭的行爲卻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她一掌劈打在男人的脖子上,男人當即昏迷,而女人就要尖叫,卻被她捂住了嘴巴,夜枭說道:“将衣服穿上,我有話問你。”
那女人看似十分膽小,立刻點頭答應,她說道:“你……你是誰?”
“我不想壞你好事,但是我問你一下,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是北山村啊。”女人怯生生的說到,顯得十分害怕。
而夜枭怒喝道:“我是說,這是一個做什麽的村子!”
女人立刻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了,而這時候,夜枭竟然奪走了我的匕首,抵住了那女人還算标志的臉上,她說道:“那你不想說,我隻好先憐惜一下你這漂亮的臉蛋了,真不知道當你變成大花貓之後,這個男人會不會還喜歡你!”
女人一聽就慌了,帶着哭腔說道:“别别……不要!不要這樣,我跟你說,我們這裏是賣保健品的……隻是大家現在都在上課,校長說了,在上課的時候,不許任何人靠近,我們剛才隻是……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