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宋期期,陳俊懊惱的低下頭,深深的捏了一把汗,他爲了讓王總免責,故意在他面前把宋期期給炒鱿魚了,但是如今大總裁卻要找宋期期!
陳俊唯唯諾諾的說:“穆特助,是這樣的,今天一大早,宋期期就過來收拾東西走人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裏啊?”
“昨天不是還在嗎?怎麽今天就辭職了?你這個總經理就是這樣當的?”穆森瞟了陳俊一眼,其實他也覺得宋期期很有先見之明,居然那麽快就辭職了。
不過如今蘇晟君要人,作爲特助的他也沒有辦法啊。
“我限你在十分鍾之内找到人,否則你這個總經理,我看不做也罷!”穆森與陳俊眼神交流了一下,很快就跟着一行人進去了。
而在場的人似乎還沒有從剛剛的興奮與震驚中回過神來,新來的總裁居然那麽帥,簡直都亮瞎眼了,尤其是女人都在自怨自艾了,不停的在說着自己的小心思。
“爲什麽就沒有人提前來通知我呢?好歹我也化妝好看一點!”
“對啊,總裁居然那麽帥,簡直就跟天上掉下來的一樣!”
……
而宋期期在角落裏把剛剛的那一幕聽得一清二楚,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流淚,剛剛聽到他的特助嘴裏不停的說着她的名字,是想要見她,還是來找她算賬的?
宋期期已經不敢再奢望跟他的感情了,她隻想靜靜的看着他就好。
她抱起了箱子,慢慢的站起來,卻沒想到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立刻被人給攔住了。
“宋期期,我警告你,等會兒見到總裁的時候你最好什麽都不要亂說,不然我放不了你!”陳俊帶着保安擋在宋期期面前,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他的克星,既得罪了王總,今天又在新來總裁面前拂了面子,這口氣他怎麽受得了?
不過陳俊相信,宋期期這個女人應該不會跟蘇晟君有什麽關系,怕就怕在她來陰的,在背地裏告狀。
宋期期手上一空,箱子直接被其中的一個保安給帶走了,忽的一下,她整個人被一個女保安鉗制住,快步進了電梯。
“你們……你們想要幹什麽?我警告你們,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我已經不是公司的職員了!”宋期期大聲怒喊着。
差點玷污了她的清白也就算了,如今陳俊居然還死皮賴臉的想要用她來邀功!
她不敢想象蘇晟君會怎麽虐待她,想想她心頭不由得一涼。
總裁室的門砰地一聲被關上,宋期期驚愕的看着坐在最尊貴位置上的男人,眼神中離不開手上的那塊腕表,臉上盡是不屑。
穆森出去的時候經過了宋期期旁邊,說:“你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招!”
宋期期張了張嘴,本想解釋的,但是也選擇蓦然低下了頭。
她站在原地,眼睛盯着自己的腳丫子,不敢擡頭看那個人。
她該說什麽好呢?昨天晚上她拼了命想要解釋,但是蘇晟君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她也不期待今天他能給自己機會。
“啞巴了嗎?”蘇晟君陰鸷的眼神疏忽一下閃過宋期期,她本能的一愣,身上的汗毛都快要豎起來了。
這個聲音好像是從地獄中發出來的一樣,宋期期感到渾身冰冷,話都說不利索了。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弱弱的回答:“你……我已經不是這個公司的人了,我要走了!”
“誰允許你辭職了?宋期期,你不要給臉不要臉!”蘇晟君冷笑道,他冰冷的氣息也點燃了整個總裁室陰冷的氛圍。
“我……我已經辦了離職手續了!”是啊,宋期期凄然的一笑,無論她說什麽做什麽全都是錯的,蘇晟君什麽時候才能好好聽她說一句話呢?
蘇晟君打了個内線,穆森很快就恭恭敬敬的敲門進來,手上拿着一疊文件塞到宋期期的懷裏,說:“宋小姐,你洩露了公司機密,這些罰款明細,如果你在三天之内不及時賠償的話,我們隻能訴諸法律了!”
“什麽?”宋期期張大了嘴巴,眼神木讷,愣了兩秒鍾之後才終于消化了穆森說的話,她發抖着身體趕緊攤開了文件,這些……不是昨晚在應酬上簽訂的文件嗎?她隻不過陪着陳俊過去的,什麽時候上面寫着她的名字?
“宋小姐,我們已經經過專業鑒定了,文件上面确實是您的筆記,您跟王總的交易已經損害了公司的利益!”穆森表示遺憾的說。
宋期期聽不下去了,她抱着文件,沖到了蘇晟君的對面。
兩人之間隻隔着一張辦公桌,相對于宋期期的焦急溫暖,蘇晟君倒是顯得陰冷默然。
“我沒有做過!”宋期期大聲的辯解。
“穆森,什麽時候在我面前輪得到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叫嚣了?”蘇晟君緩緩的拿出了一直雪茄,穆森馬上掏出精緻的打火機幫他點火。
穆森一氣呵成的伺候完蘇晟君之後,走到了宋期期的身邊,小聲的勸說:“宋小姐,您先出去吧!”
“不,我不出去,今天就是要一次性把話說清楚!”無論蘇晟君聽不聽都無所謂,她沒有五百萬,也不可能有人會幫忙,而且她自認爲沒做過那麽無恥的事情!
宋期期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她三下五除二就把穆森推到了門外,然後把總裁室的門給反鎖了。
她挨在門上,狠狠的吸了口氣,終于下定了決心。
“我真的沒有做過,無論是當年,還是現在!”宋期期鄭重其事的宣布,聲音裏充滿了決然,整張小臉因爲憤怒而變得紅撲撲的。
“宋小姐的本事從當年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變過,我還真是佩服之極!”蘇晟君從位置上站起來,諷刺的說。
“我知道當年……”
蘇晟君飛快的走到宋期期的身邊,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臉上盡是淩厲和冷冽,又是當年,這個女人怎麽那麽有勇氣提起當年的事,難道她就不怕遭報應嗎?
“你不配提當年的事,宋期期,當年該死的人是你!”蘇晟君臉上青筋暴起,隻要一想到當年,他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給殺了。
“我知道我說什麽都沒有用,蘇晟君,我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宋期期砰的一下跪了下來。
尊嚴是什麽?她的尊嚴早就沒有了,如今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跟兒子好好在一起而已,她不是當年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爲了愛情什麽都不要的女孩了,如今她有了牽挂,就算她不想活了,她也要死皮賴臉的活下去。
“放你一條生路?”蘇晟君加大了手中的力道,看到這個女人在掙紮,他的心何嘗不在痛,但是沒有辦法,這個女人該死!
“當年……”
“夠了!宋期期你要是想活命的話,我勸你最好想想你身上的籌碼有多少!”蘇晟君猛地把她推倒在地,毫不留情。
宋期期的腦袋擱在了牆壁上,一下子就浮現了一個青黑的印記,但是她卻不覺得疼,反而覺得内心舒坦了很多,如果打她羞辱她能讓他心裏好受一點的話,她是無所謂的。
宋期期繼續跪在地上,說:“隻要不讓我賠款,我做什麽都願意!”
“當真什麽都願意?”蘇晟君冷嘲熱諷的問。
宋期期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回到位置上的蘇晟君很快就扔了一份合約到宋期期的身上,冰冷卓絕的說:“簽了它!”
宋期期顫抖地撿起了地上的合約,仔細的看了遍上面的條款後,她的心終是碎的千瘡百孔。
呵,他恨她,他始終都認爲她罪無可恕!即便她是無辜的,即便她拼了命的跟他解釋,也都沒有用……
如今他已經讓自己走投無路了,不簽了這份合約,她還能幹什麽呢?
她沒有選擇!
想到這裏,宋期期毅然決然的回答:“好,我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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