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有不足,人人都有害怕的東西,這沒什麽奇怪,可以說,這是人之常情,要是沒有才奇怪呢。
害怕沒有關系,面對真實的内心,就是最大的勇敢。
失去了也沒有關系,人人都有在乎的東西,或者人,失去了,就勇敢果斷的去搶回來!
霍崇也知道自己鑽牛角尖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婆,你有沒有害怕的東西?”
秦夏想了想,“有啊!”
“是什麽?”
“我害怕你喜歡别的女人……”
霍崇啞然失笑,“怎麽可能?老婆,你的擔心實在是無稽之談。”
“不過沒關系,就算你喜歡别的女人也沒關系。”
秦夏淡淡道,眼睛很亮,在暗黃的小夜燈的光芒下,閃閃發光,特别的耀眼,霍崇心中一動,“你會把我搶回來嗎?”
秦夏搖了搖頭,“搶回來做什麽?你喜歡上别人,我還搶回來做什麽?”
“可老婆你剛剛不是說,被搶走了,就勇敢的去搶回來……”
“那不一樣!感情和别的東西不一樣,感情講究兩情相悅,你若是喜歡上别的女人,你的心都已經走了,我把你搶回來做什麽?沒意思!再說了,世上又不隻你一個男人,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地跑,沒了你一個,還有千千萬萬個!”
霍崇臉都黑了,他狠狠的把秦夏摟入懷中,又怨又恨的親了她一口,“老婆,你就這麽大方?我可你老公!你孩子的爹!”
“我相信以我的條件,想給孩子找個爹,很容易!”
“不許找!你的男人隻能是我,孩子的爹也隻能是我!其他男人,休想!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殺一雙!”
霍崇摟緊了秦夏,恨不得把懷裏的人兒嵌入骨頭裏,再也不分開,一個宮珝就夠煩人了,還有一個沈禦,的确如老婆所說,她要是想給孩子找個新的爹,簡直易如反掌。
秦夏抿着嘴笑,一雙眼睛濕漉漉,亮晶晶的,好像小鹿的眼睛,水汪汪的望着你,好像能望到你的心裏去,任你七尺男兒,也心軟成了水。
“老婆,你又在逗我玩?”
霍崇終于反應過來,狠狠的親了秦夏好幾口,直親得秦夏臉都紅了,才意猶未盡的放過她。
“我沒有逗你,我不會随意給孩子找個爹,我不喜歡别人,我隻喜歡你。”
秦夏突如其來的表白,讓霍崇心花怒放,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除了再次捧着她的臉,狠狠的親吻,他找不到别的表達方式,這一次,他又吻得秦夏差點連氣都喘不上來,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過她。
“不過,我唯一害怕的事,就是你喜歡上别人,我現在很潇灑的跟你說,你若是喜歡上别人,我轉身就走,轉身就給孩子找個新的爹,可是,誰知道呢?我想,你若是真的愛上了别人,我大概這一生,都會過得郁郁寡歡,失魂落魄,如同行屍走肉一樣。”
她依偎在他懷裏,聲音開始變得低落,好像就連情緒也變得低落了,霍崇很後悔,不該問她這個問題,引起她心裏的不安。
“我這顆心裏都是你,你要是不愛我了,愛上别的女人,就相當于把我這顆心剜走了,我失去了心,還怎麽開開心心的活下去?所有的堅強,所有的潇灑和無所謂,都是騙人的。”
霍崇怔住了,他抱緊了她,他沒想到秦夏的愛這麽深這麽沉甸甸的。
她以前一直都表現出,沒有他,她也會過得很好,他要是不愛她,她轉身就離開,再也不會回頭的态度。
沒想到,她心裏會藏着這麽沉重的想法。
“你不說話,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覺得我的性格太極端了,跟瘋子一樣?”
秦夏從他懷裏擡起頭來,目不轉睛的看着霍崇,霍崇微微一笑,溫柔寵溺的吻了吻她的眉心,“我是變态,你是瘋子,天生一對,不是嗎?”
“可是,老公,你不覺得我太自私了嗎?如果你愛上别的女人,我應該祝福你才對,可我……”
她沒有說下去,因爲她沒辦法祝福他們,她不認爲自己是那麽大度的女人。
“如果你愛上别的男人,我不僅不會祝福你,還會殺了那個男人,把你搶回來!”
霍崇兇神惡煞的說道,他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這樣看來,老婆,我比你自私多了。”
秦夏忍俊不禁笑出聲來,“可我就是喜歡,你再自私,我也喜歡,喜歡到骨子裏,喜歡到血液裏了。”
霍崇抱緊了她,下巴溫柔的蹭着她頭頂烏黑柔順的頭發,喃喃道,“我也是!喜歡得不能再喜歡,愛得不能再愛,若是沒有你,該怎麽辦?”
“怎麽會沒有我呢?一天到晚的胡思亂想。”
秦夏擡起頭,吻了吻他的下巴,随後輕輕咬了一口,在他的下巴上咬出一個淺淺的壓印,“這是對你整天胡思亂想的懲罰!”
秦夏這點力度跟撓癢癢似的,霍崇也不疼,不僅不疼,還覺得有些癢,從身體到心到靈魂的那種癢,讓人忍耐不住的那種癢。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熱了,房間裏的溫度也一點點升高。
秦夏就在他懷裏,對他的變化怎麽可能沒感覺,她小臉绯紅,連耳根都紅了,很小聲的說道,“這麽晚了,會不會吵到别人?”
霍崇吻着她的眉眼,臉頰,一路吻下去,聲音越來越暗啞魅惑,“不會!房間隔音很好,再說了,前後左右的房間都是空的,又沒有人住,能吵到誰啊?”
本來一開始洛風是住隔壁的房間的,方便随時聽候差遣,但有一天早上,霍崇一大早醒來,興緻很好,加上秦夏精神不錯,霍崇便興緻勃勃的想要和秦夏做一做夫妻之事。
激戰正酣,大汗淋漓時,有人敲門了,洛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總裁,一大早的能不能消停一點?我還沒女朋友呢,你不能這麽刺激我啊!晚上也刺激,早上也刺激,真的是受罪!”
于是乎,洛風就被趕到下一層的角落裏去了,離總裁的房間足足要走十分鍾,從此,他再也不用受罪。
秦夏紅着臉,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了,她輕輕推着霍崇,“外面是不是有保镖守着?萬一讓他們聽見……”
“沒事,他們都在兩頭的走廊裏守着,不會聽見的,更何況你的聲音那麽軟那麽小聲,誰能聽得見?”
霍崇說着,癡迷的看着秦夏绯紅的臉頰,吻了吻她的耳朵,他口中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耳朵裏,令秦夏整個人都軟了。
“說起來,我喜歡聽你的聲音再大一點,更大一點,酣暢淋漓,淋漓盡緻的那種感覺,好像特别的歡喜,特别的有感覺。”
秦夏紅着臉白了他一眼,“你再這樣,我不來了,我睡覺了。”
“不行,今天不來,明天就不能來了,不對,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已經過了一天了,現在不來,今天晚上就不能來了。”
秦夏不解的問道,“爲什麽?”
難道這種事還挑黃道吉日的嗎?
“明天就是舉行婚禮的日子,今天晚上要保存體力,好好休息!我聽說很多婚禮,都是一場大戰,晚上鬧洞房鬧得特别厲害!”
“不讓他們鬧不就行了?”
“那沒意思,該鬧的還是得鬧,熱鬧熱鬧,當然,洛風和張文浩他們要是敢過分……”
霍崇沒有說下去,隻是冷哼一聲,表明他強硬的态度。
秦夏吻了吻他的唇,“放心,洛風不是沒分寸的人……”
“他的确有分寸,可是難保他沒有報複的心思,這可是難得的報複機會,洛風小心眼得很,說不定會抓住機會來鬧!”
秦夏笑了笑,“那我可幫不了你了。”
“是啊,鬧洞房的事你的确幫不了我,不過洞房花燭夜,你幫得了我。”
秦夏知道他說的是什麽,臉色更紅了,整張臉紅得都要滴血,就連耳根也紅透了,她有些羞澀,又有些強裝鎮定的白了他一眼,“現在不就是在幫嗎?是你自己磨磨蹭蹭的,半天不進入正題……”
“好啊!你居然還催起我來了!好!我馬上讓你看看,我到底進不進正題!”
他說着,狠狠吻住她的唇,房間裏的溫度一下子變得火熱難耐……
這個冬夜,仿佛蕩漾着一股春風,讓人的心裏暖暖的,也癢癢的,好似有什麽東西破土而出,就跟春天發芽的小草,樹木一樣。
因爲時間太晚了,霍崇速戰速決,隻用了半個多小時就結束了戰鬥。
但即便時間比平時短了許多,但秦夏仍然被折騰得渾身發軟,氣喘籲籲,一張臉紅得不行,眼睛裏的水光亮晶晶的,那雙眼好像能滴出水來。
她伏在霍崇的胸膛上,微微喘息着。
“霍崇,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秦夏從霍崇的懷裏擡起頭來,臉上的神情,極其的嚴肅認真,讓霍崇臉上的神情也不由自主的嚴肅起來,輕柔的揉了揉她的頭發,低聲問道,“什麽事?”
“我剛剛隻跟你說了,你若是喜歡上别的女人的問題……”
霍崇斬釘截鐵的丢出三個字,“我不會!”
他一點也不奇怪秦夏一直在糾結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因爲他自己也一樣,總擔心她會喜歡上别人。
宮珝和沈禦都那麽優秀,雖然比他差了一點,但也算是男人中很優秀的了。
隻要他老婆招招手,那兩個男人就會像聞到魚腥味的貓一樣,循着味兒就過來了。
這樣形容老婆是魚,好像不太好。
那宮珝和沈禦就是聞到花香的兩隻蝴蝶?豈不是說老婆招蜂引蝶?那也不好!
“你先聽我說!
“我說了我不會!”
霍崇信誓旦旦的說道,秦夏狠狠捏了一下他胳膊上的肌肉,“你就不能先聽我說?”
“那好吧,你說,總之我不會!”
“剛剛讨論的是心的問題,你喜歡上别的女人,就是心走了,那現在跟你讨論一下身體的問題,還有一種情況,你沒有喜歡上别的女人,但你睡了别的女人。”
“我不會!”
“這是假設!”
“老婆,你這個假設毫無意義!别的女人根本沒辦法近我的身,我一看見她們,就覺得厭惡,她們一碰我,我就想把人踹飛,你的假設根本不可能發生!”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