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那車子開進姜家的時候,我抽了紙巾,顧不得我自己還翻江倒海的肚子,一轉身抓住了姜文皓的手,掩蓋不住慌張的說。
“怎麽辦?白單辰來了?”
姜文皓那幽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我看着姜文皓還不動如山的摸樣,心底卻差點兒淚奔。
“姜文皓,你别發呆啊。咱們是一個戰壕的人啊,我要是被白單辰抓回去的話,可能才能會被大卸八塊的。”
白單辰在轉身離開的時候,那話可還沒有說完。
而再見面,我卻已經被姜文皓帶出了白家。我很謝謝姜文皓來救我,因爲在白家的時候,其實我一直以爲我是被姜文皓放棄了的、。
甚至,我已經開始想着要怎麽在白單辰的手下生存了。
可當姜文皓來救我的時候,我的心底卻是不安的。因爲見識過了白單辰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對着我開了一槍,我對白單辰是真的刷新了世界觀的。
白單辰的身上甚至有我覺得最難以理解的帝王之一,秦始皇的感覺,。
冰冷如山可卻還隻是我看見的冰山一角,白單辰那雙淡漠的眸子裏面,有的卻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狂霸。
這種狂霸的天才瘋子,搞不好是會出人命的啊。
“你剛才打我了。”姜文皓任由我緊張害怕的抓着他的手,可卻就是眉眼不動。
原本總是帶着笑意的臉上,笑意變得冷冽而危險。
我抓着姜文皓的手,聽着外面汽車的發動機停下來的聲音,心弦卻是月繃越緊。
“我錯了,姜先生。我隻是一時激動,再加上惜命,所以惱羞成怒了。可現在你要是不出去對付白單辰的話,那我就會被帶回去了。
今天你做出的所有的安排和行動,都會成爲竹籃打水。你是商人,難道會做這樣賠錢的買賣嗎?
把我留下來,你才能夠獲得更多的好處,不是嗎?”
在陰晴不定的姜文皓面前,我知道哀兵之計苦苦哀求是絕對沒有用的。
姜家這樣的環境下養出來的孩子不可能心慈手軟,所以我隻能以利相求。
我留在姜家,得到最大的好處絕對是姜文皓。
我的手指死死摁着姜文皓的手臂,一雙眼眸堅定不移的盯着姜文皓看。
外面傳來了打開車門的聲音,我轉頭一看,唐康已經拿着輪椅從車子上面下來了。
我一轉頭,忽然姜文皓的臉猛地壓了下來。
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當我的後腦直接被姜文皓摁住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姜文皓在我的唇上面狠狠的咬了一口了。
當我感覺到嘴唇上面一疼的時候,姜文皓已經離開了我的唇。
“惹了我,還能哄了我的人,就剩下你了吧。怪丫頭。”
姜文皓将我給放開了;手在我的頭上輕輕的揉搓了一陣,将我原本打理的整齊的頭發給弄亂了之後,才扯了扯我的衣服,淺笑一聲說。
“在上面呆着、》”
說完之後,姜文皓就會打開另外一邊的車門走了下去。
我捂着我自己的嘴唇,眼底又驚又怒。
這個陰晴不定的笑面虎,居然就這麽奪走了我的初吻。
我……
忍!
現在人在屋檐下,白單辰殺了過來,我不能再回去白家了。
白單辰的控制欲比起姜文皓的陰晴不定來,要更加的難對付。而且,我的目光落在小腿上面,伸出手輕輕的摁住了紗布。
這家夥……還是太危險了,除非必要,不然和白單辰合作,那絕對就是與虎謀皮了。
“白先生,這麽着急過來姜家,有什麽事情嗎?”
姜文皓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我彎下身子,剛才打開的車門已經被司機下車關上了。
所以,我從後車窗的方向朝着外面看,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身形給隐藏起來。
姜文皓高大的聲音擋在了車子的不遠處,而白單辰已經坐在了輪椅上面了。
那淡漠的神情,如果不是親身經曆了槍傷,我是真的難以相信,這麽不染塵埃氣質淡然的白單辰居然能這麽的血腥。
“我來帶走姜微涼。”
白單辰一開口,就是這麽的直接。絲毫不拖泥帶水,也沒有絲毫的客氣禮遇。
可是,卻讓人沒有辦法感覺得到他的威脅。
除了語氣裏面的堅定,白單辰沒有給衆人其他的神色。
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腿。慢慢的挪了一個位置,把車子前面放在的置物架上面的小刀子給拿了過來。
“很抱歉,之前微微在白家打擾了一段時間。之前收養微微,就是想要小媽能夠有人陪。
所以,爲了家裏面的長輩着想,我就把微微給接了回來。希望白先生明白理解。”
姜文皓打的一手的好官腔,拿姜小媽出來坐鎮,而且理由也正當合理。
我聽得都想要給姜先生點好多個贊了。
“是她自己到白家去的,之前她并沒有說過要離開。白家,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地方》”
白單辰的語氣還是疏離淡然的,可是那話語裏面的不容置疑,卻讓我忍不住抓緊了刀子。
小心的朝着後車窗看了一眼白單辰,心驚膽戰的想着。
就那幾天的情況,我在白家敢說離開,估計另外一條腿都能被白單辰給打斷了。
白單辰就是想要我給他一個,他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不許我害怕他,甚至他還希望我靠近他。就像是在拍賣會那次一樣,我主動靠近的舉動是讓白單辰滿意的。
要不然,白單辰不會讓我去推他的輪椅。
可問題是,姜文皓卻不許我和白單辰太過靠近,因爲姜先生還會吃醋。
這根本就是一步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道的死局。
而且,這兩個男人還不是喜歡上我了,隻是因爲我忽然的闖入這個圈子,所以覺得我的舉動有趣,留下我打算逗弄而已。
“白先生,這是姜家。”姜文皓的語氣裏面還是帶着笑的,簡明扼要的說出了各自的立場。
我沖着外面的白單辰看了看,發現站在白單辰身邊的唐康忽然朝着前面一站,對着姜文皓冷聲說。
“姜先生,剛才在來的路上,姜總裁已經同意我家先生帶走姜小姐。請您讓開。”
我都想要爲外面的兩個男人鼓掌了,什麽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今天終于見識到了。
姜文皓拿出姜小媽這個長輩來說項,白單辰看着不動聲色,可是卻已經直接找了姜家的領頭人姜爸爸,直接要了在姜家行動的權利了。
這裏是姜家,姜文皓說的沒有錯。
可如果姜總裁都同意了白單辰可以在姜家爲所欲爲呢?
唐康頓了一會兒,似乎是在看姜文皓還有沒有什麽話說,可姜文皓卻是安靜的。
唐康的腳步便沒有在停頓,開始朝着我所在的車子方向走了過來。
我捏着手上的刀子,直接刀柄都咯的我的手生疼。
我再看看我的腿,毫不遲疑的将刀子朝着褲子裏面一藏,放棄了抵抗。
那我自己現在算是殘廢的身體去和唐康這個會功夫的人抗衡,顯然不理智。
我摁着自己的膝蓋,眼底狡黠一片。
現在,隻能智取,不能強來。
“姜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忽然聽到了唐康的話,我又接着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瞬間感覺血液澎湃。
姜文皓身邊的司機,舉着槍對着即将到達車子邊的唐康。
姜文皓負手而站,那挺直的背脊,帶笑的臉上朝着我回頭一擺手,又回過頭去看着坐在輪椅上面的白單辰,溫和卻傲然開口。
“白先生,微微是我帶回來的。既然人我帶回來了,就沒有這麽被您帶走的道理。”
“大哥,這可是爸爸的決定……”姜文哲在旁邊插嘴,可話還沒有說完,卻已經直接被姜文皓打斷了。
“微微是我的人,什麽決定都應該是我做的。”
我激動澎湃的坐在車子裏面,捂着胸口對着那修長的身形,伸出大拇指蓋了一下。
必須給姜先生好多個贊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