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攤區域相對來就要熱鬧多了。
不人頭攢動,那至少也是諸多攤位前圍着不少修士。
這不一名修爲更姬十九相差仿佛的身材火辣女修的攤前就被圍的水洩不通。
雖然大多數是貪戀美色的登徒子,可放眼一看,她的攤位上商品也是琳琅滿目,交易量也是驚人的。
倚老賣老的老年修者不時的指這樣或那樣的商品吼道:“嘿,甜妞兒,把這個如玉尊、靈犀角、黃納丁、地級土、灰鶴焱、星辰砂,還有不老藤、美人翅、迷幻沙都來一份。”
那老兒可是刁鑽的很,興許早就算計好了這些商品的擺放位置,把那身材火辣的女修指使的團團轉。
當然是讓他這個目中幾乎噴火的老頭子全方位看了真真切切。
那女修卻是仿佛并不知曉這老臉修者的醉翁之意,甚至還時不時的流露出自帶的妩媚神情。
這可是讓圍觀修者個個熱情高漲。
依樣畫葫蘆者不再少數。
讓一幹男修大唿過瘾,大飽眼福。
而姬十九本來是不想惹這些騷氣的,可是一個指手畫腳并且嗓門奇大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興趣。
“美人兒,把那榆木疙瘩樣的标注成黑沉精也作爲添頭賣給老夫了。”
‘這不是能讓黑白對魚生産的材料中的一種麽。具體名字叫啥來着?淤沉土,對就是淤沉土。那描述就是如此,世人多不識此物,蓋因跟黑沉精有九分相像,性狀更是别無二緻,唯一的區别就是這東西跟各榆木疙瘩外形一樣。’
姬某人當然不可能任由這東西被别人當做添頭給買了去。
三下兩下扒看人群,擠到最裏。
順着一條毛絨絨巨臂指向的地方,終于是看到了他要的東西。
果然不出所料,就跟一個普通至極的榆木疙瘩一樣,黑沉黑沉的。
而旁邊那名穿着十分暴露的女修,真在笑眯眯的準備彎腰撿起這東西。
“慢着,那黑沉精按原價本修要了。道友如果要找添頭還是找其他東西吧。”
姬十九聲音盡量的溫和,又能讓在場的人都能聽到。
環眼闊嘴大漢一聽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面露不悅,舍去誘色可餐的女修攤主,惡狠狠的向發聲的姬十九盯來。
“呔,哪來的子,竟敢跟本大爺争搶寶貝。”
一掃姬十九不過也是化境修爲,那修者更是大膽,随之一股龐大靈壓就朝姬某人壓來。
妖緻美女攤主也是嬌軀一僵,重生伸直了腰身,轉眼看向新加入的姬某人。
一對動情布滿水霧的雙眸,配上兩條如畫眉毛,堅挺的瓊鼻下是一張似開似合的朱唇,瓜子臉,錐形下巴,幾縷特意卷起又垂下的秀發更添一絲風情,胸前秀山高聳,露出好大一截,水蛇腰下更是仿佛随時都在扭動的身姿,着實可人。
好一個如水美人。
難怪能迷倒衆多的見多識廣男修。
“道友勿怪,本修并無争搶閣下寶貝的意思。既然道友是想要這黑沉精當添頭,大抵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吧。而本修正缺這樣一副材料,還請閣下割愛。”
姬十九是不想在如此場合惹事的,雖然有些不喜這粗魯漢子的行爲,可還是盡量的溫言細語言着理由。
當然他也不完全是軟蛋,對對方一襲而來的靈壓絲毫沒有躲避的心思,放開靈壓迎上去。
看似無聲無息的兩人靈壓交鋒,可是直接讓中間空氣猶如平靜湖面投下了不石子,幾乎肉眼可見的蕩起了漣漪。
而圍觀人群則是個個面容一驚,氣流形成的風流可是讓他們嘗到了苦頭,如刀如刃切割在他們身上呢。
“哼,要是老子不願意讓呢?”
顯然二人的靈壓鬥了個旗鼓相當,對峙的漢子滿臉橫肉亂顫,環眼勐然一突,緊盯姬某人甕聲甕氣吼道。
“咦,道友何必動怒,本修願意買下價格相當的兩樣材料彌補道友的損失。”
這交換會本就是禁止鬥法的,他兩人這樣已經是到了與會者能夠容忍的極限。
姬十九當然不想無緣無故跟這人結仇,繼續溫言道。
“哈哈哈,子!你是看錯了人吧,老子毛十八可不吃這一套。快快從那裏來,滾回那裏去。”
大笑三聲的漢子不賴煩的報出名号,仿佛吃準了姬十九不敢在這會場動武,像驅趕蒼蠅一樣的向姬十九連連揮手。
這時候尚可親已是在人群内圈站穩了腳跟。
他可不管姬十九看上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好東西,隻管姬十九就是代表自家,于是乎朗笑道:“道友雖然先來,但并沒有得到攤主的許諾,我看呐,還是讓給這位白衣修士的好。”
同時放出龐大靈壓往這漢子壓下,憑借他度過了三災五難的強大神識,想要給姬十九拉偏架。
可是下一刻,尚可親眼神陡然一變。
原來是對方居然環眼勐的一瞪,居然死命的抗住了他龐大靈壓。
美女攤主在這驚變中仿佛沒事人一樣,隻是拿俏眼掃視着這幾人,保持着沉默,甚至那一雙眉目中還有絲絲渴望。
弄的好些圍觀者都對她有了一絲偏見,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這可是不少修士心中默念的一句話。
不過都沒有拆穿,跟沒有人出面打圓場。
“嘿嘿,想要以多欺少,你們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毛某可是不怕。”
毛十八嘿笑着瞥一眼姬十九,盡顯鄙夷神情。
姬十九見這位是個油鹽不進的主,隻得收起溫和一面,面色一肅,沉聲道:“既然道友不願割讓,那咱們就按照交換會規定進行賭鬥何如?”
原來這種類型的交換會固然是禁制與會這鬥法,可在有争議的情況下卻是讓争議雙方進行賭鬥來決定采買東西歸屬或者評判那方有利的。
當然也有一定的規則,那就是低階的可以向高階修士提出賭鬥,高階修士不得對低階修士提出賭鬥。
還有就是設計到強買強賣也是不适用這一條。
總體來還是誰的拳頭大,誰占理這樣的路子。
“有何不敢!”
這位可是脾氣相當的暴躁。
弄的姬十九都懷疑這家夥也看出了那榆木疙瘩的底細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