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崇貌似很喜歡她?”
霍老太爺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麽情緒,霍珺眼神閃了閃,“是的,阿崇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若是能拿下她,拿下阿崇指日可待,爺爺需要我接近她嗎?”
他說的是‘接近’,但在場的三個人,都懂他的真正意思。
一個單純的女孩子,是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哄騙到手的,更何況霍珺是個中高手。
當時金屋防範那麽嚴密,霍珺照樣收服人心,讓某個女人一心一意的爲他辦事,爲他送來了很多重要的信息。
隻是霍崇突然發神經解散金屋,害他好不容易安插的棋子被趕出金屋,成了完全的廢棋。
霍老太爺饒有深意的目光在霍珺臉上轉了兩轉,霍珺兩眼閃着詭異興奮的光芒,等着霍老太爺的吩咐。
“這件事以後再說,我有别的打算!”
霍老太爺的話,讓霍珺很是失望,但他自知自己沒有霍崇的實力,不能違逆老太爺的意思,隻得乖乖答應,可心裏卻打起了小九九。
霍崇的女人!
隻是這個标簽,就讓他興奮得無以複加,連血液都沸騰了!
他從小就讨厭阿崇,明明自己才是霍家的長孫,隻因他那個大伯是霍家的長子,是整個家族公認的繼承人,阿崇的地位就比他高一截,所有人都圍着阿崇轉,最好的東西都給阿崇,他能得到的,都是阿崇挑剩下的。
所有人談論他,都是說霍崇的那個哥哥,而不是直接說他的名字,就好像他沒有名字一樣,他的身份隻是霍崇的哥哥。
他把所有的嫉恨,厭惡,不甘心都藏在心裏,小心翼翼的不讓它們暴露出來,免得被人發現。
他以爲他會這樣過一輩子,可是父親告訴他,他一定會取代阿崇,成爲霍家未來的繼承人。
他根本不信,以爲父親安慰他,誰知四年前,大伯的醜聞一下子暴露出來,震驚了整個s城,老太爺當時就氣得差點進醫院,當天就削了大伯的繼承人資格,而阿崇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他這才知道,原來父親早就知道了大伯的那些醜事,父親在等着大伯到了最巅峰時,才給出緻命一擊,看着大伯和阿崇從最高處摔下來,他真是痛快啊!
阿崇的位置他想要,阿崇的女人,他更想要!
四年前的白千雪,四年後的秦夏,都是他的!
隻是想想阿崇那副痛不欲生的表情,他就痛快!
看着霍珺眼裏閃動的詭異的光,霍老太爺臉色一沉,“收起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說過這個女孩子,我有别的打算,你要是壞了我的計劃,就給我滾出霍家!”
霍珺神色一凜,面上做出恭恭敬敬的樣子,隻是心裏的小算盤并沒有打消。
霍遠志察言觀色,見兒子接二連三受到老太爺的訓斥,更是心疼,他眼珠子咕噜噜一轉,說道,“爸,阿崇實在太不孝,太不把您放在眼裏了!”
霍老太爺面色沉沉的,并未言語。
霍遠志眼裏閃過一絲貪婪和陰沉,繼續說道,“天恒集團雖然是阿崇創立的,但阿崇是霍家的人,他就該把天恒集團雙手奉上,交給爸您掌管才對!爸您才是霍家的當家人,阿崇就不該死死捏着天恒集團,防我們跟防賊一樣,霍家的人一個都插不進去!”
“霍家有自己的産業,阿崇能創立天恒,并将天恒發展壯大,那是他的本事!”
霍老太爺冷冷道,老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恰好被霍遠志捕捉了個正着,心裏不由得冷笑,老爺子口裏裝着不在意,其實心裏在意得很。
天恒那麽大一塊肥肉,誰不想要?
霍崇忤逆,這些年将霍家擠壓得毫無發展,想當年宮家和霍家差了一大截,如今宮家都快和霍家并肩了,就連宮老太爺也能和老爺子平起平坐了。
參加頂層社會的飯局,原先圍着老爺子轉悠吹捧的人,少了一半,都跑去吹捧宮老太爺了。
老爺子占了幾十年的頭,臨到老了,被人擠了上來平起平坐,他的心裏怎麽可能不失落?而造成這種局面的始作俑者就是親孫子霍崇!老頭子怎麽可能不氣惱?
霍遠志眼裏光芒微閃,老爺子和霍崇一直有心結,他隻要适當的挑撥一下,就能讓老爺子和霍崇針鋒相對。
老爺子年紀大了,最好和霍崇兩敗俱傷,一病不起,這樣,他就能将霍家和天恒全都收入掌心。
到那時,整個s城都得聽他的!
“可是爸,您往天恒安排幾個人,那是您幫阿崇分擔負擔,可阿崇一點都不領您的情,這實在不孝!”
霍老太爺最大的心結便是,他身爲霍家的掌權人,卻掌控不了孫子,還反過來被孫子壓制得動彈不得。
霍遠志的話,刺痛了他的内心。
但霍老太爺活了這麽多年,心裏就算再不高興,也能控制住情緒,他涼涼的看了霍遠志一眼,“阿崇怎麽做,都有他的打算!你瞎操心什麽?”
他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出去吧!”
霍遠志父子離開後,霍老太爺在書房靜坐片刻,高聲叫了聲‘何六’,何六追随了他多年,忠心耿耿不說,能力過人,身手也很不錯。
何六走了進來,“老太爺有什麽吩咐?”
霍老太爺示意他附耳過來,低聲說了幾句話,何六面色不變,轉身離開。
何六走後,書房裏隻剩霍老太爺一個人,他蒼老幹瘦的手指,輕輕敲着書桌,心裏默默念叨着一個名字:秦夏。
醫院裏。
霍崇挂了霍老太爺的電話後,逗了秦夏一會,便離開辦事去了。
臨出門前,他隐隐的有些不安,總感覺要出事,他千叮萬囑保镖們必須提起十二分的警惕,保镖們就差沒立下生死狀了。
“好了,霍崇,這麽多人守着,誰能殺進來?你放心去吧!”
在秦夏的催促下,霍崇不安的離開了。
張文浩陪着秦夏聊了會天,見秦夏開始打哈欠,要午睡了,便退出了病房,打算去走廊盡頭的練習室和保镖學習格鬥。
到目前爲止,他已經學了一周多,體力好了很多,對付一般的男人沒什麽問題。
張文浩快到練習室時,一個清潔工戴着口罩,推着清潔車從他旁邊經過,他的眼神無意中瞟過清潔工的手,感覺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哪裏不對勁。
當他的手放在練習室的門把手上時,他看見自己手上薄薄的繭子,突然明白過來到底哪裏不對勁,他迅速回頭,正看見清潔工推着清潔車,已經到了秦夏的病房門口。
張文浩瘋了般往回跑,用盡全力大喊,“攔住他!他有問題!”
保镖們迅速反應過來,沖上去想要制服清潔工,清潔工猛地掀翻清潔車,掏出一把ak47,對着保镖們掃射,不少人受傷倒下,地上牆上都是觸目驚心的血迹。
他邊掃射邊往樓梯處撤退,保镖們追了過去,張文浩跑過秦夏病房門口,朝清潔工追過去,跑出幾步,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隻剩受傷的保镖的病房門口,腦子裏冒出四個字:調虎離山!
張文浩臉色大變,迅速撤回來,猛地推開病房的門,看見秦夏安然無恙的躺在病床上,張文浩松了一口氣,隻覺得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文浩,出了什麽事了?”
看見張文浩,秦夏焦急的問道。
“有人要對付你!”
張文浩丢下這句話,他二話不說抱起秦夏想要離開,剛走到門口,便聽見走廊盡頭傳來沉着有力的腳步聲,聽聲音有不少人,張文浩連忙退了回來。
他看見門口受傷的保镖剛舉起手槍,便被子彈射穿了腦袋,鮮血流了一地。
張文浩和秦夏同時臉色大變,怎麽辦?逃不掉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