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期期、嶽安暖兩個人都不由得回頭看向從車裏緩緩下來的王者,而吳若昊還在懷疑自己聽到的這個聲音,好像似曾相識。
隻見蘇晟君一身剪裁得當的意大利手工西裝,一雙锃亮的皮鞋緩緩的踏在地面上,周身散發着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嶽安暖急急坐起來,抱住蘇晟君的大腿,哭得肝腸寸斷。
“蘇少你要爲我做主,這兩個人擺明了欺負我!”嶽安暖惡人先告狀,她本來以爲自己能好好教訓宋期期一場的,卻沒想到還有個男人幫宋期期的忙。
還居然口口聲聲說跟蘇晟君結婚了,簡直就是自取其辱,蘇晟君高高在上的一個人,怎麽會看得上一個小清潔工呢?
而宋期期則是冷眼扶起了吳若昊,吳若昊幾乎都要快傻掉了,雙眼呆滞,失魂落魄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分明就是他崇拜的偶像,jy投資的蘇晟君,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名字!
剛剛他聽錯了嗎?吳若昊說不會讓别人欺負宋期期,而蘇晟君卻好像要回答他一樣,欺負定了。
難道……
他不敢想象下去了。
穆森沖着吳若昊使了個眼色,讓他趁早離開,可吳若昊卻不死心的繼續對宋期期說:“你别害怕,沒事了!”
“穆森,還愣着幹什麽?”蘇晟君的一個冷傲的眼神一下來,穆森立刻恭恭敬敬的對宋琪琪說:“少夫人,上車吧!”
一聲“少夫人”把宋期期的思緒給拉了回來,原來她真的跟蘇晟君結婚了!
蘇晟君臉色鐵青,臉上寫着生人勿近的四個大字,就算隔着幾步遠,她都能感覺到他身上冰冷的氣息。
她心中的恐懼一陣接着一陣,要是這次拖累了吳若昊怎麽辦?
“少爺,我有話要跟你說!”宋期期鼓起勇氣,渴求着蘇晟君能夠看她一眼。
但是她想錯了,就算結婚了又能怎麽樣?蘇晟君的眼裏從來都裝不下除了林立夏以外的任何一個女人。
“都放開!”蘇晟君用力的甩開兩個女人的束縛,“如果你們還想在這個城市繼續生存下去的話,就放開!”
嶽安暖剛剛已經徹底聽明白了,說不出是什麽滋味,總感覺一切都不是真的。
她惡狠狠的打量着宋期期,明明就隻有一張臉蛋而已,她憑什麽能跟蘇晟君結婚?
蘇家少夫人的位置應該是她的才對!
嶽安暖不服氣的繼續拉扯着蘇晟君的西裝外套,疑惑不解的問:“蘇少,你跟他結婚了?”
他多麽希望一切都是假的,不過她也告訴自己,就算是真的,她也一樣有本事從宋期期手中奪回這個她夢寐以求的位置。
“連本少的事情你也敢過問!”蘇晟君薄唇輕啓,充滿着對這個女人的不屑,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幾個保镖就上來把嶽安暖拖出去了。
蘇晟君冷睇了宋期期一眼,“她的下場你已經看到了,還要繼續跟我作對嗎?”說完,他一臉晦氣的脫下了西裝外套,毫不留情的扔掉。
宋期期依舊跪着,她驚恐的搖搖頭,不管不顧周圍看客的眼神。
不好!
蘇晟君要離開了!
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推開門進去,在豪車駛出去的那一瞬間,她透過了車窗,看到了吳若昊那張痛楚的臉。
她收回了目光,卻聽到了男人的冷嘲熱諷:“怎麽?舍不得了?信不信我一句話讓那個男人死無葬身之地!”
“少爺,我求求你了,我跟他真的沒有什麽關系,學長他隻是關心我而已,你放過他好嗎?”
在宋期期的印象中,她記得學長的家境好像不是很好,在大一的時候就開始在外面打工了,她心疼他好不容易才用心血換來了今天的位置。
蘇晟君就像是一個操控别人生死的魔鬼,随時都能把人打入黑暗的深淵。
于情于理,她絕對不會讓吳若昊受到傷害。
“可是他觊觎你,目前敢跟我叫嚣的男人隻有他一個!”
蘇晟君受不了吳若昊跟宋期期甜甜蜜蜜有說有笑的樣子,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仿佛有永遠說不完的話題一樣,他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甜蜜,他心愛的女人因爲宋期期而香消玉殒。
所以宋期期這輩子休想得到幸福!
“就當我求你了好嗎?少爺,你放過他吧,我們真的隻是朋友而已……”橫豎才見了兩三面,他們之間能碰撞出什麽火花呢?
接下來的時間她不敢說話,因爲蘇晟君拿出了文件,她也不敢打擾他,怕自己火上澆油,把事情越鬧越大了,而且車上還有其他的人在,她不好意思使出她的絕招。
一下車,宋期期主動接過了穆森遞過來的公文包,一副小媳婦的柔柔順順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
至少穆森是那麽想的,可在蘇晟君的心裏,這個女人向來都是爲了目的不折手段的,他絕不會讓她達到目的。
剛關上大門,宋期期便迫不及待的說:“少爺,我真的求你了,不要對付學長……”
“宋期期,看來你一向都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裏!”蘇晟君松了松領帶,聽到她的話,他的内心莫名的燃起了一把怒火,仿佛随時都能燒起來一樣。
“我很聽話的,你放心,如果你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随時跟我說,我會改……”她睜着漂亮的大眼睛,飛快的說。
“把我伺候好了,沒準我能給你一個機會!”他要親手把她的尊嚴給踩在腳下。
“你要吃飯是不是?好,我馬上就去做!”
宋期期剛說完,就飛快的跑向了廚房,誰知道跑得太急,直接撞在了頭上,兩眼冒着金星,她歪歪扭扭的放慢了腳步,繼續走向廚房。
不一會兒廚房便發出了聲音。
蘇晟君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注視着廚房裏的女人,剛剛她撞門的時候他忍俊不禁,差點笑了出來,本來腦袋就受傷了,這會兒又撞了一次,估計得裝傻了。
他默默的放下了很久都沒翻過頁的報紙,眼神不由得再次落在了那個小女人的身上。
不對!
蘇晟君立刻意識到自己竟然做了自己很不屑的事情,他關心那個女人幹什麽?
不,他絕對不是關心,他隻是想折磨她,無時無刻都折磨她,讓她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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