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兄……”和玉郡主一路小跑到水榭周圍,眼前突然出現一群人,和玉走得急,一頭撞進最前面的人身上,她匆忙擡頭,看清人後慌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瑧媛,你這般在院子裏亂跑成何體統,還當自己是小孩子嗎?”一旁的晉王爺被自己閨女的行爲吓得出了一身汗,好懸暗衛沒出手,剛剛那一下較真起來就是襲君,好在暗衛大概認出了人。
“皇叔不必緊張,”走在最前面的男子輕笑,“瑧媛,你急匆匆的跑來可是來尋我的。”
說話的男子身形極爲颀長,穿着一件雪色暗紋蜀錦直襟長袍,外罩一件狐皮大氅,腰間系着一條同色系繡着龍紋的寬腰帶,其上隻挂着一塊玉質極佳的墨玉。烏黑的頭發被一隻镂空玉冠束起,露出飽滿的額頭,劍眉飛揚,一雙鳳眸幽深淡漠,仿佛能刺穿人心,鼻梁高挺,一張薄唇噙着笑,似畫中走出來的翩翩俊公子。
“我,我是來找畫的。”和玉郡主反應過來,低頭呐呐說道。
這一低頭,好像發現了什麽,皇兄手裏的東西,好像有幾分眼熟……
“瑧媛什麽時候會西洋畫了?”頭頂傳來皇兄疑惑的聲音。
“這不是我畫的……”和玉眼巴巴的看着畫,“這是瑧媛的一位朋友臨别贈與我的禮物……”所以皇兄快還給我吧。
這可是女子畫像!雖然皇兄你是皇帝你最大,你也不能拿着别人的畫像不放啊!和玉都快急哭了!可她不敢也不能讓皇兄把畫給她。
“參見皇上。”
“……參見皇上。”
跟着和玉追出來的兩人終于趕到水榭,蘇湄看清眼前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光,儀态萬千的朝面前的白衣男子行禮,清脆和煦的嗓音在安靜的環境下格外動聽,後半拍的連楚窈匆匆跟着蘇湄行了個禮。
“免禮罷。”白衣男子也不看來人,把畫遞給和玉郡主,“既是朋友相贈,瑧媛就好好收着,切莫像這次一樣馬虎,畢竟這畫不是尋常東西,可是要好好收藏的。”
“是。”和玉愣愣的接過畫,皇兄這是什麽意思?好好收藏?
嗯認真來說這确實是該好好收藏的東西,畢竟女子畫像這種東西若是被别人拿去了就麻煩了,皇兄應該是這個意思,對吧?
“什麽?”
“小姐?”聽見響動玉箋快步走到床邊,低聲詢問。
“你吓到我的魚了。”床上的女子含糊的吐出一句話,聲音還帶着剛睡醒的慵懶睡意。
“魚?小姐是否想用膳了。”玉箋隻隐約聽見主子說了個魚字,想着也到了用膳的時辰了。
“嗯?……半柱香之後再進來罷。”女子頓了頓,半啞着嗓子說道。
“是。”玉箋也知道自家小姐賴床的習慣,悄無聲息的退出了内室。
“什麽情況。”郁華潋挑眉,把疑問抛給系統。
“是你做的?”系統動作這麽快?郁華潋對系統的能力有了新的認識,和戒備。
“吹風……”郁華潋不置可否,“不知道這個昭靖帝長得怎麽樣?”
“我選擇死亡,和一堆女人争一根公用黃瓜已經夠膈應了,要是還長得對不起觀衆那真是太慘了。”
“那我們就是真愛啊,當一位冠寵六宮的皇後感覺也不錯。”
“謝謝誇獎。”誇自己顔好,嗯好像沒什麽不對。
系統對郁華潋的沒皮沒臉也有了新的認識。
“一般除了開國皇帝可能長得差了點,後代經過那麽多美女的改良,基因應該都不錯,但願這個昭靖帝長相沒有出現返祖現象。”郁華潋摸摸下巴,忽然想起一個東西。
“系統,你也說我們現在在一個陣營,不可能你幹坐着享受成果吧。”
“得了,你偷偷摸摸幫原卿卿還少?”郁華潋撇嘴嗤笑。
系統有幾分無奈的說。
“遊戲都有攻略,你作爲高科技是不是也該提供一些劇情攻略給我……還有前幾天你弄得那場現場直播,能不能看到皇宮。”
郁華潋一臉我不信的表情,爲了應付這位小祖宗,系統不情不願的調出遠程監控程序,定位到皇帝辦公的宣政殿,她那點小心思它也能猜到,不過最後能不能如她所願就不得而知了。
郁華潋眼前出現一塊虛拟投影,裝飾得恢弘大氣的内殿,巨大的雕龍禦案前坐着一位身着玄色常服的年輕男子,低頭不斷揮墨的手和繡着金龍的玄衣,無不在向别人透露他的身份。
郁華潋瞪大眼,努力想看清他的臉,奈何投影裏的人工作太認真,愣是不擡頭,郁華潋等得有幾分急躁,正想說什麽,裏面的人像是感應到什麽,猛地擡頭,準确無誤的把目光朝郁華潋的方向看去,那雙幽深銳利的鳳眸仿佛能穿透空間,直直刺向郁華潋,驚得她呼吸都忍不住一滞,生怕呼吸聲被他發現。
“發現了?”投影“刷”的一聲消失,郁華潋心虛的拍了拍胸脯,啞着嗓子開口。
事實上對于他能在短短一分多鍾發現異常,系統也覺得不可思議,這個男人的第六感和洞察力簡直可以媲美m星球最強的那幾個種族,甚至可以排到前幾。
“單是看見他那雙眼睛,我就知道想要攻略他任重道遠。”郁華潋重重呼了口氣,心情複雜。
“可是,那有如何。”我郁華潋想要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忐忑糾結的情緒最終被心裏那股壓抑了數十年的郁氣打散。
系統多少能體會她的心情,聽見她的話終于放下心來,這個女人瘋起來連自己都玩命折騰,更别提折騰别人了。
它曾“有幸”見過一次她發瘋的樣子,系統表示,絕不能讓這個女人有機會瘋第二次。如果這個女人在上一個世界是大氣運者,整個世界都能被她玩壞。
“這個投影别人能看見嗎?”郁華潋想起另一個問題。
“小說裏不是有系統商城,積分,好感度監測什麽嗎,怎麽一個都沒有出現。”
說到這個系統頗有幾分咬牙切齒,就是這個女人害得它降到初級,好想揍她一頓!
不行,她現在是宿主,是宿主,還要靠她拿到源能量,系統在心裏不斷催眠自己。
郁華潋聽見萌哒哒的正太音尖得有幾分刺耳,也知道系統被降級多少和她有關,不免有幾分幸災樂禍,不過轉念一想,系統降級牽連的還是她,又高興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