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遠順手拍暈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快速給她穿起衣服後,便像提着這個女人順着别墅屋頂,一路跳躍而去,快速離開了别墅群,來到了沒有任何監控設施的郊外田野。
鷹隼和砍刀駕駛着直升機很快抵達,從張明遠手中接過了這個女人,連夜趕去了龍組駐地。
多情自古傷離别!
爲了不讓周思馮再次失望,張明遠幹脆沒有回張家别墅,也沒去找宋青藤,在一塊岩石上盤膝而坐,呆了兩個小時後,便趕去了天運宗人呆的小樓,與二師兄天璇彙合,趕去機場。
波音客機呼嘯着沖入了雲端,但張明遠的嘴角,卻悄然浮上了一抹冷笑。
天樞居然跟了上來,就在客機的經濟艙内,隻不過,天樞僞裝成了一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子而已。
天樞的目的不難猜測。
張明遠他是不敢動的,那麽,他的目的就隻有一個,找機會幹掉天璇。
天璇是順天一脈級别最高的武者,如果沒有他這個天級八重的高手牽制天樞,順天一脈的人,将無人敢反對他的決定。
“天璇,天樞怎麽知道你的行動?”張明遠忍不住輕聲問道。
“他的觀星能力在我之上,能從天象中窺探出我的行動路線,不足爲奇,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放心,我自有辦法擺脫他。”天璇不以爲意的說道。
原來如此!
但天璇之言,卻又讓張明遠忍不住感到一陣無奈。
不得不說,天運宗門人的這種能力,确實很可怕,若是放在行軍打仗上,這種神奇的能力,更是會被無限放大。
“你就不想幹掉他嗎?”張明遠臉色微寒的問道。
天璇毫不掩飾的說道,“想,但做不到。”
“要不,你我聯手一試?”
天璇看了眼張明遠,沉思了片刻,說道,“也好,我們都看不透你的星象,或許與你同行,你的星象能逆亂我的星象,也未必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扯到星象,張明遠就會無比頭痛,因爲這種東西實在太詭異,卻又很可怕。
天樞對他張明遠起了殺心,有意要在他突破到玄級五重之時,慫恿其他人與他兩敗俱傷,然後黃雀在後,殺人奪走龍牙匕。
站在天樞的立場上來說,這一點都不爲過,換成是張明遠,有這種機會,也會去做那隻撿便宜的黃雀。
但站在張明遠的立場上來說,這就是死敵。
對付敵人,能先下手爲強,自然不能選擇後下手遭殃。
而一旦幹掉了天級九重的天樞,逆天一脈就隻剩一個天級六重的天權和一個天級四重的玉衡,他們将會被順天一脈死死壓制,甚至被斬殺殆盡。
沒有逆天一脈,張明遠無疑會安全很多。
……
雖然張明遠能依靠透視眼輕松看透天樞的僞裝,但兩人卻都沒去驚動這家夥,飛機落地,兩人自顧自的走出了機場,坐上了去到和倫河的班車。
天樞并沒跟兩人坐同一輛班車,但張明遠卻一點都不擔心他會跟丢,因爲他能通過星象看到天璇的行動路線。
黃昏時分,兩人抵達和倫河市。
和倫河市,華國最冷的城市之一,全年平均氣溫零下五點三度,最低溫曾達到過零下五十八度。
十一月的和倫河地區,早已被厚厚的冰雪覆蓋,放眼望去,整個世界一片潔白,此刻,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鉛色的天空顯得格外壓抑。
街上行人稀少,車輛稀稀拉拉,張明遠用高價雇了一輛黑車,趁黑離開了市區,連夜趕往了三生果所在的地方。
清澈的和倫河,已被厚厚的冰層覆蓋,但在張明遠的透視眼中,河流中的一切卻纖毫畢現。
三生果生長的地方,是一個極陽極陰交彙地。
随着車輛的不斷的前行,張明遠也大緻能猜測出三生果生長地的環境了。
在這種冰天雪地的地方,隻有兩種地方能滿足極陽極陰交彙的要求,一是溫泉下的地心深處,另一種可能則是活火山口。
和倫河地區有活火山,因此,就隻剩一種可能了。
在這冰天雪地覆蓋廣袤大地上,有一個不爲人知的地下溫泉,那裏便是三生果的生長地。
車輛在廣袤的茫茫雪原上行進了整整一夜,天色微明時,天璇選擇了棄車步行。
雪原茫茫,一眼望不到邊,天璇的速度很快,讓張明遠一直都在疲于追逐,但縱使如此,張明遠卻一路都在細緻留意周圍的情況,試圖找到一個合适的伏殺地點,讓天樞從這世界上徹底消失。
一馬平川,很難伏殺。
雖然張明遠曾成功狙殺過诰天門的天級九重武者,但那種時機,卻可遇而不可求。
那次狙殺,是诰天門的天級九重武者在周傾城母女身上努力耕耘到巅峰之際,就在他噴出萬千小蝌蚪,整個人處于絕對放松狀态時。
天樞追來的目的,是要殺天璇,他絕不會如此大意,否則,人沒殺到,難說還會被人給反殺了,更何況,天樞擁有神奇的觀星能力,能預知到很多事情。
伏殺必須得一擊成功,否則,便再無第二次機會。
在茫茫雪原上急速前行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也都沒有找到合适的伏殺地點,讓張明遠多少有些無奈,但天璇卻猛地止住了身形,轉頭看着張明遠,認真說道,“凡天地異物,都有異獸守護。”
“什麽意思?”張明遠忍不住問道。
“三生果是罕見的天地靈物,有一條溫泉蟒守護。”
溫泉蟒?
溫泉蛇張明遠倒是聽過,基本生活喜馬拉雅地槽帶的某些溫泉附近,以高山蛙、幼鼠兔、魚類爲食,最爲奇特的是,溫泉蛇雌蛇産卵幾乎都是每次六枚。
這是一種奇特而少見的蛇類,在華國的藏地也有少量分部。
“有這種蛇類嗎?”張明遠忍不住問道。
“嚴格說來,溫泉蟒不是蛇。”
“那是什麽?”
“具體是什麽品種,至今沒有定論,在我們那個世界中,有兩種主流說法,一部分人認爲它是莽和毒蜥的雜交品種,還有一部分人認爲它是蟒和鳄結合的産物。”
這也行?
這不科學呀!
從基因的角度來說,蟒和毒蜥,以及鳄魚都不是近親呀,姑且不管天下間有沒有蟒蛇日了毒蜥,還是鳄魚強女幹了蟒蛇這類的神奇之事,僅僅從基因學的角度來說,這兩者的結合,也不可能誕生出後代呀。
物種不同,根本不可能有後代的,好不好?
人日了狗,能日出人狗來嗎?
不可能!
PS:感謝沒有留下書評朋友的鮮花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