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宋期期已經開始煩了,更爲可惡的是,易凡還不經意間剪了她的長發。
她最滿意的就是自己的一頭秀發,剛剛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放下了發髻,幾乎讓所有人眼前一亮,本來長得就漂亮,如今放下了頭發更是如天仙下凡一樣。
她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要剪頭發,如今這個男人卻陰差陽錯的幫她剪了。
她有點生氣,但是蘇晟君沒有要喊停的意思。
“休息一下吧!”導演無語的說,這個易凡也不是讓人省心的,他跟嶽安暖的事情圈裏的人都知道,怕就怕在他們故意暗地裏絆腳。
宋期期回到了蘇晟君身邊,心疼的摸着自己的頭發,對嶽安暖鄭重其事的說:“嶽小姐,我隻是去試鏡而已,沒必要把時間都花在我身上吧?”
“宋小姐,我還沒找到感覺,你再試一遍吧,就當我求求你了!”嶽安暖做了一個賣萌的手勢。
宋期期征求蘇晟君的意見,可他那樣子,八成也是站在嶽安暖這邊的。
她隻好無可奈何的說:“嶽小姐,說好了是最後一遍的!”
十分鍾的休息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宋期期重新回到片場,這一幕演得非常好,易凡也在狀态,可簌簌而下的東西是什麽?
是她的頭發!
她強忍着心頭的怒氣,等導演欣喜的喊卡的時候,她才氣呼呼的問男演員:“你怎麽把我的頭發給剪了?”
“小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剛剛我是情不自禁!”易凡挑挑眉,說話倒也看不出一絲道歉的意味。
宋期期拿着鏡子看到自己狗啃的頭發,想殺人的沖動都有了。
蒼天啊,她的秀發嗖的一下就不見了。
試鏡正式結束,宋期期卻高興不起來,她回到蘇晟君身邊,努着嘴不說話。
“剛剛表演得不錯,看來你還挺有演戲的潛質!”估計骨子裏就是一個戲子,成天在他面前演戲吧。
“……”宋期期一言不發,還在哀歎着她的頭發。
“我誇你呢!”蘇晟君眯笑着眼睛,不得不說,宋期期這頭發……讓人忍俊不禁。
“你别笑了行嗎?我知道你的目的達到了,你就是看我不順眼,就是故意讓人找我茬,好了,我的頭發沒了,你滿意了?我變成一個醜八怪,成爲了衆人嘲笑的對象,能稍稍緩解你的怒氣了吧?”
在她的頭發被剪掉的時候,周圍的工作人員都誇張的笑着,絲毫沒有爲她感到惋惜。
也罷,反正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太多人會同情她的。
她氣急敗壞的坐在嶽安暖的凳子上,小陳用力把凳子抽掉,她結結實實的掉在了地上,小陳嫌棄的拍着凳子上的灰,神氣的說:“宋小姐,這是嶽小姐的凳子,嶽小姐最讨厭别人碰她的東西了!”
宋期期強忍着淚水,她轉過頭,不再去看他們。
冰涼的手下一刻卻被一隻溫暖的大手給握住了,她轉過頭,還沒反應過來,蘇晟君就擁她到懷裏,緩緩的走出去。
在場的工作人員全都五味雜陳,這架勢,不用想都知道宋期期在蘇晟君心中是什麽地位,都各自去自求多福了。
導演的心在滴血,二話不說就打了易凡一巴掌:“你這個臭小子,你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誰嗎?蘇少,你們倆有貓膩,别把我給拉下水啊!”
嶽安暖沒有理會導演的怒罵,反而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不禁握緊了拳頭。
宋期期被蘇晟君拉到了車旁,她歪着腦袋狐疑的問:“拍攝還沒完,你拉着我出來幹什麽?”
“你想你的頭發被全部剃光嗎?我可不想污染我的眼睛!”蘇晟君緊接着喝道,“還不快上車!”
還污染他的眼睛!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宋期期叫苦不疊,她好好的頭發,要是紀昀開下個月回來的話肯定不認識她了。
蘇晟君把她帶到了一家高級美容美發會所,他吩咐發型師幫宋期期整理頭發之後,難得在旁邊坐下,看起了文件。
宋期期受寵若驚,蘇晟君居然親自送她來弄頭發了,是不是他對自己有那麽一點點在意呢?
怎麽辦?她又在胡思亂想了,别人都已經說害怕污染眼睛了,她還要自作多情,她這顆榆木腦袋真的可以摘掉了。
做頭發的時間一晃就是兩個小時,到脖子短發柔順的貼在而後,露出來的臉白皙精緻,造型師驚喜的說:“小姐,你真美!”
“你過獎了……”被人誇,宋期期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走!”
蘇晟君扔下了雜志,丢下了一個字,就狂拽酷炫的走了出去。
宋期期趕緊拿着包跟着他,打開車門進去之後,急急的問:“你怎麽走那麽快?”
蘇晟君沉默不語,臉色很難看。
她也不知道她哪裏得罪他了,于是也沉默的坐在車上。
蘇晟君看到後視鏡中的人兒,恨不得把她給捏死算了。
發型師看她的那個眼神像是生吞活剝了一般,她還能跟别人擺出笑臉,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呢?
接着聯想起今天她的演技天賦,蘇晟君在心中馬上給她定罪了。
“我警告你,少招惹别的男人,不然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說完,車嘩的一下就停了,蘇晟君喝道,“滾下去!”
宋期期收起了自己的倦意,回想起剛剛蘇晟君說的話。
還沒反應過來,車門就被人打開,蘇晟君把她一手拎到外面,接着一氣呵成的回到駕駛座發動了汽車,絕塵而去。
宋期期被摔在地上,茫然的看着車離開,周圍黑魆魆的一片,究竟蘇晟君在搞什麽鬼?
她怎麽了?她自問沒幹什麽啊?他有必要冤枉自己嗎?
不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蘇晟君認定的事情,恐怕沒有人能改變。
她爬起來,握着自己通紅的手肘,忍不住把開口把蘇晟君痛罵了一遍。
這還是大晚上的,把她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扔在路邊,前不着村後不着店,連車都很少,這讓她怎麽回去?
想到新聞上報道的那些女人被欺負的案件,宋期期禁不住流下了眼淚,越哭越兇。
誰能救救她?她不想等死!她要好好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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