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人聽着,我是燕京市公安局刑偵大隊大隊長諸葛青天,有人舉報你們殺人藏屍,你們已被包圍了,趕緊打開大門,配合調查。”
清雪頓時大怒,但張明遠滿臉冷笑道,“清雪,化妝一下,現在還不到你露面的時候。”。
言罷,張明遠便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倒出了一些白色粉末,均勻撒在了張宇豪和張清河的屍體上。
在清雪和四名保镖一眼不眨的注視下,一陣白煙袅袅升起,兩人的屍體很快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快速腐蝕。
這種粉末,不是《鹿鼎記》中的化屍粉,而是龍組的最新科技産品——超強酸。
超強酸,又稱超酸,是各國都在全力研究的高科技新産品。
按科學家們的理論推導,超酸的酸性,能達到硫酸和硝酸的幾百萬倍,甚至是上億倍,是一種無物不能腐蝕的高科技産品,而用在軍事上,則是一種任何東西都抵擋不住的新型毀滅性武器。
但實際的科研工作,卻隻處在初級階段。
而在這項研究上,華國軍方卻遙遙領先于世界,已成功研制出了酸性是硫酸三十七倍的超強酸。
一年前,在一次“S”級任務中,張明遠便憑借着華國軍方最新合成的超強酸,将一艘M國巡洋艦的底闆腐蝕出了一個大洞,以一己之力,讓一艘巡洋艦沉入了海底。
就在屍體被快速腐蝕成水時,前後兩門的警員則已同時破門而入,直沖别墅而來。
“走吧,會會這群王家的走狗去。”不屑的嘲諷聲中,張明遠帶着清雪的四名保镖沖下了二樓,來到了别墅大門前。
“原地蹲下,雙手抱頭。”十二名警員便已同時舉起了烏黑的手槍,領頭警員更是發出了一聲威嚴的狂喝。
望着嚴陣以待的十二名警員,一股冰寒的殺意在張明遠的骨子裏湧動不息。
爲了這片太平盛世,龍組成員付出了多少鮮血?
而在不爲人知的暗處,又有多少鐵血男兒,也在和龍組成員一樣浴血奮戰?
可這種狗東西,卻在恣意踐踏着無數鐵血男兒用生命換來的太平。
一抹冰寒之色,悄然浮上了張明遠的臉頰,“不想被拔掉這身警服的話,就讓王緻清滾過來見老子。”
“你……”一名警員頓時大怒,但卻被諸葛青天給死死壓住。
官場老油子,諸葛青天自然明白燕京的水有多深,一個能直接報出王緻清大名的年輕人,絕非普通人。
這種人,他們招惹不起。
諸葛青天悄然退出了别墅,撥通了王緻清的電話,“王少,那小子很嚣張,直接點名要王少來見他,請王少指示,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行動?”
“圍住别墅,别讓任何人出入,一切都等本少到了再說。”
“是,王少。”
……
接到指示的諸葛青天,立即帶着十一名警員退出了别墅,緊守着别墅大門。
半個小時後,王緻清終于抵達。
“王少這麽急着趕來,莫非是準備請本少去主持時代賣場的奠基儀式不成?”
張明遠的挖苦,讓王緻清氣的臉色鐵青,但卻很快又完全恢複了正常,“張少,你我明人不說暗話,既然張少已經猜出真相,我們是不是可以好好談談時代賣場的重建工作了?”
望着一副勝券在握之色的王緻清,張明遠忍不住滿臉玩味道,“那按王少的意見,時代賣場該怎麽重建呢?”
“本少認爲,應該由張少全權負責時代賣場的重建工作,更爲合理,張少以爲如何?”
“看來本少實在太不了解王少了,早知如此,本少就應該多加防備才是呀,哎。”
張明遠的無奈,讓王緻清忍不住浮上了幾許得意之色,“這麽說,張少同意本少的提議了?”
“不好意思,都怪本少沒有說清楚,讓王少誤解了,呵呵。”冷笑過後,張明遠緊盯着王緻清道,“本少的意思是說,本少萬萬沒想到,堂堂王家大少王緻清,居然是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早知如此,本少就應該讓你這條癞皮狗當場拿出重建時代賣場的資金。”
言而無信的小人、癞皮狗,堂堂王家大少,何時曾遭到過如此惡毒的謾罵?
王緻清再也忍不住了,沖在别墅大門待命的諸葛青天,氣急敗壞的咆哮道,“諸葛隊長,還不帶人搜查别墅,還死者一個公道?”
搜查别墅,呵呵。
望着再次沖入别墅庭院的諸葛隊長和十一名警員,張明遠的雙目中射出了刀子般的寒芒,緊盯着諸葛隊長,無比冷厲道,“諸葛隊長可要想清楚了,這棟别墅可不是那麽好搜查的。”
張明遠的威脅,讓諸葛隊長不由得升起了一陣懼意。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對峙的雙方,都是他惹不起的二代,誰都能輕松弄死他這個小小的隊長,但事已至此,卻也容不得半點退縮了。
若不顧一切的往前沖,踏踏實實的做條好狗,至少還能讨好王緻清,這樣的話,就算張明遠真要爲難他,王緻清也會全力保住他。
但若後退的話,不僅張明遠不會放過他,王緻清同樣也不會放過他,留給他的,就隻剩死路一條的結局了。
“都給我沖進去,仔細搜查。”
“是。”
整齊的應答聲中,在諸葛青雲的帶領下,十二名警員如狼似虎,沖入了别墅,細細搜查起了别墅的每一個角落。
屋内,十二名警員正在翻箱倒櫃,将别墅折騰的一片狼藉;
屋外,張明遠和王緻清,則在冷眼相對。
一個多小時後,十二名警員終于滿臉頹然退出了别墅,諸葛青雲則悄無聲息的沖王緻清搖了搖頭,讓他的臉色變得一片鐵青。
“可能是本少的朋友眼花了,提供了錯誤信息,既然信息有誤,那就煩勞諸葛隊長收隊吧。”
很快,警員都走了,别墅庭院中,隻剩張明遠和王緻清。
張明遠緩緩掏出了裝着噬心蠱的小玻璃瓶,滿臉戲谑道,“王少可是在心痛這兩條蟲子?”
望着一動不動趴在玻璃瓶上的噬心蠱,王緻清的臉色更是變得無比難看起來,也終于明白過來,這場陰謀,又和秘密炸毀時代賣場一樣,變成了一場自取其辱的笑話了,也讓王緻清徹底明白過來,他還是太小看張明遠了。
“現在是不是可以好好談談了?王大癞皮狗。”
張明遠陰陽怪氣的嘲諷,讓王緻清氣的直欲噴血,但他卻不得不死死壓制着暴起殺人的沖動,緊跟着張明遠,走進了别墅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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