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你?宋期期,是我的技術好還是他的技術好?”該死的,蘇晟君把自己身上也給點火了。(品#書……網)!
“求求你放開我好嗎?我真的跟學長沒什麽關系!”他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她很快就會繳械投降。
“放開你?然後投入你那所謂的學長懷抱嗎?”蘇晟君用艱澀的聲音挖苦着,算起來他也是她的學長,她憑什麽隻叫吳若昊?吳若昊到底有什麽本事?
宋期期渾身火熱難當,她拼了命的推開了蘇晟君,可是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在她身上點火。
她的眼角濕潤了,她知道他是在羞辱她,可她該死的還是忍不住。
“嗚嗚……”
蘇晟君發現她在哭,頓時沒了興緻,從她身上翻身下來,躺在旁邊,一隻手還在放在她的胸口上緊緊捏着,不解氣的問:“我碰你你就那麽反感?”
“沒有!”
“沒有你哭什麽?宋期期,你少在我面前裝可憐了,我們現在是夫妻,我想怎麽對你,你還沒權利反抗!”蘇晟君緊揪着眉頭,用力摟住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期期聽到身邊男人的聲音,她二話不說就推開了他,走進了洗手間。
鏡子中那個哭得紅紅的自己,那個耳根子都紅了的女人真的是她嗎?
雖然剛剛他們什麽都沒做成,但是蘇晟君居然那樣對她……
她還有臉走出去嗎?
無助的她蹲在了洗手間的地上,盯着自己圓潤的腳趾頭,生平第一次她對蘇晟君的迷戀有了異樣。
“扣扣扣!”傭人邊敲門,邊恭恭敬敬的問:“宋小姐,你在裏面嗎?是蘇少讓我進來送衣服給你的!”
宋期期洗了洗身上的痕迹,擦幹了眼淚,确定自己沒什麽異常之後就打開了門,傭人挂着招牌式的笑容說:“這套衣服是蘇少親自訂的,宋小姐試試看吧!”
宋期期狐疑的打開了禮品盒,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這套禮服是華倫天奴的定制,貴得讓人咋舌的衣服,她猶豫着要不要去換的時候,門口站着的傭人已經悄然換成了蘇晟君了。
“不會換衣服了?需不需要我爲你效勞?”蘇晟君的語氣裏帶着幾分挑釁和玩味,似乎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當然不用!”
宋期期生氣的關上了洗手間的門,那力道很大,似乎整個别墅都動搖了。
過了好幾分鍾之後,宋期期還沒出來,蘇晟君看了一眼時間,有些不耐煩了,“你好了沒有?我進去了!”
“沒好,不,快了,稍等一下下,我拉不上拉鏈!”宋期期爲了拉這個拉鏈,渾身都出了一層汗了,盡管這還是冬天。
她的手都快軟了,還是夠不到。
忽然後背有個手幫自己拉上了,宋期期回過頭,瞪大了雙眼,蘇晟君什麽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了?
而且他滾燙的手觸碰到自己的肌膚,她心中可恥的流過一絲熱流。
“跟我出去,大家都等你了!”
“爲什麽等我?你難道打算帶我出去?不要,我們隻是名義上的……”蘇晟君是一個優秀的男人,在他身邊理應站着一個更好的女人。
一旦她出現在這種重大場合,她倒是無所謂,但是對于蘇晟君的影響,是非常大的。
“廢話怎麽那麽多,讓你出去就出去!”
蘇晟君不由分手就拉着她的手挽在自己的手臂上,走下了樓,所有人都停止手上的動作,目不轉睛的看着這一對璧人。
女人穿着一身白色高級定制晚禮服,臉上脂粉未施,卻仍然光彩照人,讓人離不開眼睛,而蘇晟君早就是女性心中的白馬王子,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燕尾服,黑白呼應,尤爲登對。
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起頭,全場竟然想起響起了排山倒海的掌聲,緊張嚴肅的氛圍一下子就鮮活生動起來了。
宋期期站定,縮着頭,不敢看衆人,而蘇晟君卻溫柔的低下頭,薄唇在她柔嫩的臉頰上滑過,“笑一笑!今晚你是主角!”
“你……你爲什麽要這樣?”宋期期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你不需要知道原因!跟着我走就好!”
宋期期擡起頭,水汪汪的眸子流露出異樣的光芒,她真的可以相信眼前的男人嗎?他們之間真的可以橫亘過去五年的仇恨嗎?
她被蘇晟君擁着走到了樓下,侍者路過的時候,蘇晟君拿了一杯酒給她。
穆森一臉壞笑的走過來,舉了舉手中的酒杯,“我還以爲你們今晚都不會下來了,大家都等了很久了,有什麽事情等年終晚會結束了再去做,不是更有意思嗎?”
“……”宋期期惡寒,穆森應該是誤會了吧?
蘇晟君嚴肅的提醒了一句:“注意你的措辭,小心你這個月的工資。”
他拖着宋期期離開,她的臉皮未免也太薄了,穆森不過是提了一句而已,她的臉就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一樣,要是剛剛他真的做了,那還了得?
一波又一波的人上來,宋期期是來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蘇晟君也沒有阻止,眼神時常不經意間落到她的身上。
今晚的她很美,窈窕的身段,精緻的臉龐,讓全場的男人爲之沸騰,女人爲之嫉妒,若不是站在他身邊的話,恐怕早就有一大波人上來搭讪了。
由此而言,他更不會相信這些年她身邊沒有男人,不然也不會帶着一個孩子。
想到這一點,蘇晟君的臉一下子就晴轉陰,陰沉得讓人感到恐懼。
宋期期察覺了他的不快,也沒敢說話,隻是低着頭看着腳上的鞋子。
蘇遇正一家姗姗來遲,他們剛進門就看到蘇晟君和宋期期接受衆人的祝福。
蘇遇正臉色很難看,上前指了指他們,冷言冷語:“跟我上樓!”
蕭晗和蘇蕭俊臉上不由得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蘇遇正在書房裏發飙了,把桌子上的東西直接撥下去,咬牙切齒的問:“晟君,你帶這個女人出席公司的年終晚會征求過我的意見了嗎?你糊塗了!”
“我糊塗什麽?我很明白我自己在做什麽!”蘇晟君面色不改,一副铮铮鐵骨。
“哼,她這種要家世沒家世要要能力沒能力的女人,如此粗鄙,能站在你身邊嗎?我看錯你了!”蘇遇正覺得很丢臉,他幾乎都能想到明天會有很多人過來嘲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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