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晟君的心跳得很快,如果說上次是意外的話,這次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的心因爲她而跳動,這是他想改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他失魂落魄的坐了下來,握緊了拳頭,等待着前方的消息。
半個小時之後,電梯的門開了!
宋期期嘴裏在呢喃着,眼睛睜不開,蘇晟君動容,橫抱起無助的她,讓她把手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臨走之前,他瞪了所有人一樣,讓他們不寒而栗。
回到别墅的時候,宋期期還在呢喃中,似乎有夢魇在困擾着她,無論蘇晟君怎麽拍打都沒有用。
“好,再給你一個小時,如果你醒不來的話,就别怪我不客氣了!”蘇晟君捏了捏她柔嫩的臉頰,這張臉比從前更加精緻了,也隻有這個時候,他才能靜下心來看她一眼。
“啊!”
過了很久,宋期期終于從夢魇中醒過來,她渾身汗濕,緊張兮兮的看着周圍。
“你睡得夠死的!”
蘇晟君怪異的聲音從陽台那邊響起來,宋期期後知後覺的問:“我怎麽回來了?”
“你怎麽回來?好好問問你幹了什麽好事吧!”蘇晟君恨鐵不成鋼,她能活着回來算是她幸運。
“這裏是?”
這個房間好像不是她的房間!她馬上驚恐的起身,卻一個不小心直接栽倒在地上,蘇晟君不禁掩面微笑,她還挺逗的。
“睡了我的床,不幫我打掃幹淨就這樣走掉?”
這句話說得跟暧昧,宋期期撇撇嘴,她也很冤枉,如果再給她一個機會,她肯定不會睡在他的床上。
“好,我現在馬上就去打掃,你不用着急!”宋期期認真的說,臉上還是被恐懼占據着。
說完,宋期期飛快的爬起來去拉開房間的門,跟他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很怪怪的感覺。
“你去哪裏?”蘇晟君快步把門關上,把她抵在門口,“弄髒了我的床,就想這樣一走了之?我蘇晟君的床多少女人等着上!”
宋期期勉勉強強擠出了一個笑臉,皮笑肉不笑道:“我知道大少爺很受歡迎。”
“你對我的态度就這樣?”蘇晟君橫豎有些不是滋味,牙癢癢的。
“……”
宋期期轉過頭,不敢對上他深邃的眼睛,總感覺自己在他面前一點秘密都沒有。
她用力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忽而,他低下頭,一陣陰影在眼前暈開,她爲難的閉上了眼睛,不知道他葫蘆裏在賣什麽藥。
她不經意的動作深深打擊了宋期期,他松開了她,心裏堵得很,“幫我打掃幹淨,就是現在!”
“好,我立刻!”
宋期期拔腿就跑,走到外面走廊,她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剛剛蘇晟君是想吻她還是想捉弄她?這個男人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身上似乎還有他的味道,讓她迷戀,她強打起精神,走向了洗手間。
換上了幹淨的床單之後,宋期期整個人都累得直不起腰來了,昏昏欲睡的她準備走出房間的時候,卻被蘇晟君叫住了。
隻見蘇晟君背着手,穿着一身休閑的家居服,臉上洋溢着說不清是悲是喜的笑容,夾雜了太多的情緒,他伸出手在她的頭發上摸了一把,“心疼頭發的時候怎麽不說?”
“都已經過去了,我早就不在意了!”相對于一個家庭來說,她的這點頭發又算得了什麽呢?她大氣的笑着說,“我還感謝少爺爲我出頭。”
“至少你也是我名義上的妻子,幫你教訓一個男人還是綽綽有餘的!”蘇晟君握緊了拳頭,她找打!
他難得關心一個人,她卻處處給他擺臉色!
“謝謝,那我先出去了!”
“出去?你是我戶口本上的妻子?作爲妻子,你不會不知道自己的義務吧?”蘇晟君挑了挑眉,精貴少爺的臉上洋溢着狡黠的笑容。
“少爺,是你說我們隻是名義上的夫妻關系的!”
“無論怎麽說,我們也是夫妻,不是麽?那你是不是該履行夫妻義務呢?”蘇晟君目光灼灼,想起今天她柔軟的身體,加上酒吧那些讨厭的女人,他迫切的想要她。
“你……你不會跟我開玩笑吧?”宋期期一步步的後退,臉上布滿了驚懼,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要跟她談夫妻義務?
當初是誰說一輩子都不會碰她的?宋期期感到可笑,“我想蘇少不會連一個女人都找不到吧,在少爺的眼裏,哪個女人都比我好!”
“你非要這樣作踐自己嗎?”蘇晟君壓根沒想到這個女人會有這麽大的膽子敢跟他叫闆,她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火速推開門,怒喝道:“滾,滾得越遠越好,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宋期期毫不留戀的離開了,她還生氣呢。
她賭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用棉被蓋住自己,想起今天的一切,跟夢一樣。
對啊,她差點忘記了,剛剛應該趁着機會跟蘇晟君談談借錢的事的,她這顆榆木腦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開竅。
大半夜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門一直被人在用力敲打着。
七葷八素的宋期期的掀開被子,滿臉哀怨的走到門口把門給打開,卻看到了蘇晟君!
她吓得立刻驚醒,她匆忙想要關上門,但蘇晟君卻沒有給她機會,反而饒有興緻的盯着她的睡裙看。
宋期期感受到那道熾烈的目光,她馬上用雙手掩護在胸前,蹙眉問:“你……你大半夜怎麽來我房間?”
“我餓了!”蘇晟君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沒想到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她,其實也挺有料的,尤其那勝雪的肌膚讓人浮想聯翩。
“好,我馬上去給你做宵夜!”宋期期打算關上門,蘇晟君卻堵在門口,讓她裹足不前,“我先換衣服,麻煩你先讓開!”
蘇晟君托腮,認真沉思了一會兒,問道:“我問你,這裏是不是我的地盤?”
“是!”
“那我站在我的地盤上,你憑什麽把我趕走?”
宋期期的瞌睡蟲已經被蘇晟君這幾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話給吓跑了,她匆忙拿起衣服,他不走,她走!
看到她這副又急又氣的樣子,蘇晟君的嘴角不由得咧開了一個弧度。
真是奇怪了,明明她是殺人兇手,爲什麽這些日子他對她改觀那麽大?
還三更半夜找她的麻煩,他是吃飽了沒事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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