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他是不是在耍賴了,連當初的承諾都忘了。”銀面女子一躍而起,嘴角一翹,一手怒指姬十九,十分不悅道。
“姬寨主,難道真不打算兌現當初的承諾嗎?”金色面具女子輕聲細語開口道,她依舊稱呼其爲寨主,把他當成那個慷慨收留孤苦無依兩姐妹的少年寨主。
“等等,我真不記得我承諾了什麽啊?二位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姬十九望望這個,看看那個,原來帶銀質面具的是妹妹,金色面具的是姐姐,不過面目一模一樣,怎麽也分不清啊,聽說二人還經常換着佩戴來捉弄人呢。
“哼,負心漢。看打。”銀質面具女子氣鼓鼓的右手一揮,一枚冰箭符箓法術急射向姬十九面門。
姬十九手持閉月劍舞一個劍花,把冰箭削成無數冰渣散落,急急道:
“别動手,有事好商量。”
他可不敢大意,這二位連擊技能下他是打不過的,當初就已經試過無數次了。
“小妹,先問清情況再說,不要沖動啊。”姐姐幽幽勸說着。
“哼,都這時候了,姐姐你還護着這負心人。”妹妹一跺足,轉頭嘟起嘴,不再言語。
“這是怎麽回事?姬某何時對二位有個承諾啊?”姬十九轉首把目光投向姐姐詢問。
“寨主,真不知嗎?”女子幽幽道,明眸閃過一絲失落。
“呃,真不知,我跟二位交集不多啊,也就當初學那合擊技的時候見得多些。”姬十九滿面迷茫。
“虧你還記得是從我們這學的合擊技呢?”妹妹嘟囔着。
“唔,當初是九姐跟你們談的,難道九姐代我向二位師姐做了什麽承諾不成?”姬十九恍然。他想起來了,當時九姐神神秘秘的,就跟二人談妥了。好一段時間他都在猜測到底是怎麽回事來着,後來實在時間緊迫就放下了,沒有深究。
“嗯,是的。”金色面具女子答道。
“哼,明顯就是他兩姊妹合夥欺騙我們,耍賴不認賬。姐姐你不要相信他。他不給,我們就搶,當初都被我們打的滿地找牙的,我還不信參加一次比賽他就能赢過我們了。”妹妹氣憤着作勢又要發起攻擊。
“不可,小妹”
“不可。”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場面有些尴尬,那金色面具女子想要接着說什麽,又咽了回去,讓姬十九繼續說。
奈何姬十九知之有限,不知從何說起,隻得示意她接着說。
“當初無月要求我們教授合擊技的時候,我們本來是萬般不願的。但是耐不住她的軟磨硬泡,她還承諾以你在比賽所得的造化液作爲報酬,我們才勉強應允的。”金色面具女子抿抿嘴,斟酌着說道。
銀質面具女子拿眼望來,詫異于姐姐爲什麽不說實話,隻說了個大概。
“呃,是這樣啊。”姬十九手一抖,一個白玉瓶入手,豁然正是所得造化液中一瓶。
他也不疑有他,很是光棍的直接抛出,妹妹一手抓住。“哼,小氣。”
“我可聽說寨主在比賽中抽得三瓶一罐造化液的,不知能否分一些給我二人。此物對我等大有用處。”姐姐柔柔的接着說。
“給。”姬十九又掏出兩瓶抛過來,這次是向着金色面具女子而來。
這讓妹妹有些不滿“哼......”。
但對方是自己親姐姐,她隻得幽怨的盯向始作俑者。
呃,這樣是有些不好,都是秀色可餐的妹子,不能厚此薄彼啊。
于是,姬十九幹笑兩聲,又把那一大罐招了出來,準備分一些給另一位作爲補償。
對了,還不知這造化液到底有何用處呢?
“二位師姐,不知這造化液有何效用啊?”姬十九邊拿出空瓶分裝,邊誠懇的求問。
“嘿,難怪别人說你土包子呢。這造化液可是好東西,外用有活死人白骨的奇效。雖然活死人沒見過,但是确實能肉白骨。還能讓人青春永固,容顔不老。内用嘛,據說也有奇效,不過要配合什麽東西我們并不知道,你可不要随便吞服,否則腸穿肚破可不要怪我啊。”妹妹得意的解說。
“此言當真?”姬十九大喜。
“妹妹說的沒錯,當初我們親眼見到那白衣女子用這東西恢複了她因走火入魔而失去的部分肉身的。”姐姐如水明眸忽然變得有些空洞,仿佛在回憶着當時的情節。
“哈,我還以爲這東西沒啥用處呢。當時抽獎四次都是這玩意,别提有多懊惱了。”姬十九自嘲的搖搖頭。
“呃,不知二位需要多少分量才能青春永固,容顔不老?”姬十九回過神來問道。在他看來無論是哪個時代的女子隻要能有這樣的機會那還不是舍命都要弄到手。自以爲是的就認爲二人是爲了青春永駐才需要此物的。
“當然是多多益善了。”銀質面具女子快嘴回。
“據我估算,大概一人四小瓶就足夠了。”還是姐姐懂得此物的珍貴,又粗略的估算了恢複半身皮肉所需的大概計量,給了個準确的答複。
“嗯,好。我就先一人分四個小瓶給你們,不夠再找我讨要。”姬十九認真分裝起來。
不一刻,皆大歡喜,二女告辭離去,做妹妹的有些欲言又止,終究在姐姐祈求的眼神中沒有說出口。
回還的路上,妹妹終究還是憋不住問道:“姐姐你爲什麽不告知他實情啊?”
“唉,小妹啊。現在我們這個樣子,如果其見到真容還不知是什麽結果呢。索性等以後再說吧。”
若有所思後妹妹說:“嘿嘿,沒看出來,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姐姐還會欲擒故縱呢。姐姐你是不是等我們容貌恢複後,等那大嘴巴的姬無月去把實情捅破啊。到時候憑借如花似玉的兩朵姐妹花還怕俘獲不了他的心嗎?”
“小妹,你太樂觀了。别忘了傳授我們功法的人可不是尋常人物。據我打聽那造化聖池可是一方大勢力,要是她回歸聖城,還不知道會如何處置我們呢。”姐姐憂心忡忡的說。
“她是厲害,不過還不是被困在那洞中不見天日無數年。等她回歸的時候,說不準我們已經是大真人了,怕她作甚。”妹妹依舊樂觀。
“但願她晚些回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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