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她有翻閱過一些書籍,裏面就有記載到七星連珠的事迹。傳言,七星連珠是一種天文現象,是水星、金星、地球、火星、木星、冥王星,這七大行星排列在12。6度的範圍内,所組成的一種罕見現象。當時,古代沒有科學依據來解釋這個現象,所以把它看成一種瑞祥。還有不少的穿越小說,穿越電視劇,也是以七星連珠爲題材進行穿越。言子魚不知道這是真是假,她就是覺得有個念想也不錯。
眼見身邊的人兒好似又神遊遠去,冷鸢重重拍了幾下那人的臉頰。當成功吸引回言子魚視線後,她才認真說道:“小魚兒,這可是你和我共同的小秘密哦,萬不可告訴外人。”
撫着還有一絲痛感的臉,言子魚感慨。真是霸道的女人!不許她這樣,不許她那樣,還這麽暴力。不過,看冷鸢如此認真的表情,她還是選擇答應下來。
一起靜靜看着銀河在一點點消失……
冷鸢站起來,望着言子魚,說:“走吧。”
當她們回到那個喧鬧的大廳後,剛巧碰上納蘭夕盤腿坐在舞台中間,雙手撫琴的模樣。一下熟悉的音律響起,言子魚瞪大眼睛望着那個受萬衆矚目的人。她,她竟然在彈奏那首歌。有些擔心的看向冷鸢,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風吹…冷風吹…隻要有你陪!蟲兒飛…花兒睡…一對又一對才美。不怕天黑。隻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東南西北……”
也不知冷鸢想的是什麽,言子魚很難想象,她竟然會這樣配合納蘭夕。兩人像是商量好似的,一個彈奏一個演唱,頭次配合的曲子竟也能這麽和諧。花姨震驚地望着台上台下兩人,又看看言子魚。喧鬧的人群因此全都安靜下來,一曲終了。直到許久許久之後,爆炸式的掌聲才陸續響起。花姨,笑意浮上眉頭。
三更天
樓裏七七八八散的差不多,花姨打發了所有人去後院吃夜宵。卻唯獨隻留下言子魚和幾個龜奴小厮。親昵地上前捏着言子魚嘟着的小臉,巧笑,“小魚兒不打掃完,可沒夜宵吃哦!”
壞人!
不說還好,說了更餓。摸着扁平的肚皮,她才記起,來這之後,她好像還沒吃過任何東西。爲了果腹的夜宵,也是值了。言子魚難得指揮起花姨留下的那幾個小厮龜奴,“你掃地、你擦桌子,還有你就擺台子,其餘的跟着我……”
當言子魚拖着疲憊的身軀找到後院,姑娘們都已經在歡快的聊天。見她進來,一瞬間的全安靜下來,把目光全聚集到了她身上。言子魚撓撓頭傻笑,說道:“我,我來吃夜宵。”
花姨站在人群中間,望着門口的言子魚歎氣,“可算來了。”
這是嫌棄她麽?
“小魚兒唱曲子給姐姐聽好不好?”
“小魚兒姐姐也想聽曲子。”
“小魚兒……”
姑娘們不顧形象,争先恐後地擠到她面前。言子魚連連後退,這是怎麽回事?很納悶啊!她把目光投向冷鸢,冷鸢卻不看她。隻聽花姨,慢斯條理在說:“你們這些臭丫頭,沒看小魚兒餓的已經站不穩了麽。好歹讓咱們可愛的小魚兒先吃下夜宵再議嘛!”
還不明白發生了何事的言子魚。就這樣被推着安排在一張椅子上。
“吃吧。”
好心情全部被打碎,桌子上擺放着的那一大碗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言子魚扯了扯嘴角,擡頭看着花姨,問:“這是什麽?”
“這是湯面啊,小魚兒不會連湯面也不認識吧!”說着,還露出了疑惑來。
那個鼾聲如雷,吵的她不能入睡的大娘也站在一旁,看着她熱心解釋,“這可是大娘最拿手的夜宵,一般人還吃不到呢!孩子快嘗嘗。”
看着就像是黑色料理,言子魚盯着那碗東西,在她們期待的目光中輕輕押了一口。差強人意,還算正常。隻是,就讓她喝一碗湯,她是絕對不願意的。說是湯面,其實隻有湯沒見面,底下僅有的那一坨面條也軟軟地全化在了湯裏。言子魚眨巴着眼看大娘,問:“大娘,還有面麽?”
“有,有,小魚兒要還想吃,大娘現在就給你去下。”大娘看起來貌似很開心,大概是言子魚把湯都喝完了吧!誰都希望大家喜歡自己做的食物,大娘也不例外。
言子魚趕忙攔住大娘,她可不想再喝那樣的‘湯面’,唯有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大娘,你看你這麽辛苦每日給大夥做飯。今日剛好又是乞巧節,你就休息會。讓子魚給你也做一碗面條嘗嘗如何?”
“好好好,乖孩子。有這份心大娘就開心了。”
一句話,竟把大娘弄哭。言子魚也束手無策。望向花姨,卻見花姨上前拍拍大娘肩膀,說:“就讓這孩子爲你做碗面吧!”
按着大娘的指引,言子魚找到了她們所說的面條。恩,或者說是面片比較貼切。幹巴巴的,應該是大娘把它曬幹的。随手丢進燒開的鍋裏,等全部漲開後又把它撈了起來放進涼水裏。不管是大娘,花姨還是姑娘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很好奇言子魚。
直到一切準備就緒,言子魚才對着大娘撓撓頭,問道:“大娘,你能幫子魚生火嗎?”她是會做飯,可就是不會生火。
“行。”大娘點點頭。
言子魚轉身去又把鍋裏的水全部勺了出來,她們也不清楚言子魚要幹什麽。隻聽她似自言自語般地嘀咕着什麽。先倒油,把油燒熱。接着下蔥花爆香,再接着下雞蛋,蔥花翻炒繼續炒。繼續放各種現有的一些醬料,加一點點水。下入剛才弄好的面片。加入鹽巴炖一會,出鍋。沒有味精就算了。完美裝盤。
有吞咽的聲音響起,言子魚笑了。
把面條放到大娘面前,言子魚說道:“大娘吃吃看,這是子魚家鄉的做法。也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大娘激動的直搓手,拿起筷子忸怩地嘗了一小口,眼睛卻亮了亮。蓓蕾被打開一般,大娘又塞了滿滿一大口。隻見她朝言子魚豎起大拇指,口齒不清的說,“好吃。”
舒了一口氣,言子魚又蹦跶到冷鸢面前。偷偷拿出剛才她藏起來的另一盤炒面,挑起幾根喂到冷鸢嘴邊,“啊。”像喂孩子吃飯那樣喂她。
冷鸢笑了。
這人總是能這樣哄她開心。剛才其實她是生氣來的,特别是聽到納蘭夕彈奏那首曲子的時候。所以,也就不想搭理那個人。那本就是小魚兒爲哄她入睡,而爲她唱的。爲什麽,她不懂納蘭夕爲什麽要在那樣的場合演奏。雖然,不是面前這人的錯,可她就是有氣。當這人什麽都不知道,又想着她的時候,她又特别開心。嘴裏的面條她是沒吃出啥味道,可就是甜在心間。
“哇,小魚兒可真夠偏心的哦。這偷偷藏起來一盤就算了,你還就想着你的鸢姐姐啊……”
呃……
罪魁禍首冷鸢倒是依舊巧笑嫣然,言子魚卻有些不好受。被這麽多女子盯着,她實在是吃不消。對着冷鸢眨眨眼,希望她能說句話。不負所望,冷鸢是說了話。不過,言子魚到希望她還是不說的好。什麽叫,小魚兒隻是讓她嘗一口。什麽叫,這剩下的都是你們的啦,拿去分了吧!這是什麽鬼,都分了,那她要吃什麽?
“乖。”又來這招,好讨厭。拍掉捏她臉的那隻手,目光一直追尋着那盤被瓜分了的炒面。
某姑娘擦着嘴角,看着言子魚無比認真,說道:“小魚兒不僅會唱奇怪好聽的曲子,而且廚藝還這麽好,誰娶了你可是有福了。”
“我……”字還沒說完,就又有人打斷,“小魚兒還小呢,不着急這事。”巴拉巴拉,一堆有的沒的。有誰可以告訴她,幹嘛又扯這不着邊的事。
“對了,小魚兒芳齡幾許?”不知是誰又把問題抛向她。一時間大家的目光又全聚集到了言子魚身上。
愣了愣,言子魚才低着頭小小聲說道:“二十七。”她想,這些女子會不會追殺她,明明自己比她們年紀大來的。
冷鸢聽了之後頓住了,看着言子魚,不确定般再次問,“小魚兒說的可是二十有七?”
言子魚點頭。
心裏有什麽奔騰而過,不可思議的盯着那個人。她竟比她還大了五歲!
“你們是嫌棄子魚了麽?”心情有點低落,言子言眼眶開始紅了。
某女子見此,趕忙安慰,“小魚兒說的什麽話,雖說你已二十有七,可看起來卻也就二八芳齡。會唱曲子,會做好吃的炒面。姐姐喜歡你還來不及。”
冷鸢什麽話也沒說,隻是把言子魚摟到懷裏緊緊抱住。輕輕地一下一下拍着她後背,就如,言子魚哄她入睡一樣。在她耳邊柔柔說道:“鸢姐姐不會嫌棄你的。”
人生至此夫複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