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感覺自己就像一條小船,在驚濤駭浪中航行,如果說她是船,那霍崇便是大海,她在霍崇上面航行。
當海水撲來,如利刃般将她這條小船劈成兩半,秦夏痛得渾身發抖。
滾燙而溫柔的海水圍繞着她,讓她的疼痛漸漸散去,漸漸的,一種奇怪的感覺蔓延開來,從腳底闆直竄入腦門,讓人頭皮發麻……
當她不那麽痛了,海水又變得瘋狂起來,狂風暴雨襲來,卷起了數十米高的狂浪,那些浪頭打下來,幾乎讓她散架。
她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二十年的人生裏,從未體會過這樣一種感覺,好像無論身體和靈魂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有一雙有力的大手以絕對的權威掌控着她的一切,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颠簸,飄蕩,一瞬間沖入雲霄,下一瞬間跌入海底。
她的靈魂好像已經破碎零落了,除了緊緊攀附着身邊的男人,她什麽也做不了,耳邊傳來他溫柔炙熱的低語,将她破碎的靈魂拉扯回來,可下一秒,驚濤襲來,她的靈魂再次支離破碎……
當一切漸漸平息,秦夏伏在霍崇胸膛上,連動都不想動了,全身都像要散架一樣。
霍崇輕輕撫摸着她光滑細緻的後背,溫柔的吻了吻她頭頂的頭發。
“本來想抱你去泡一泡熱水澡,會舒服一點,可我……”
霍崇沒有說下去,幽幽歎息一聲。
“我自己去就行了。”
霍崇低聲一笑,聲音特别的暗啞,透着迷人的姓感,“你還能動嗎?”
秦夏從他懷裏擡起頭來,給了他一記大白眼,“你說呢?”
“我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挺有自信的!”
霍崇意有所指的說道,秦夏本就绯紅的小臉,更是紅得滴血,她狠狠瞪了霍崇一眼,掙紮着從神仙椅上面爬下來。
她上他下的姿勢,本來就很消耗她的體力,再加上霍崇太久沒有做這種事,特别的瘋狂,更讓她身體裏的每一分力氣都耗盡了,全身被折騰得幾乎散架。
她下椅子的時候,正好在霍崇身上磨來磨去,霍崇的呼吸漸漸變得重了,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摟了回來。
“怎麽了?”
秦夏困惑的問道,話一出口,唇就被他狠狠吻住,新一輪的狂風暴雨開始……
第二次的時間比第一次更久,秦夏本來就是梅開初度,哪裏受得住霍崇的連番折騰。
到最後,被榨了個幹淨徹底的秦夏都昏過去了,軟軟的靠在霍崇身上。
霍崇愛憐的吻了吻她蒼白的臉頰,英俊深刻的臉上滿是餍足的神情,就好像一隻餓了很久很久,餓得都快死了的猛獸,突然飽餐一頓。
“其實可以再來一兩次的。”
霍崇吻着秦夏的臉頰,啞着嗓音說道。
餓了這麽久,他也就吃了個六七成飽而已,什麽時候能特别盡興的吃飽一次呢?
看着懷裏的嬌人兒虛弱成這樣,估計這幾天都要好好養着了。
霍崇拿了散落在旁邊的他的襯衣,蓋在秦夏身上,這才高聲道,“來人!”
一個高挑修長的女傭目不斜視的走了進來。
“把她抱上去!”
霍崇的眼睛看着那張兩米寬的大床。
女傭依言抱走了秦夏,霍崇從神仙椅換到輪椅上,自己推着輪椅來到床邊,爬了上去。
“打盆熱水來!”
女傭把水放在床邊的床頭櫃上。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女傭出去後,霍崇拿了毛巾浸濕之後,又用力擰幹,輕柔的擦拭着秦夏受傷的地方。
大概是疼了,昏睡中的秦夏微微擰着眉心。
霍崇見狀,将動作放得更輕,秦夏的眉頭終于緩緩松開。
似乎霍崇擦拭得她很舒服,她在昏睡中,嘴角還微微上揚,似乎在笑。
這一幕看得霍崇心軟成了一灘泥,他邊繼續擦拭,邊時不時的停下來親吻她。
從臉頰,嘴唇,眉毛眼睛,到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他都吻過。
所謂的愛不釋手,掌上明珠,大概是這樣一種感覺。
霍崇心中特别的滿足,就算從前和白千雪在一起時,也沒有過這種感覺。
滿足,幸福,平靜,安甯,與此同時,心中湧動着一股熱血,想要與她一起白頭偕老,執手一生的沖動。
因爲愛情,他從一個冷酷無情的人,變得溫柔,柔軟。
也因爲愛情,他從未像現在這樣,堅定不移的要爲她穿上厚重堅硬的铠甲,拿上長矛刀戟,爲她去戰鬥,去厮殺,爲她建立一片安全美好的天地。
他要護她一生周全,給她一生安樂無憂。
顧家,沈禦,霍家,宮家,所有的攔路石,他會一顆一顆的拔掉。
等到擦拭完了,此時,天已經全黑,霍崇想起秦夏怕黑的習慣,開了一盞小夜燈,摟着她睡了過去。
等到醒來時,已經是深夜。
秦夏睜着眼,迷迷瞪瞪的看着天花闆,意識尚未完全清醒。
霍崇強壯有力的手臂環上她纖細得盈盈一握的腰肢,溫柔的吻了吻她頭頂烏黑的發絲,啞聲道,“醒了?”
他的聲音比平時更暗啞迷人,透着一股男性的魅惑。
秦夏終于想起來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麽事,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連耳根都紅得不得了。
霍崇深邃的眼睛裏,閃過一道溫柔多情的光芒,他抱緊了她,溫柔的吻了吻她的臉頰,“還疼嗎?”
秦夏好不容易沒那麽紅的小臉,一下子又紅得滴血,她恨恨的瞪了霍崇一眼,“你說呢?”
疼!怎麽可能不疼!
秦夏的痛感本來就比常人強烈,之前并不覺得有什麽,可現在疼得她都想哭了。
她心裏想哭,眼淚就真的湧了出來。
霍崇正好在吻她,她的眼淚滑過臉頰,流入他的嘴裏。
霍崇怔住了,吞下那鹹澀得苦不堪言的眼淚,把她抱得更緊,“你後悔了嗎?”
秦夏默默的流淚,霍崇緊緊的抱着她,幽幽歎息,“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秦夏還是不說話,隻是流淚。
霍崇心疼的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啞着聲音說道,“但我不後悔,我想要你成爲我真正的女人,特别的想,這樣,我才覺得我真的擁有了你,而不是虛無缥缈的,好像别的男人時刻就能把你搶走。”
他抱着她,“也許你是想結婚後,洞房花燭夜才做這種事。我很抱歉,但我沒有遺憾了。”
秦夏雙眼發直的望着他,撇撇嘴,很委屈的說道,“人家疼得難受死了,你啰啰嗦嗦的說一堆什麽屁話?煩不煩啊?”
霍崇呆住了,“你是因爲疼才哭?”
秦夏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不然呢?”
“不是因爲後悔?”
秦夏疼得很不爽,霍崇還啰啰嗦嗦的問來問去,她推開霍崇,爬了起來,想去浴缸裏泡一泡,熱水能緩解疼痛。
可是,剛下床,秦夏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霍崇想要去扶她,秦夏連忙阻止他,“你别亂動,待會傷口裂開怎麽辦?”
霍崇的臉色有些黯然,“我突然發現我很沒用!連抱你都抱不了!”
“你哪裏沒用?你有用得很!”
秦夏紅着臉說道,男人征伐沙場,橫掃千軍,秦夏第一次感受到在某些特别的戰場,霍崇的能力也很突出,她很滿意!特别的滿意!
霍崇沒聽懂,“什麽意思?”
秦夏卻不想說得太直白詳細,白了他一眼,“沒聽懂就算了,總之,我自己去,不用你管!”
霍崇望着她略有些踉跄的背影,心中又心疼又自責,他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沖動,高聲道,“老婆,我愛你。”
秦夏回過頭來,一雙眼睛特别的清澈明亮,她沖他微微一笑,“老公,我也愛你。”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