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寒暄後,葉父葉母坐進了奔馳。
有外人在,葉父葉母倒是沒提及光頭強的事,也沒談什麽私事。
張明遠将車技發揮到了極緻,将奔馳開得十分平穩,速度不快,足足用了兩個半小時,方才将葉父葉母接到了張家新宅。
豪華家宅,讓葉雙雙父母震驚不已。
葉雙雙的住宅内,張明遠殷勤的給兩老泡好茶,見兩位老人依舊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張明遠幹脆主動打開了話茬。
“伯父、伯母。”張明遠沖兩位老人深深一躬,滿臉歉意的說道,“我就是當年那個頑劣的孩子,是我燒了雙雙的頭發,讓您兩位受苦了。”
“你……”葉母的情緒頓時激動起來,猛地站起了身,用顫抖的右手指着張明遠的鼻子。
可沒說出想說的話,葉母便捂着心髒,痛苦的倒在了沙發上。
葉父也沒心思沖張明遠發飙了,趕緊摟着葉母,緊張的問道,“老婆子,你怎麽了?”
“伯父,讓我來吧。”張明遠彎下腰去,誠摯的說道,“我是醫生,而且,醫術也算過得去。”
“你……”葉父憤怒的盯着張明遠,但看着連嘴唇都變烏了葉母,終于還是點了點頭問道,“你真是醫生?”
“當年頑劣,我也很後悔。”張明遠由衷說道,“請伯父給我一個将功贖罪的機會,好嗎?”
葉母的心髒病,的确很嚴重。
僅僅片刻而已,葉母臉色已然變得一片蒼白,意識也開始變得有些迷糊起來。
“伯父,伯母的病情要緊,等我治好了伯母,伯父要怎麽懲罰我都行,可以嗎?”張明遠再次認真說道。
“那……那好吧。”葉父終于點了點頭。
兩位老人的悲劇是張明遠一手造成的,如若不能還葉母一個健康,張明遠永遠都無法心安。
葉母的病情是冠狀動脈粥樣硬化導緻的心梗。
這種病,其實不難治。
心髒搭橋手術就能很好的解決,奈何,葉母的身體嚴重衰老,根本承受不住麻醉手術,否則,以葉雙雙現有的經濟條件,肯定早就治好了她媽媽。
心髒靠近前胸,直接從胸部位置輸送元力,效果最佳,但葉父肯定接受不了。
“雙雙,把你媽媽翻過身來,平放在沙發上。”
“好。”
葉父和葉雙雙趕緊将葉母翻過身來,輕柔的放在沙發上。
元力運轉,汩汩流淌進了葉母的體内。
純陽元力,治療效果非同尋常。
在張明遠的透視眼中,硬化的動脈很快就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軟化起來,葉母的病情也很快得到了緩解。
葉雙雙早就知道張明遠的神奇,但葉父卻被張明遠右掌上彌漫的元力給驚呆了。
然,事關葉母安危,葉父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唯恐影響到了張明遠的救治。
沒多久,葉母悠悠轉醒過來,發出了一聲歎息,作勢欲爬起身來。
“伯母,病情要緊,不管你有多恨我,都等我治療結束了再說,可以嗎?”
葉母歎了口氣,沒有開口,也沒有反抗。
半個小時後,心髒病情完全恢複,張明遠也終于收回了右掌,再次認真說道,“伯母,我幫你把把脈吧?”
葉母表情複雜的看了眼張明遠,但終究還是伸出了右手,歎了口氣說道,“麻煩張醫生了。”
恩怨分明,本性純良。
張明遠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裝腔作勢的認真把脈。
透視眼中,葉母的機體功能已經嚴重衰老。
純陽元力有很好的治療能力,卻隻能促進傷勢恢複,無法逆轉衰老。
爲今之計,隻能試試孤陽之血有沒有逆轉衰老的能力了?
洗髓丹用在普通人身上,可以洗髓伐毛,治療百病,讓普通人脫胎換骨。
經過坑爹老道花了幾百年時間準備的洗髓池的洗禮,孤陽之血也有了一定的洗髓丹的作用,這一點,在給王嫣然治療腺癌的時候,已經得到驗證了。
裝模作樣的把完脈後,張明遠便再次認真說道,“伯母,你稍事休息一下,我給你熬藥去了。”
“謝謝張醫生。”葉母再次認真說道。
張明遠忍不住發出了一句無聲的歎息。
多了善良的老人,但願孤陽之血能取到效果。
實在不行,就去找天璇和紫微好了,想必,他們手中應該有不少延長壽命的好東西,如果有,就算付出高昂的代價,也要換到手。
沖兩位老人點了點頭後,張明遠便大步而去。
張明遠哪會開方配藥?
他的确會醫術,但卻都是戰場急救方面的醫術。
之所以要避開葉父和葉母,是怕葉母喝不下去人血。
張明遠前腳剛一離開,葉父便忍不住關切的問道,“老婆子,你感覺怎麽樣了?”
“神醫呀。”葉母由衷贊歎道,“我感覺比任何一次去醫院治療的效果都好。”
“閨女,張醫生手上怎麽會發光呢?”葉父忍不住問道。
“他會點氣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的葉雙雙,也隻好胡謅。
“氣功?”
父女三人就張明遠的神奇治療能力展開了讨論,而張明遠則毫不猶豫的劃開了手掌,給葉母準備了大半杯孤陽之血。
爲了避免葉母喝不下去,張明遠從冰箱裏拿出了可樂摻了進去。
可樂勾兌鮮血,細緻攪勻,去掉所有氣泡後,呈現出一種很奇怪的顔色,但卻掩蓋不了血腥氣味,爲此,張明遠又向杯子中加入了一些香料和能壓制腥味的姜汁。
細細聞了聞,确定沒有明顯的血腥味後,張明遠便擡着一大杯看上去像極了中藥的血液大步走進了大廳。
“伯母,喝藥了。”張明遠沖葉母微笑着說道。
“謝謝張醫生。”
“伯母客氣了,先把藥喝了吧。”
“好。”
鑒于張明遠的神奇醫術,葉母沒有絲毫懷疑,将滿杯鮮血兌可樂喝了個底朝天。
張明遠也立即将透視眼發揮到了極緻,細細觀察起了葉母體内的變化。
血液進入胃中,立即化作了精純能量,順着葉母經脈緩緩流淌,被衰老的細胞吞噬一空。
神奇的事情出現了。
透視眼中,一些污濁之物,從細胞内滲出,緩緩向皮膚和腸道蠕動起來,緊接着,葉母便急不可耐的沖入了衛生間。
葉母的情況,讓張明遠想起了坑爹老道送給谷雨的那場造化。
狂拉一天,皮膚上滲出無數奇臭無比的污濁物後,谷雨簡直脫胎換骨,變得跟嬰兒一般粉嫩。
張明遠并不指望孤陽之血能有坑爹老道的手段那麽神奇,但類似的狀況,卻讓張明遠忍不住升起了滿心的期待。
兩個小時後,葉母仍在狂拉,讓葉父忍不住有些擔心起來,欲言又止的問道,“張醫生……”
“伯父放心。”張明遠微笑着說道,“我給伯母安排了全面的排毒,拉肚子是正常的。”
葉父沖張明遠感激的點了點頭,但擔憂之色卻依舊隐約可見。
多樸實的老人!
如果這種事發生在醫院,有幾個家屬還能保持着對醫生的尊重?
下午時分,渾身惡臭的葉母,終于停止了狂拉,并在葉雙雙的安排下,洗掉了渾身的濁物,換上了一生幹淨的衣服。
效果很驚人。
雖未脫胎換骨,卻生生逆轉了身體機能,體現在容貌上,則是葉母的外貌至少年輕了二十歲,就連滿頭銀絲,也變成了黑白相間的花白。
結果驚人!
讓葉雙雙一家全都目瞪口呆了起來。
“謝謝,謝謝張醫生。”半晌後,葉父葉母終于回過神來,向張明遠深深彎下了腰去。
明明是張明遠害了他們,可當張明遠逆轉乾坤後,兩人卻隻剩由衷的感激。
這種質樸,何其難得?
恩怨了了。
張明遠終于可以心安的面對兩位老人了,但老人的鞠躬,他可承受不起,趕緊用力扶起了兩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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