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麽。在若幹年前我等都是跟其交手過的,記得那時候兩城還處在輕微的敵對立場呢。”
飛花老祖慢騰騰的回。
“哼,這人怕是盯上了我七絕峰的姬十九了。”
七絕上人略顯不悅。
“咯咯咯,一個白白撿來的資質平庸徒弟有什麽好寶貝的。”
飛花老祖不以爲然。
“哼,話不能這麽。你不是還讓你那寶貝孫女來挖牆腳麽。隻是鋤頭方位沒能找準,不得法罷了。”
七絕上人現在居然抛開了兒女情長揭起了飛花老祖的老底。
“氣巴拉的。有什麽牆角好挖的。還不如當年大方呢。”
飛花老祖這一面顯然是不會輕易在外人面前表露的,要是其他人得知那還不得驚掉下巴。
“好了,好了,都準備三派合流了。不是有句話的好,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以後都是一家人了,還談那些幹什麽。”
七絕上人一到當年就不願意再提,瞬間服軟。
“咯咯咯,這樣才符合我三人的利益。那子怕是真個被對方看上了。這次那子的徒子徒孫沒有少出風頭,這還是你這上人壓制的結果。我看啊,以後麻煩少不了。”
飛花老祖也是言歸正傳,收起了女兒狀。
“有你這個大姐頭在,還有那位的幫襯,有什麽好怕的。”
七絕上人恭維道。
“嗯。......”
兩個老情人又傳音了不知多久才重新歸于平靜。
接下來的比試一場比一場兇險,一場比一場激烈。
蓋因能從衆多選手中脫穎而出的都不是好相與的。
比如慕容雱這次的碰上的傲然女修就不簡單,一手水系法術那是修煉到了極緻。
一招大浪淘沙,幾乎把比試場地充盈上了重水,讓慕容雱身體遲滞,硬生生變成了對方攻擊的靶子不,還讓對方營造起了主場優勢。
好在有類似星盤道基的她法力深藏,對方的招數有太過消耗法力,又短時間内沒能攻破慕容雱衆劍拼湊起的防禦網。
本是兇險無比的比試最後生生的被兩人弄成了法力對拼。
最後那選手在不敢置信下落敗,不甘退走。
就這樣也幾乎榨幹了慕容雱體内的法力,鋪一回轉就跟姬某人十指相扣,兩扇猶如破盤一樣的道盤相向而轉擠榨着平時被道盤吸收的法力。
不得不這方法确實好,平時海量的儲備在兩人合力下被生生壓榨出,比那吸取靈石得來的法力要快捷不知多少倍。
短短時間内二人體内法力已經是恢複的七七八八。
隻是讓二人的道盤暫時性的縮水不少。
這法力也不可能是憑空而來,想要最快速的恢複,必須付出代價。
不過兩人都是不在乎,隻因這星盤到底底蘊深藏,隻要實質性的東西還在,不出半年就能從靈脈中補充回來的。
本是交叉作戰的兩人,名次越來越近,出戰的頻率也是越來越一緻。
“道友,沒必要這麽拼命吧。”
姬某人屹立場中,身旁漂浮着衆多淡藍色火焰,其實這些火焰已經把比試場地充斥滿滿當當。
“哈哈哈,拼命?你這白臉還不值得老娘拼命吧。”
對面一身火紅靓妝的女修一撩紅豔無雙的長袍嬌笑道。
“呃,是嗎?”
姬十九最是不怕這種自以爲是的狂驕之人。
心念一動,豆大一紫色火焰從他的指尖跳起。
那些狂放的淡藍色火焰見到這豆大紫焰居然猶如飛蛾撲火一樣不受主人的控制,眨眼間就撲入紫焰中消失不見。
這一場驚變把那女修吓的不輕。
“紫火之王?”
“不可能!”
“明明你修煉的不是火系功法,如何能控制這麽高端的紫火?”
呆立當場的女修不敢相信。
“姑娘,還是速速退去如何,哥哥坐擁克盡天下凡火的紫火,任你一身火系功法如何的玄妙都是無功而返,何必要互相消耗法力呢?”
姬某人如今知道珍惜去法力了。
感覺空虛了半的丹田中道盤早就在抗議了啊。
“哼,豈有此理,别以爲有豆大一紫火相互,就奈何不了你了。有鳳來儀!”
一身豔紅的女修居然雙足一,曼妙身形浮空而起,翩翩起舞,猶如高傲的鳳凰翺翔九天。
不那紅豔無雙的披風上民營的鳳凰圖案真的活過來了。
霎時,高傲的女修身軀跟那圖案相合,芊芊玉手與逐漸清晰的一對絢爛翅膀重疊,本就着鳳凰頭飾的翹首跟那圖案重疊,身段更是早已不分彼此,雙足化爲了華麗非常的尾翼。
清亮高亢的一聲嘶鳴,人鳳合一的往姬十九撲來,威勢絕倫。
“來的好,那就讓你來個浴火重生吧。”
姬某人嘴角上揚,不退反進,伸長了手臂化身利劍迎面對刺而去。
隻是那一跳動的紫火始終蕩漾在指尖,恍如長矛的尖端。
尖利鳳嘴往姬十九啄來,快如閃電。
姬某人不躲不閃,隻用那跟浮動火焰的手指迎擊。
化身爲鳳凰的女子鳳嘴雖然犀利,可并沒有姬十九那樣如臂指使般靈活。
片刻,華麗無雙的鳳凰就被紫火燃,流光溢彩。
可其本體卻備受煎熬,嘶鳴聲不斷,掙紮着往護罩壁撞去。
此戰又被姬某人輕易的取得了勝利。
“沒想到紫火留下的一絲火種如此神奇,碰上修習火性功法的修者那是所向披靡啊。”
姬某人腹诽着。
當時紫火大吹特吹他紫火之王的高貴時候,他嗤之以鼻呢。
“順利擠入前三十名矣。飛花羨慕吧!”
七絕上人嘚瑟道。
已經全軍覆沒的飛花老祖傳來一聲冷哼。
“姬老弟威猛,一紫火都被用的出神入化喽。”
尚可親好不容易找到話匣子,又開始叽叽歪歪了。
旁側的紅柳則要實惠的多,不時的在跟姬十九分析着如今還在沒被淘汰的懸空城選手。
片刻,慕容雱也回還,再次如法炮制壓榨着道盤的潛力。
尚可親好幾次都險些忍不住想要問起這兩人如何能保持法力充沛,可都被紅柳給用眼神給制止了。
“這可是修士的立身之本,問了等于白問,就不要自讨沒趣了。”
等二人再次上場,紅柳神色不逾的傳音。
“嗯。”
尚可親一把攬住對方細腰往身邊一拉道,同時顯得比以前豐潤不少的嘴唇湊上對方吹彈可破的臉頰。
“老,老就是的你這種人,越來越沒有個正形了是吧。”
紅柳邊推半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