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一戰,屠龍聯軍戰死七人,隻剩下一百六十九人。
隻要通過約戰将皇帝的一方的人數壓低到百人以下,就再也沒有皇帝一行說話的資格了。
“龍血,繼續約戰可以,但必須得是團戰,否則,我們甯願和你拼個魚死網破。”皇帝冷聲說道。
這一點,張明遠早就預料到了。
雖然從大局上來說,他們這邊的火力能死死壓制着屠龍聯軍一方,但皇帝一行,既非傻子,也非懦夫,他們肯定能看出張明遠旨在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然後發起最後的殲滅大戰。
雖然大局遠超預料,可皇帝一行又怎肯坐以待斃呢?
張明遠不怕團戰,但他的現有力量卻不足以發起大規模團戰。
張明遠一方,可以參加約戰的人選,卻隻有大爺等五老,外加光頭強,以及兄弟們中善于近戰毒蠍、蝮蛇、軍刀、大頭和山鷹,合計才十一人而已。
但聯軍一方,善于近戰者,卻至少得有五十人以上。
血族、忍者、狼人、騎士、m國制造的生化人超級戰士,異能也基本都是近戰高手,而最讓人擔心的,則是忍者那邊的上忍、狼人那邊的兩條超級老狼、血族的那名伯爵級強者,以及皇帝本人,還有兩名給張明遠極大危險感的異能者。
如若獨戰,張明遠還能依靠海東青玉雕、殺牛拳、瞳技九殺,以及還沒在決戰中使用過的音殺劍,外加無堅不摧的龍牙匕,等諸多手段,與他們硬拼一下。
可一旦群戰,尤其是對方派出的人裏面,同時出現三名以上的頂級高手,形式就會變得完全不利于張明遠一方。
除非能請動天璇等人出手相助。
奈何,那神棍卻已明确表示,他們隻會出手保護宋青藤等人,不會幹預雙方的争鬥。
隻能再請外援了。
本來,張明遠是不打算讓宋老爺子卷進來,但如今,張明遠能請到的級别最高、戰力最強者,也就隻有地級八重的宋老爺子。
張明遠直接忽略了皇帝,随即撥通了宋老爺子的電話,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宋老爺子二話沒說,答應馬上趕到,讓張明遠多少放心一些。
挂斷電話,張明遠又緊盯着皇帝,冷聲說道,“你想怎麽戰?”
“雙方七人爲一組,組隊厮殺。”
“不可能。”
張明遠豈能不知道皇帝的那點小心思?
狼人的那兩隻老狼,至少相當于地級六重高手,血族那名伯爵,也在地級六重上下,上忍的戰力,不會低于地級五重。
皇帝的攻擊能力,雖然沒那麽強悍,但防守極強,是個打不死的小強,否則,上次圍剿,龍組出動了那麽多人,動用了那麽多重型火力,怎能還讓他逃出生天了?
異能者比較特殊,在透視眼和不惑天眼中,他們體内并無任何異常,因此,他們到底有着什麽樣的異能,隻有等開戰了才知道。
但因爲常年的生死磨砺,張明遠的直覺卻一直都很準确。
七人一隊,對方能組建出一支無敵的超級戰隊,可以一直殺下去,殺到張明遠一方全部死絕爲止。
“最多三人組隊。”張明遠緊盯着皇帝,冷聲說道,“要麽三三對戰,要麽,直接火拼,最大不了,老子賠上一名軍中的兄弟,讓他私自發射導彈就是了。”
“賠上一名軍中兄弟,不止吧?”皇帝不甘示弱的說道,“擅動軍隊,殺他國友人,你們張家也會完蛋。”
“人都沒了,要産業何用?”張明遠滿臉不屑的說道,“如果你皇帝老兒願意爲錢而賣命的話,老子給你一百億,買你自殺,可行?”
皇帝陷入了沉思。
這是一場戰争,需要鬥智鬥勇,試出對方的底線,才能給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勝算。
“五人組隊,否則,火并到底。”皇帝再次沉聲說道。
“不可能,要麽三人組隊厮殺,要麽我即刻讓人展開轟炸,然後,我帶着兄弟們亡命天涯。”
“你舍得放棄宇峰集團和久久集團?”
“隻要你肯自殺,我立即将宇峰集團的股份全部贈送給你。”
皇帝緊盯着張明遠,沉聲問道,“你當真就不怕由國之英雄變成國家之敵嗎?”
“國之英雄?”張明遠冷冷一笑道,“若爲虛名,我早就棄軍從政了,以我張家的财力,加上我龍血的手段,政壇之上,我必能翻雲覆雨。”
“龍組男兒,生則聲明不顯,死則默默無聞,我們何時做過英雄?”張明遠指着自己的心髒,铿锵有力的說道,“我不是聖人,但我分得清輕重,沒國,何來家?”
“沒有我堂堂大華國,何來泱泱十四億華人,又哪來四億個溫馨的小家庭?我加入龍組,成爲龍血,不是爲了成爲萬人敬仰的英雄,而是因爲我是這個國家的一份子,有責任、有義務守護我們的家園。”
張明遠猛地揚起了三棱軍刺,指着皇帝的鼻子,铿锵有力的狂吼道,“皇帝老兒,你聽好了,爲國,我可百死無悔,爲家,我亦可百死無悔。”
“對我龍組男兒來說,死并不可怕,隻要死得有意義就行。”張明遠用冰寒如刀的目光緊盯皇帝,聲嘶力竭的咆哮道。
“最後送你一句話。”張明遠再次冷聲說道。
“你說。”
“犯我華國者,雖然必誅。”
“哼。”皇帝不屑的冷哼道,“我犯的是你龍血,你能代表華國嗎?”
“我代表不了華國,但犯我龍血者,同樣雖遠必誅,這是華國精神,是龍組傳統,也是我龍血的誓言。”
說話間,張明遠猛地倒轉了三棱軍刺,劃破了左掌,并緊握着軍刺的尖部,任由鮮血順着軍刺流淌而下。
鮮血染紅軍刺,從軍刺手柄滴落而下,染紅了身前的水泥牆壁,顯得格外刺眼,也讓皇帝等人的臉色變得一片冰寒。
這是地下世界的血誓儀式。
血代表仇恨,鐵代表殺戮。
這個儀式,代表不死不休。
“皇帝老兒,組建戰隊,三人血拼,半個小時後開戰。”張明遠猛地高揚着軍刺,放聲咆哮起來,“張大壯。”
“到。”
“槍炮上膛,時間一到,血拼到底。”
“是。”
槍栓拉動聲瞬間響成一片。
子彈上膛,炮彈入筒,接到大爺通知的直升機,又從高空中盤旋而下,導彈清晰可見,讓皇帝等人全都繃緊了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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