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事?
什麽有趣的事?
舒沄心中黯然一驚,臉上則是滿滿的愕然,雙手倒是沒有啥反應,也沒掙紮,可心卻一下沒一下的跳,很緊張。
她不笨,知道他那句話是何含義,他又想做什麽?這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而且他與她不是普通關系,是夫妻。
隻是他突然這樣對她,爲何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有點害怕,有點害羞,甚至是失落。
她不懂,爲何她有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情緒。
蕭君肴抱着她走到床邊将她輕輕的擱放在床最裏面平躺着,自己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再随之躺在了她身側。
舒沄躺下後身子就像被定住了一樣,動也不動,瞪着一雙漆黑的杏眸看着他慢條斯理的脫完衣服躺在她的身邊,拉上被子給兩人蓋上。
做完一切後,并不是她預想的那樣,他會對她做什麽………
她很錯愕,他竟然什麽也沒做,就那麽兩人同蓋一張棉被緊挨着睡覺。
舒沄緊繃着身體,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也怕他會察覺她此時的尴尬,甚至她腦子裏還想着男女的事!
他的身體很暖,身上那屬于他男人的氣息也很好聞,這是她們成婚以來,兩人第一次這樣同眠相擁在一起。
如此的安靜,如此的淡定,沒有吵鬧,沒有掙紮。
他一直都不說話,她也沒主動去開口。
“沄兒…”
不知過了多久,她都以爲自己快要睡着的時候,突然,他出聲喚着她的名字,聲音魅惑而透着一**惑力。
舒沄聞言一愣,心裏悸動的臉紅心跳的,她緩緩的側過頭來,黯然的燭光下清晰看到輪廓分明,面如冠玉的他,擁有一張俊美儒雅的臉,長眉入鬓,黑沉的瞳眸,高挺的鼻,完美的薄唇。
他的眼睛是那麽深邃,神秘。
他也側着頭,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
“恩……”舒沄眨了眨眼睛,低應一聲,突然覺得有些不知所措,手和腳都像不是自己的,有些僵硬。
她的心跳的很不規律,因爲有一雙溫熱的手慢慢的朝她的身體靠近,手指輕輕的一寸一寸的撫摸。
身體就像有千隻螞蟻在爬,那感覺讓她又驚又癢。
“你要做什麽?”在他的手快觸到胸前時,她臉色驟變慌亂的抓住他亂動的手。
蕭君肴聞言眸色閃爍,看着她激動的樣子不由勾唇一笑,反手将她的手握住,眼底閃過一絲戲谑,“沄兒,你是怕本王不碰你?還是怕本王會對你情不自禁碰你?嗯…”最後一個字的音拖的老長。
這男人都說些什麽呀?
她才不害怕呢?隻是這樣的他讓她很不習慣而已。
舒沄撅起小嘴有些郁悶,眼睛瞪着他辯駁道:“我什麽也沒想,隻是你這樣動手動腳的我不好睡覺,不如你再去開一間房間,要不就讓我起來,我剛睡醒還不想睡。”說着就翻身要起來。
要是這樣和他一晚上在一起,她肯定會瘋掉的。
“本王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對自己的女人動手動腳有什麽不對?難不成你希望本王去對别人動手動腳?”蕭君肴的笑的意味深長,說出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那雙有力的手卻死死的按住她不放,不許她起來。。
看他嬉皮笑臉的樣子,她很無語,也有種沒轍的感覺。
雖然他隻是簡單的按住自己亂動的手,沒有下一步動作,可她覺得此時此刻這暧昧的氣氛,挺怪異的。
就這樣他看着她,她凝視着他。
就保持着這樣尴尬,緊繃的氛圍僵持着。
驟然,蕭君肴俊臉笑了笑,松開按住她的手臂的手:“睡吧!本王不碰你。”
說罷擡頭朝她的額頭靠近,輕輕一個吻就落在她的眉間,然而沒有多作停留,如同蜻蜓點水那般,就抽身平躺着不再看她,隻是他的右手臂卻将她的環在懷裏。
舒沄一臉懵懵的,感覺有點天昏地暗的感覺,一雙眼睜得大大的,似還未回過神來。
怎麽覺得今晚的蕭君肴和平常的他不一樣,真的一點不一樣。
以往他總是笑的溫潤儒雅,笑容也如沐春風,可她知道,那隻是假象,是他帶的假面具,都是做給别人看的?
他隻是在别人面前扮演自己默默無争,淡漠如菊。
而他真實的一面是一個城府極深的男人。
今晚他變如此深情,溫柔的模樣?又有幾分真?以分假呢?
舒沄安靜的窩在他的懷裏,怎麽都睡不着,腦子很亂,很煩躁。
直到耳邊聽到蕭君肴熟睡傳來的平穩的呼吸聲,她才轉動着眼睛看向他的側臉,俊美的五官,纖長的睫毛,沉睡的樣子像一個天使。
就與他如此近距離的相擁而眠,可不知爲何舒沄覺得心裏很不踏實,像是一場錯覺,是那麽不真實。
她動了動身子,向他靠近幾許,或許靠近一點,就不會有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或許是一種反應,她一動,他就擁得更緊,她的臉幾乎抵在他下巴處,臉貼在滾燙的胸膛上,清晰地聽見他的心跳聲。
不知過了多久,她也不知不覺迷糊的睡着了。
直到有什麽東西在腰間處慢慢撫摸,甚至慢慢朝下……
舒沄頓時驚恐大叫一聲,本能反應的想要掙紮,可雙手卻使不上力,因爲覺得身上好重,好重。
“是本王………”
突然,男人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溫柔響起。
她顫抖着身子猛地睜大眼看着那個伏着自己的男人,他何時用這種姿勢了?
舒沄喘息着,盯着他俊美無暇的臉,那蕩漾在眉間隐隐的笑意是那麽清晰可見。
“蕭君肴…”她啞着聲音叫着他的名字。
“恩。”蕭君肴淺淺的微笑,抓住她的亂動不已的雙手,凝着她驚恐的臉,他問:“沄兒,可以嗎?”
舒沄聞言一臉錯愕,他在問她?尋求她的同意。
他堂堂王爺想要女人,直接寵幸就是,何必如此顧及對方的感受問可不可以?
半天見她不回答,他有些急,面色有些沉,那一抹笑卻始終不變,隻是他身子朝她的身體更靠近幾分。
舒沄頓時雙眸微睜,面色泛起淡淡的紅暈,咬緊唇:“你……”
“你不說本王就當是可以的………”蕭君肴目光灼熱,凝視着她那嬌羞的模樣,體内的燥熱感更加強烈,吞噬着他,不等她回應,低頭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很霸道,很強勢,幾乎占據了她所有的呼吸,腦子一片空白。
“嗯……”她嬌喘的發出一聲細弱的聲音,舒沄顫栗着身子,繃得緊緊的。
他的吻慢慢遊走到她的臉頰,下巴,頸脖,耳垂邊。
“别怕,本王不會弄疼你。”蕭君肴聲音似魅惑的在她的耳邊輕聲低語,慢慢讓她的身體接受她,也慢慢沉入。
兩人并不是第一次,卻似第一次。
是那麽小心翼翼,是那麽意亂情迷。
本是一場戲,到底誰先入戲,誰當了真。
一夜,他不知道沉溺多久,隻是最後她受不了了昏過去他才肯罷休。
他也從未有過像今夜如此的瘋狂,索要,像着了魔,像中了蠱。
也體會到這個世界上有**二字。
天大亮舒沄才醒,感覺全身上下都快散架了,她睜開眼就恍然的朝身邊看了看,看見身旁空空如也,已經沒有了那個男人的身影,再揭開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頓時心裏空落落的,伸手一摸,他躺着的地方還熱着的,還殘留着他那淺淺的檀香味。
那昨晚不是做夢了?
她真的和他做了那種事?一夜纏綿都是真的?
她眼睛轉了轉,腦子裏全是昨夜與他纏綿的畫面,想想都覺得羞死了。
“衣服本王給你準備好了,換上我們就去冰火島。”
突然,蕭君肴的聲音在屋裏響起。
舒沄一震,起身坐了起來就見他走到床邊,還未開口他又開了口:“你的頭發都亂了,本王給你挽發。”
挽發?
舒沄聞言驚愕的看着他。
他沖着她錯愕的眼神,眉眼一彎,笑道:“别用這樣的眼神看本王,很傻。”
說着手握住她的手腕,扶她起床,“昨晚睡的可好?”扶她坐在梳妝台面前後,他問了一句。
舒沄抿着唇,頭也不敢擡,臉頓時紅透到耳根處。
她被他折騰了一夜,根本沒怎麽睡。靜默半晌慢慢擡起頭來,看着面前梳妝台鏡面裏,看到他現在自己的身後,俊雅的臉上笑容燦爛,目光灼灼。
“你要是都睡得好,我就睡的好。”看着他那雙漆黑如夜的眼睛,她回答。
明明昨兒他的眼睛看着泛着血絲,今天一看卻更加柔情,更加深邃。
蕭君肴聽到她的回答笑了,笑的如斯的好看。
“呵呵呵…”
“笑什麽?”舒沄疑惑的擡眸看着他。
她說的話很好笑麽?
“笑你長的真好看。”蕭君肴目光流轉,垂眸看着她的輕垂在雙肩的假長發,雖然是假的,她卻保養得很好,烏黑亮麗,像真的一樣。
說到好看,舒沄眨了眨眼,朝鏡子裏看去,長長的頭發披散在她頭上,精緻的五官,俏臉透着隐隐的紅暈,黛眉之間有着隐隐的妩媚。
“真的嗎?我長得好看?”她從不覺得自己長得好美,比起宮裏的香妃,太子妃,甚至鳳香媛和木蘇婉,她的美都比不過這些女人。
蕭君肴笑容不變,語氣十分堅定,“是的,你很美,美到讓本王着迷,想要緊緊的鎖在身邊。”說着就擡手輕輕的撫着她的長發,纖細的手指穿插在發絲之間,慢慢的撩起一縷縷的發絲,将其纏繞在一塊。
舒沄坐着不動,就那麽透着鏡面看着那個男人動作小心翼翼的,眼神溫柔,慢慢的給她挽發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