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遠能完全理解宋青藤,可望着滿臉堅決的宋青藤,他卻又忍不住生起了一種逗逗這個小妞的沖動。
女王求人,何其難得?
更何況,在前幾次交鋒中,張明遠還全部落入了下風,甚至包括在人工湖中躲避三不殺的那次,他也沒有占到任何便宜,一切,都沒能逃過這個女人的雙眼。
“那若我要宋董以身相許呢?”望着滿臉嚴肅的宋青藤,張明遠忍不住浮上了一抹戲谑之色。
“你敢娶,我就敢嫁,但前提是,先要找到我媽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雖然宋青藤很好的壓制住了情緒,但張明遠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幾分濃濃的心痛和渴望,忍不住搖了搖頭道,“要是找不到呢?”
“滿足我找丈夫的條件,你敢娶,我同樣敢嫁。”
宋青藤之言,又讓張明遠忍不住升起了一種挫敗感。
想從這個女人身上占點便宜,真不是一般的難,想要調戲一些這個女人,同樣很艱難。
明明是調戲之言,可到了這個女人的嘴裏,卻變成十分嚴肅的談判。
實在沒法跟這個女人好好聊天的張明遠,幹脆選擇了閉嘴。
可就在此時,一絲比老鼠出洞都還要細微幾分的聲音,卻已清晰的傳入了張明遠的耳際。
神奇的純陽神功,不僅能讓張明遠的耳朵變得比夜枭還要靈敏,也讓他的雙目變得比貓頭鷹還要敏銳。
聲音來自百米開外,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灌木枝葉的聲音,随着純陽神功的全力運轉,張明遠的雙目仿佛化成了夜視儀,透過濃密的枝葉,清晰看到了一道全身黑衣的人影。
又是飛刀。
飛刀能來,證明宋青藤布置的暗哨已全都被悄無聲息的拔除,而在下山之路上,到底埋伏着多少三不殺成員,就不得而知了。
好在,三不殺極重名聲,有嚴格的組織紀律。
因此,就算第五舒月隻是一個人下山,三不殺成員也不會動她分毫,同樣也不會拿她來要挾宋青藤。
張明遠沒有開口,而是用手中的匕首,比劃了一個飛刀扔飛刀的姿勢,方才發出了一道饒有興緻的邀請,“宋董,陪我四處走走,可好?”
“好。”聰慧的宋青藤,又豈會不懂張明遠的意思,随即扭頭望向了第五舒月,“你們先回去吧,我陪張董四處走走。”
第五舒月想說什麽,卻被宋青藤輕輕點頭示意給阻止了。
宋青藤随即又沖五名不動如樁的保镖道,“你們幾個,護送第五助理回燕京,我陪張董四處走走。”
“宋董……”
但宋青藤卻根本就不給保镖開口的機會,“這是命令。”
“是。”随着一聲铿锵有力的回答,五名保镖,立即便将第五舒月擁在了中間,大步走向了山底。
“這裏是宋董的地盤,就由宋董來帶路吧。”待第五舒月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後,張明遠方才很紳士的邀請道。
三不殺的絕殺能力,宋青藤已經領教過,但縱使如此,張明遠卻仍舊沒從這個女人的臉上看到一絲慌亂之色,有的隻是從容和優雅。
皎潔的月光下,一身淺色休閑裝的宋青藤,仿如月下仙子,留下了一抹曼妙的背影。
張明遠立即緊跟上了宋青藤的腳步,用自己的身體,完美阻擋住了飛刀的出刀路線。
一雙鷹隼般的雙眼,有如夜視儀般,緊盯着前方的一舉一動。
雙耳微微閃動,仿佛接納回聲的蝙蝠,将方圓百米内的每一絲動靜盡收耳中。
飛刀一路尾随,始終和張明遠保持着百米上下的距離,而接到飛刀命令的三不殺成員,也在快速向山巅移動。
危機正在逐步bi近,但宋青藤卻依舊是如此的從容優雅,仿佛在自家後花園中漫步一般,讓張明遠忍不住對這個女人的心裏素質感到由衷的佩服。
他實在想象不出來,這個女人到底經曆過多少次危險的截殺,方能練就出如此誇張的心裏素質。
在張明遠的感知中,除了飛刀外,很快又有三名三不殺成員靠近了上來,但好在,宋青藤終于給他領到了一個能擺脫被團團包圍的位置上。
在宋青藤的右手邊,有一個高兩米左右的小壩,壩下是一片茂密的灌木叢,而在方圓不過三米的小壩外面,則是十分陡峭的石頭山坡。
山坡上,怪石嶙峋,樹木不多,長滿了半人多高的雜草。
宋青藤依舊在緩步而行,但張明遠卻突然化爲了一道閃電,在飛刀等人還沒來得及靠近之際,一把保住了宋青藤,縱身躍下了小壩,在灌木叢的掩護下,瞬間沖到了山坡邊緣。
整個過程中,宋青藤都是如此的平靜,沒有半點驚慌,也沒有任何防抗,任由張明遠将她抱在懷中,瞬間穿過了茂密的灌木叢,來到了小壩邊緣。
張明遠那灌注着純陽元力的雙腿,化爲了重錘,在宋青藤略顯驚詫的注視下,一米高的凸起山石,被張明遠一腳踹斷。
巨大的山石,瞬間翻滾而下,壓塌了所有雜草。
不僅如此,張明遠還随即便接連踹斷了幾塊凸起的山石,掀起了一陣陣山石翻滾而下的巨響,而後,方才猛然抱緊了穆舞蝶,順着一塊山石壓塌的雜草,迅速俯沖而下,變成了下山猛虎。
既然已經暴露,三不殺成員便也不再隐藏行蹤,全都将速度發揮到了極緻,瞬間出現在了小壩的邊緣。
但待他們趕到時,張明遠卻已失去了蹤迹。
翻滾而下的山石,在山坡上壓出了五條平整的壓痕,完美掩蓋了張明遠沖下的痕迹,縱使細緻辨認過每一條通道,三不殺成員卻都沒能找到一根被衣衫帶倒的雜草。
宋家的救援能力,三不殺成員可是深有體會,用不了多久,宋家的直升機便會抵達。
“分頭追。”望着向五個不同方向延伸而去,且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山石壓痕,飛刀随即下達命令。
除了目力同樣驚人的飛刀外,其他三不殺成員都帶着夜視儀,但奈何,他們一路走過,卻都沒有發現張明遠的身影。
張明遠的确是借着山石壓出的道路,完美隐去所有痕迹,但在快速俯沖而下中,他卻在一塊高高凸起的山石前,猛然改變了方向,抱着宋青藤高高躍起,越過一蓬茂密的草叢,借助通道旁草叢和山石,完美隐去了身形。
但無巧不巧的是,聽力無比敏銳的飛刀,卻也正好順着這條道路搜尋而來,讓張明遠忍不住浮上了一抹無奈的苦笑。
呼吸聲雖然很小,可卻很難逃過飛刀的雙耳。
因此,在敏銳的聽出飛刀的位置離他們的藏身之地不足百米之際,張明遠便又不得不在滿臉苦笑中猛然吻住了宋青藤的酥軟嘴唇。
不僅如此,他還不得不微微用力,捏開了宋青藤的嘴,将舌頭探進了宋青藤的嘴裏,在嘴與嘴的緊密結合中,給宋青藤輸送氧氣的同時,将她呼出的氣體全部接收過來。
唯有如此,方能确保宋青藤的呼吸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可縱使如此,月光下的宋青藤,卻依舊不緊張,不慌亂。
隻是瞪大了一雙美眸,一眼不眨的盯着張明遠。
我說,你就不能有點正常女人該有的反應嗎?
實在不行,你假裝配合一下也可以呀,羞澀你不會裝,緊張一下總可以吧?
望着平靜如水的宋青藤,張明遠忍不住又是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