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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頭在林清清和溫寒之間頻繁切換,而林清清并沒有拒絕的權力。屏幕分鏡将兩個人的表情收錄于左右兩邊,林清清停頓片刻,悄然彎出唇邊笑花:“好啊。”
她的表情太燦爛,溫寒輕一愣才别開了眼,面上不知是高興還是晃了神,多了絲難以言喻的微妙。
主持人姜杉上前爲林清清和李情姗交換顔色臂章,何歡則繼續公開下一環節的規則。
接下來的遊戲是整場拍攝的第三個遊戲,比較适合承上啓下,宜靜不宜動,節目組特意安排了123木頭人來做中場。
遊戲規則如下:由主持人蒙眼喊話,喊完指令時轉回頭其他人都不能動。而場中間會設置各項障礙,如果玩家在行徑期間姿勢保持不佳或者笑或者在主持人沒問到問題時說話,都會被勒令重回起跑線,重新開始遊戲。
這個遊戲的結算規則仍然以時間計數,完成時間最短的cp獲得隊伍獎章2枚,其他人按個人成績作爲分數,逐次獲得分值。
另外,這輪遊戲守護公主的隐藏線被開放,除開奪得第一的人有交換伴侶的資格,其他人的配對會在這輪遊戲後重新洗牌,按照所獲分值的趨近來兩兩配對,如有同分,則結算兩輪遊戲總時間來選擇就近安排,使遊戲更加公正公平。
……
123木頭人的遊戲場上大部分的嘉賓都不陌生,除開林清清這個外來貨,基本上每個人都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
林清清暫時滿臉茫然,等着kk給她找點錄像來補補知識。
須臾,林清清放空神思看錄像的表情約莫是有點不在狀态,站在她身旁的溫寒用餘光掃到便關心地輕聲詢問:“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林清清有聽沒有進腦子,“嗯嗯”了兩下就往旁邊走開兩步,這模樣看起來就好像是溫寒出了什麽問題。
滿臉黑人問号。
溫寒瞅瞅自己,再嗅嗅胳膊,差不離地全身檢查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不妥。
與此同時,何歡也已經解釋完規則,工作人員正在往場上搬道具。
橫杆、獨木橋、麻繩網、平行梯等等道具不一而足,顯見着溫寒和林清清一同轉移了注意力,大概是在心裏盤算着行徑路程。
這時候看了幾篇影像記錄的林清清大概也明白了套路和規則,她比對了一下場景的距離,小臉終于漾開了興奮的笑意,用胳膊肘拱了拱溫寒,“嘿,帥哥,你覺得我倆能得第幾名?”
溫寒還有些沒回過神來,條件反射地回答道,“第一。”
“嘿嘿,小夥子有志氣,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棒!”林清清歡快地拍拍溫寒的肩,“喲喲喲,黑喂狗,動起來讓我們大殺四方!”
“………………”姑娘,你剛剛好像不是這個畫風的啊!
溫寒:我好像換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_(:3ゝ∠)_
……
不待溫寒好好消化自己的内心os,遊戲已經開始進入錄制。
嘉賓們倆倆配對站在一起開始奔跑,首先遇到的障礙就是三道橫杆。
隊伍裏仗着腿長跑的快的人并不在少數,譬如溫寒和葛鈞天就遙遙領先,率先抵達第一道高杆,這等障礙物彎彎腰就能過,幾乎不費吹灰,由此速度上便顯得不分伯仲,很快就沖向了第二道中杆。
而女嘉賓們相對來說速度總要慢一些,李情姗和林清清的體力相傍,算是女生裏出挑的選手,薇安身量不高勝在身手靈活,跟在二人後面也差不了幾步。
高杆對于女生來說更好過,低下頭就能穿過去,而在将将要到達中杆的時候,姜杉也念完了口令,猛地回過身來。
場面霎時落針可聞,前頭的溫寒、葛鈞天都保持着剛探過頭的姿勢,兩個人還互相拽着對方一截衣服,你拉我扯之間,連表情都顯得有些猙獰。
後頭二路的李情姗和林清清暫時還是跑步的姿勢,兩腳穩穩着地,情況比起前面兩人要來的溫和的多了,絲毫見不到競技間的争鋒相對。
再後面的人隔開的多少還有些遠,姜杉和何歡對了兩句詞,成功讓溫涼、李希笑出聲兒後,便繼續進行遊戲。
中杆相對來說得貓着腰才能過,低杆相對還要更低,葛鈞天和溫寒仗着腿長愣生生就擡腿跨了過去,姜杉在這時候使了個心眼飛快說完台詞突然轉回了腦袋。
後頭的薇安停步不及猛地撞到了前頭的林清清,林清清後頭也沒長眼睛,最後便一秒撞上了慢下一步的葛鈞天,三人直接被抓了個正着,順勢回了老家。
葛鈞天真是一口老血竄上了喉嚨,差點沒一口氣給背過去。但是拉了他一把的人是林清清,他能有什麽辦法?翕動着嘴唇,隻能老老實實跟回了起跑線。
而剛過高杆的李希眼睜睜看着車禍現場的發生,憋了半天還是沒憋住噗一下笑出了聲音,同樣再一次被打回了老巢。
由此,場上沒有回去的人就隻有溫寒、李情姗和陸露。
溫寒已經過了低杆馬上進入麻繩網格區,李情姗就比他遠了一個低杆,陸露相對來說還要再遠些,在中杆前頭顫顫巍巍的看起來應該也是追不上第一了。
這樣的排名似乎也在可接受的範圍内,隻要前面的溫寒不出錯,即便慢一點還是能奪得第一,王者地位不容動搖。而李情姗可能某些地方不如林清清,但是她比林清清要穩當,性格上也要比林清清沉得住氣,奪得第二也沒哪裏出人意料,唯有陸露相對來講還是爆了個冷門,遊戲渣突然逆襲的即視感,目前來講也是沒sei了。
不過現在遊戲畢竟還沒有過半,誰也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麽。
而經曆過被打回老巢的慘劇,無論葛鈞天還是林清清都已經學會了遠離人群各走各的,遊戲态度越發認真起來。
在接下來的喊口令當中,兩個人表現的可圈可點,一個避開人群,一個鳌頭獨占,不多時便超越了陸露,緊跟着第三、第四到達了平行梯。
健身用的平行梯本身就是雲梯的一種變形,對于攀爬者的身體素質要求相對全面,而且節目組準備的平行梯本身就不算短,規則中,當喊口令者回過頭時,玩家隻要在這個區域就必須要在平行梯的上頭。
而男女畢竟有差異,遊戲規定男生必須以正常吊臂的方式攀爬過雲梯,女生則可以用跑的在梯子下頭跑過去,但是必須得從開始時就在區域範圍。
這也就說明,女生即便是用跑的,但隻要速度不夠快,最起碼也還是要輪到一次吊臂,真算起來還是比較吃力的。
好在節目組也有比較人性化的地方——半吊在空中到底有不可抗力,細微的小動作不會算在犯規裏面,總的來說也是放了水。
但是很不幸,李情姗的身體素質雖然不錯,可是臂力方面始終不夠強悍,在姜杉喊完口令時,沒來得及跳起來抓住橫杆就噗通一下摔在地上,不得不在這個階段裏打道回府。
林清清和葛鈞天還在口子上沒有上梯,兩人看李情姗的模樣約莫都是心有戚戚,隻有前頭已經完成平行梯準備要往獨木橋跑的溫寒老神在在,看起來輕松的活像是一個勝利者。
好在姜杉和何歡在這一輪停頓裏并沒有太爲難嘉賓,很快就轉回頭去繼續念口令。
葛鈞天和林清清基本上在差不離的時間裏進入平行梯區域,葛鈞天就算再想搶速度,爲了安全還是讓林清清先行了一步。
林清清也不矯情,像是男生一樣雙臂拉住橫梯,眼見着就要用最原始的方法像個猴子似的吊着爬過去。
葛鈞天心裏一急,心說這姑娘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幹嘛要學着男生的樣子瞎折騰?
這種心裏頭的碎碎念還沒來得及一說,冷不丁地林清清便就着引體向上的趨勢,猛地擡腿勾住了前頭第三個橫杆。
台下觀衆傳來驚呼,連帶着葛鈞天心髒都咯噔的一記跳出重重一響,不假思索就要伸手去接。
姜杉聽着驚呼再瞅瞅何歡的表情心裏像是被貓抓了,趕緊一股腦兒地念完了口令,刷的轉回頭來。
她發出“哇”的好大一聲,隻見着林清清還是那個動作,隻是腿已經彎曲在了橫梯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支撐在了梯子裏,動作危險卻不費力,挂在上頭穩得像條盤梁的蛇精。
“哎喲,我的天,你這動作好危險,你快下來啊!”
何歡都看不過眼了,得了導演指令趕緊上去勸林清清下來,誰成想的林清清卻不依,等到何歡湊過麥克風,才艱難道,“沒關系,我還能堅持,一定不會掉下來的。”
“你這也是太拼了吧!”何歡都不知說什麽才好,見林清清一意孤行,趕緊安排工作人員在梯子下方墊好了厚厚的防護墊。
爲了避免體力透支,何歡在拉好防護墊的時候就回到了主持的位置,讓姜杉快點開始喊口令。
姜杉顧不得其他,也趕緊轉回了頭,随着何歡的眼色,調整了自己口令的速度。
林清清舒了一口氣,猛地用腿一勾,身體上縮,便借力鑽進了橫格裏,翻身就坐到了平行梯上。
她的動作利落姿态潇灑,喘勻了一口氣就翻下身匍匐在梯上,俨然像隻小猴子,手腳并用地開始往終點的方向爬。
而她爲了讓葛鈞天好走,盡可能張開四肢占據梯子兩邊,把中間的橫杆留給了他。
葛鈞天一時五味陳雜,走在梯子旁邊跟着她,突然覺得遊戲的輸赢也已經不那麽重要了。
遊戲進行到一半,前頭本來應該上獨木橋的溫寒也在能動之後轉回了頭。
他見此情形,英挺的濃眉一緊,毫不猶豫便放棄了原本要行徑的獨木橋,轉身往回跑去。
兩個男人在林清清爬到當中的時候相遇,兩人的距離瞬時拉近,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因爲雲梯上的人陡然緩和下來。
溫寒:“還不快去爬你的梯子?”
葛鈞天:“???”
溫寒:“别浪費了她的一番好意,我在這裏看着呢。”
葛鈞天:“……”
……
【滴滴,收取精神力成功,目标葛鈞天,收獲精神力2000,距離高級系統修複83550。】
【滴滴,收取精神力成功,目标溫寒,收獲精神力1000,距離高級系統修複82550。】
‘诶嘿,果然我的作死撩漢*如有神助!kk求表揚求誇獎,我是不是很機智呀?’
【……我看你要麽是真的作了個大死,還不快點給我下來!你是哪個逗逼派來的猴子!?信不信你下來我就教你重新做人?!】
‘……好漢饒命。qaq’
kk:少女總是畫風清奇怎麽破,心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_(:3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