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期期勇敢的敲了總裁室的門,在得到回應之後走了進去,蘇晟君好像是剛剛回來的樣子,一臉風塵仆仆。(品@書¥網)!
“有事麽?”蘇晟君淡淡的問,卻掩飾不住疲憊。
“嗯,我已經來上班了,我不會耽誤工作的,還有,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宋期期松了口氣,問他借個100萬應該不是很困難的事吧,畢竟上次他大手一揮就給宋雲雲買了好幾百萬的珠寶。
與其浪費在宋雲雲那樣的女人身上,還不如幫助一些真正有需要的人。
“有話快說,别磨磨蹭蹭的!”蘇晟君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在國外這幾天一直在應酬,基本都沒睡過好覺,剛一回來,這個女人就來找麻煩來了。
他上輩子肯定是欠了她的,不然這輩子也不回跟她糾纏不清。
“我想借100萬!”是他讓她說的,她也不客氣了,盡管她還是很不好意思。
“你缺錢麽?”蘇晟君坐下來,也清醒了不少。
他仔細打量着這個女人,臉色還是挺蒼白的,他以爲她要說什麽天大的事,卻原來是爲了借錢!
她還真當自己是一回事了,敢跟他獅子大開口了!
他二話不說就拒絕了。
“我不是自己用,我是借你的,等我有錢的時候我一定會盡快還給你的!”宋期期急急忙忙的解釋,生怕他認爲自己是那種伸手要錢的女人。
“你用什麽還?宋期期,你還得起嗎?過來!”蘇晟君勾了勾手指頭。
宋期期膽戰心驚的過去了,卻一個天旋地轉,直接被他抱了起來,走到了休息室裏。
剛把她放在床上,蘇晟君的頭立刻就墊着她的肚子,閉上了眼睛。
“蘇晟君!”
宋期期大氣都不敢出,連喊了幾聲,卻得不到回應。
“你睡着了嗎?你倒是說話啊!”
他們這種姿勢,夠暧昧的,她還要去工作,他不能這樣對待她!
“蘇晟君,你放開我!”宋期期欲哭無淚,她又不忍心推開他,說到底,是她也貪戀這份難得的相處時光吧。
“别吵,讓我睡一覺!”蘇晟君伸手揮了揮,繼續閉上了眼睛。
“……”宋期期無語了。
她也閉上了眼睛,身體一動不動,生怕把他給弄醒了,剛剛在她進來的時候,她分明看到他好像很疲倦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晟君睜開眼睛,發現女人一動不動的,他緩緩的起來,聽到均勻的呼吸聲,他鬼使神差的拿着一條羊毛毯幫她蓋上。
她翻了一個身,直接把毛毯給踢掉了!
蘇晟君想殺人的沖動都有了,他難得爲一個女人蓋被子,居然她毫不領情!
他怒火中燒,想把毛毯全都給扯掉不給她蓋,看到她瑟縮的樣子卻有些于心不忍,隻好三下五除二幫她蓋上了,關上門,走出去,他才不屑于跟這個女人共處一室。
因爲這段休息的時間,讓蘇晟君精神倍增,那個女人的身體,不得不說是很軟,躺着很舒服。
他的腦海中自動腦補了他欺負她的畫面!
想得他火熱難當,他居然會因爲那個女人沖動!
真是不可思議!他不相信,一定是他很久沒去找女人了!
一到下班的時間,蘇晟君就拉着穆森去了酒吧,全然不管還在休息室中的女人。
燈紅酒綠的酒吧,嘈雜的重金屬音樂,還有女人的搭讪,卻讓蘇晟君更加煩躁了。
穆森拿了一杯酒給他,偷笑的問:“怎麽了?在國外出差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隻是過來喝兩杯而已,你别随便八卦,小心我打爆你的頭!”蘇晟君抿了一口酒。
唐安渠一手攬着一個美女來到他們這桌,看到破天荒出現的蘇晟君,硬生生吓了一跳,他作驚恐狀問道:“晟君,你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唐安渠,你夠了!”蘇晟君煩躁的灌了一杯酒進去。
唐安渠示意自己身邊的兩位美女,笑說:“去把蘇少伺候好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兩個女人得到指示,就馬上湊上蘇晟君了,蘇晟君人長得英俊,穿着不煩,身上的配件也體現不俗品味,她們當然不會放過這難得的機會。
兩個女人使盡渾身解數蹭了蹭蘇晟君,蘇晟君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對這兩個女人很厭惡。
他煩躁的喝道:“滾開!”
“蘇少,你别敢我們走嘛!”女人嬌滴滴的聲音顯得很做作,聽在蘇晟君的耳朵裏很惡心。
蘇晟君對着唐安渠冷喝:“把你的女人帶走!”
唐安渠撇撇嘴不滿的說:“帶走就帶走,你這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那方面冷淡了!”
剛說完,唐安渠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喜的湊到蘇晟君的耳邊,偷偷的問:“晟君,你不會娶了老婆到現在還沒開葷吧?”
“唐安渠,你夠了!”蘇晟君惱羞成怒,拿起了一杯酒,剛想放到嘴邊,卻猛地潑向了唐安渠。
唐安渠看到一團糟粕的自己,身上的酒漬讓他想殺人沖動都有了,慘兮兮的訴苦道:“晟君,我說的是實話,你爲什麽要潑我?”
“因爲你活該!”蘇晟君再拿起了一杯酒,唐安渠已經飛快的帶着兩個美女離開了。
穆森偷偷瞄了蘇晟君,有些事情已經了然于心了。
今晚的蘇晟君很奇怪,一直在灌酒,但卻喝不醉,等到了七葷八素的時候,還要繼續喝,嘴裏還嚷嚷着喝酒爲什麽不會醉。
穆森歎了口氣,每次都是他來收拾殘局,他扶起了蘇晟君,想到今晚無數個被拒絕的如花似玉的女人,再想想那些女人心有不甘的看穆森的眼神,穆森發誓,總有一天他要讓蘇晟君連本帶利的補償他!
回到别墅之後,蘇晟君大吼一聲:“宋期期,你給我滾出來!”
“别墅裏沒人,蘇少你就别浪費力氣去喊了!”瞧瞧這個時間也不算晚,整個别墅連一點光亮都沒有,就知道肯定是沒人。
“那個女人死到哪裏去了?總是跟我作對,她不要命了!”蘇晟君有些醉意,走路搖搖晃晃的,穆森扶着他,他一個人實在是難以招架啊!
“行了吧,你關心她就直說吧,喝醉酒的時候最适合真情流露什麽的了!”穆森搞笑的說,這男人真重,看着倒是很精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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