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别動我衣擺10
“三公子,第一箭,十環。”馬場負責的小厮,忙上前看了看,看完之後,高聲喊了一句。
“厲害,厲害,不愧是三公子啊。”
“就是啊,雖然說從前也是見識過三公子的風采,不過幾日不見,這功力又精進不少啊。”
……
衆人一聽這個結果,馬上就開始彩虹屁了起來。
畢竟,王立壘還在這邊呢。
場上的王立森更是得意的沖着人群這邊一揚頭,當然,主要還是沖着人群最前方那裏,坐在馬上的秋杳揚頭。
這是得意的揚頭,也是挑釁的揚頭。
他已經射中十環了,先聲奪人,便是秋杳之後有不俗的表現,可是王立森并不認爲,秋杳會次次十環。
最多讓她兩環喽。
“我說,燕小侯爺,用不用讓你兩環啊。”王立森這張嘴也是閑不住,原本隻是心裏想的,可能是覺得不說不痛快,又高聲問了一句。
這是真的在挑釁了。
隻是他剛才表現極好,便是此時挑釁一句,也不過就是少年輕狂,并不會被說什麽閑話。
“随意。”秋杳也沒說讓還是不讓,隻是不走心的應了一聲。
聲音清淺,在這熱鬧的騎射場裏,這樣淺的聲音,明明該是聽不太清楚的。
可是還在喧鬧的人群,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
王立壘幾乎是瞬間,便将目光放到了秋杳身上。
他比其它人敏銳,自然是知道,秋杳能将聲音傳過來,估計是用了什麽東西。
可是會是什麽呢?
王立壘甚至想了一下,如果是自己,用這樣淺的聲音,想要穿過人群,讓每一個人都聽清楚,能做到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他自小習武,有武功底子在。
秋杳有什麽呢?
王立壘如鷹般的目光,在秋杳身上來回走了三遍,眸底的光越發的深沉了起來。
王立壘總覺得,今天的秋杳,很不對勁。
衆人也沒想到,秋杳這麽小的聲音,他們居然還能聽到。
一時之間,也忘記吹彩虹屁了,甚至忘記了讨論,愣愣地看了秋杳一眼,又看了看場上的王立森。
人群有一瞬間的安靜。
倒是看台上面的閨閣姑娘們,此時在小聲的讨論着。
大興朝民風頗爲開放,不然也不會在京城這樣的地方,搞出來什麽共享套餐之類的事情。
所以,女子平時出門限制也不算是太多。
有些保守一些的,偶爾的出門,會戴着惟帽,幕籬之類的。
更多的姑娘們,還是大大方方的出門。
有些甚至還會穿上騎馬裝,跟着公子哥們一起下場打馬球。
當然,一般情況下,這樣的姑娘家,都是有族中兄弟相伴一起的。
爲的也是名聲嘛。
有族中兄弟陪着一起下場,别人也不好說什麽。
本來民風就開放一些。
當然,更多的還是姑娘們聚在一起,打她們自己的。
公子哥們可以聚成一團,分成兩隊,然後打着玩,她們也可以的。
隻是今天來的公子哥不少,這會兒又在玩騎射,所以姑娘們坐在看台上,先看看熱鬧再說吧。
不過人群中,倒是沒有甯鳳嫣。
雖然說這是極好的可以接觸到這些貴公子們的機會,但是如今甯鳳嫣剛重生不久,還在府裏鬥天鬥地呢。
甯鳳嫣沒來,甯若嫣倒是來了。
小七提醒過一句,秋杳如今還在應戰,倒是懶得多看。
雖然說這位是殺死原主的兇手之一,不過她這輩子别想着嫁給自己。
先被甯鳳嫣毒打一頓再說,至于之後怎麽樣安排?
如果甯鳳嫣不肯放過她,硬要将她塞進侯府的話,秋杳并不介意,将她和燕蕭提前湊成一對。
隻要甯府願意,秋杳還是很樂意,提前成全毒婦與毒夫。
砰!
“三公子,第二箭,十環。”随着王立森第二箭到位,小厮又高聲說了結果。
人群中又是一陣歡呼和讨論聲。
王立森這次是沖着秋杳揚了揚手裏的弓,倒是沒再多話。
倒是面上的笑意,更爲張揚,表情也更爲不屑。
顯然,在王立森看來,他已經赢了。
兩個十環,他并不認爲秋杳這樣弱雞有實力,跟自己比。
不脫靶就不錯了。
砰!
“三公子,第三箭,十環。”
……
砰!
“三公子,第五箭,十環。”場上一共就五個靶子,所以第五箭就是最後一箭了。
五箭,皆是十環。
這個結果,其實是在衆人的預料之中的。
王立森騎射天賦原本就不錯,他們這樣的靶場更多的還是娛樂性質的,如果連這樣的距離,這樣的靶子,都射不中十環,王立森才會覺得羞愧呢。
騎着馬繞着場子走了一圈之後,王立森這才收起了弓,走到了秋杳面前,張狂笑道:“我等着燕小侯爺的好消息喽。”
哪怕在自己馬上要退場的時候,也不忘記挑釁一下秋杳。
“好。”秋杳表現的極爲得體,不惱不怒,聲音溫和,面色柔順。
王立森很瞧不上這樣的秋杳,一點血性都沒有。
這個時候,便是知道自己實力不濟,但是放個賽前狠話也不會?
果然,弱雞就是弱雞。
王立森心裏不屑的想着,然後打馬而過,如果不是不想在人前失了風度,其實王立森倒是想嘲諷幾句。
隻是又不想别人覺得,自己赢了之後,還要搞對手心态,這樣的話就算是赢了,也不太好看,王立森是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了。
難得有了一回腦子的王立森冷哼一聲,然後打馬離去。
下馬之後,回到人群裏,王立森得意的沖着大哥揚了揚頭道:“怎麽樣,沒給……”
将軍府丢臉吧。
這句話後面的幾個字,被人群裏的一陣驚呼徹底的壓了下去。
看着王立壘面色都變了,原本還得意的王立森一臉茫然的轉過頭去看。
然後就看到,靶場上的第一個靶牌已經裂了?
裂……了????
秋杳騎馬上前,并不像是王立森那樣,還騎着馬繞場一周,像是表演賽似的,跟衆人炫耀一番,再上場。
秋杳的上場簡單粗暴,打馬過去,然後拉弓放箭。
全程行雲流水。
然後,靶牌就裂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