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和林教授他們剛到飯店坐下,服務員拿了菜單給他們點菜,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撞開,霍崇氣喘籲籲的出現在衆人面前。
衆目睽睽之下,霍崇面無表情的走到秦夏邊上,秦夏身邊已經沒有空位,左邊是端木晴子,右邊是齊銘,霍崇冷冷的目光掃過齊銘,齊銘硬撐着不肯挪位置,最後在霍崇的目光威逼下認輸了,乖乖換了個位置。
秦夏看了一下時間,離挂斷電話還不到十分鍾。
“你不用這麽趕的。”
秦夏輕聲道,霍崇也不說話,隻是笑,溫柔灼熱的目光一直粘在她身上,燒得秦夏感覺臉上要被燒出兩個洞來了,她有些心慌的别過臉去,故作鎮定的點菜。
“我想早點見到你。”
霍崇附在她耳邊,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秦夏臉上燒得慌,她輕輕應了一聲,點好菜之後,把菜單還給服務員。
服務員卻遲遲沒有接,秦夏詫異的看過去,隻見服務員一雙眼都快粘在霍崇身上了。
秦夏有些不高興,重重的幹咳一聲,服務員回過神來,很不好意思的接了菜單,轉身出去了,關上門的時候,她還不停的朝霍崇張望。
這一幕更讓秦夏不高興了。
她恨恨瞪了霍崇一眼,“禍害!”
“什麽?”
霍崇沒聽清,有些不安的問道,秦夏肚子裏的悶氣突然就沒了,她何必因爲不相幹的女人跟霍崇置氣呢?這又不是他的錯。
“沒事。”
秦夏輕聲道,霍崇還是有些忐忑,對他來說,能重新坐在秦夏身邊,是很難得的機會,他不想出任何差錯。
見他這副樣子,秦夏在心中長歎一聲,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他的手。
兩隻手一碰到,霍崇立即反過來緊緊的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纏得特别緊,他們的手在桌子底下糾纏,其他人都不知道。
這一桌加上洛風,一共九個人,秦夏一個宿舍四個人,齊銘,林教授和師兄。
洛風恰好坐在晴子身邊,晴子不停的找他說話,各種各樣的問題問得洛風冷汗直冒,不停的朝秦夏投來求助的目光,秦夏隻當沒看見。
晴子一直很喜歡斯文俊雅的男人,洛風正合她口味,以前晴子去金屋陪她住時,就老纏着洛風。
後來她和霍崇決裂,晴子很有義氣的也和洛風決裂了。
晴子說,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手足不能斷,衣服随便換。
她說完之後,還逼着秦夏說被感動到了,不然,就一屁股坐斷她的腰。
秦夏在她的肉彈威逼之下,屈服了,無視洛風壓根不搭理晴子的事實,承認晴子都是爲了她,才和洛風決裂的。
現在她和霍崇和好,晴子又逮到機會了,秦夏在心裏爲洛風默哀三分鍾。
洛風見秦夏不幫他,隻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總裁,隻希望總裁看在他忠心耿耿,勞苦功高的份上,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霍崇收到洛風的求助,低聲問秦夏,“端木晴子喜歡洛風?”
“應該是的。”
霍崇眸光微微一閃,對洛風說道,“今晚你不用随我回金屋了,就陪着端木小姐欣賞一下月色吧。”
洛風原本眼巴巴的望着霍崇,一心盼着霍崇解救他,一聽這話,整個人傻眼了。
總裁這就把他賣了?
怎麽可以這樣啊?
霍崇無視洛風悲痛欲絕的眼神,一直和秦夏說話。
秦夏忍着笑,她當然不會壞了好友的好事,今天晚上,晴子就好好享用洛風吧。
其實,以洛風的本事,晴子哪裏是他的對手,他要不樂意,晴子也逼不了他,這一點,秦夏完全不擔心。
吃飯時,霍崇興緻明顯很高,師兄和齊銘不停的向他敬酒,霍崇來者不拒,就連林教授也湊趣和他喝了幾杯。
洛風明顯嫉恨霍崇把他送給了端木晴子,也趁着熱鬧灌了霍崇好幾杯,霍崇心情特别好,誰的酒他都喝。
到最後,霍崇都醉了,臉色通紅,走路有些踉跄,整個人搖搖晃晃的,洛風想去扶他上車,霍崇一把推開他,整個人靠在秦夏身上,就好像一隻粘人的大狗狗。
他嘴裏含糊不清的叫着秦夏的名字,叫得秦夏臉上發燙,心裏發熱。
“好高興,今天好高興,從沒有這樣高興過,秦夏,秦夏,我的小東西,好愛好愛,愛得不得了……”
霍崇抱着她的腰,頭往她肩膀上蹭,含糊不清的說着醉話。
其他人都還在,林教授和師兄也在,霍崇這樣鬧,秦夏小臉燒得通紅,又羞澀又尴尬,心裏又熱乎乎的。
秦夏吃力的把他扶進車子的後座,他剛坐下,就一用力把秦夏拽了進去。
秦夏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跌進他熱烘烘的懷裏,她想從他懷裏爬出來,卻被他緊緊抱着不撒手。
“小夏夏,我的小東西,好愛好愛,愛死了怎麽辦?怎麽辦啊……”
霍崇熱烘烘的臉,不停的蹭着她的臉,他身上太熱了,把她身上也燒熱了。
洛風把車門關上,飛盧開了出去,朝金屋駛去。
“放手呀你,我要給你系安全帶!”
“不放手,死都不放手!”
霍崇含混不清的嘟囔着,他緊緊的抱着她,沙啞的聲音有一種風吹砂礫的性感,“放手了就沒了,我知道的,放手了你就會飛走了,你就會嫁給宮珝了,我都知道的,别以爲我傻,你騙不到我……”
“好好好!你不傻,你隻是喝醉了,你先坐好了,我給你系好安全帶,别動……”
秦夏不停的哄着他,她想要給他系上安全帶,他卻怎麽都不肯放手,把秦夏累得滿頭大汗,也沒把安全帶系上。
霍崇眼圈紅紅的,也許是喝醉了,也許是覺得委屈。
他像個小孩子一樣,癟着嘴,委委屈屈的說道,不停的控訴着秦夏的罪行,“你這個小東西,特别特别的壞,特别特别的無情,說走就走,說不要我就不要我,太壞了,可是我就是愛啊,我有什麽辦法?我沒有辦法,隻能繼續忍受……”
“以後不會走了!再也不會了,你可以放心了。”
秦夏柔聲哄着他,跟一個喝醉的人沒辦法講理,除了讓他安靜下來,别無他法。
可霍崇不是那麽好哄的,他的臉不停的蹭着秦夏的臉,他身上又太熱,嘴裏有熱乎乎的酒氣,熏得滴酒不沾的秦夏都快醉了。
“我不信你,你會騙我的,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我的小東西這麽漂亮,漂亮得像水晶一樣,一定最會騙人了……”
秦夏第一次發現,喝醉酒的霍崇特别難纏,你說什麽他都不會聽,他比清醒時更固執,更執拗,讓人幾乎崩潰。
“我不會騙你的,你乖啦,讓我給你系上安全帶……”
秦夏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從霍崇懷裏鑽出來,給他扣上安全帶。
“你會你會!”
霍崇像個固執的小孩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蹭了蹭秦夏的臉,低低哀求道,“小夏夏,抱一抱,抱一抱好不好?”
秦夏剛要坐回自己的座位系上安全帶,聽他這麽說,心想晚幾秒鍾也沒什麽,便用力抱了抱他,霍崇像得了糖果的孩子,開心得笑了起來,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特别的亮,亮得秦夏的心裏柔成了一灘水。
“小夏夏,要親一下,親一下好不好?”
秦夏微微一笑,慢慢湊過去,霍崇眼巴巴的望着她,兩人的唇剛要碰上,秦夏餘光發現一輛大卡車從側面車速很快的撞了過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