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十點,淩聲因爲急性膽囊炎住院住進了中鼎旗下的醫院,她的經紀人無奈宣布演唱會向後推延,并鄭重承諾,隻要淩聲恢複,便立即登台。
而且,淩聲的經紀人一再保證,演唱會門票始終有效,如果不能接受等待,或者有急事要離開燕京,需要退票者,舉辦方将會以一點二倍的價格退票。
淩聲的意外,得到了歌迷的諒解。
可晚十一點,網絡上卻又再次出現爆炸性新聞。
本本被一名醉駕司機撞斷了右腿,無法登台,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康複。
傷筋動骨一百天。
因爲本本的登台時間無法确定,所以,舉辦方隻能直接安排退票。
歌迷的情緒開始失控,瘋狂咒罵起了醉駕司機家的祖宗十八代。
但卻很快又有細心的歌迷提出了疑問。
本本是九零後當紅女歌星,怎麽會大晚上去城郊公路瞎溜達呢?而且,居然不帶保镖出門。
不合理,嚴重不合理。
一石入水,漣漪萬千。
網絡上又吵翻了天。
歌迷分成了泾渭分明的兩撥,一撥同情本本的遭遇,找各種理由替自己的偶像開脫,而另一波則認爲這是本本害怕跟其他人同期開演唱會,故意碰傷自己。
張明遠根本沒興趣去收拾一個小歌星,宋青藤也不會去做這種沒有半點意義的事情,因爲千年已經炒得夠火了,沒必要再借這種風頭去炒作。
就在網上吵得不可開交時,網絡上又一次爆驚天大新聞。
天後級女歌手蕭雅居然在淩晨時分突然失蹤了,疑是遭人綁架,燕京警方已經介入調查。
接連出現的爆炸性新聞,引起萬千争議。
也讓谷雨等人都暗自感到慶幸,幸好她有個好哥哥,否則,難說這三人的下場,就是她們的結局。
張明遠悄悄溜進了周思馮的房間,早把自己給洗得香噴噴的。
午夜十二點,周思馮終于推開了房門。
燈光突然亮起,吓得周思馮發出了一聲尖叫。
而當周思馮回過神來時,便看到了一si不挂的張明遠從被窩裏跳了出來。
“你……”周思馮俏臉一紅,有些緊張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我都快半個月沒見你了。”張明遠大步走了過來,用一個公主抱攔腰抱起了周思馮,附在她耳邊柔聲說道,“委屈你了。”
“沒有。”周思馮将頭搖成了波浪鼓。
越是如此,越讓人憐惜。
張明遠溫柔的堵住了周思馮的酥唇,熱烈激吻起來。
短暫的緊張過後,周思馮也完全放松了下來。
燈光柔和,美人如玉。
而讓張明遠意想不到的是,周思馮不僅不再因爲有燈光而緊張,反而微微用力掙脫了他的懷抱,主動親吻起了他的脖子。
在這種事上,一向放不開的周思馮,變得熱情起了,讓張明遠的欲望也格外高漲。
柔軟的酥唇順着張明遠的脖子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了展翅欲飛的大雕上。
雖然依舊有些痛,但周思馮的主動,卻讓張明遠深深沉醉。
用心良苦。
周思馮能克制緊張和羞澀,變得這麽主動,隻是爲了讓他更滿足,更舒服而已。
……
巫山雲雨,床單淩亂。
大戰結束,周思馮又累得軟癱在了張明遠的懷中。
“思馮。”
“嗯。”
“謝謝。”張明遠由衷說道。
周思馮俏臉微紅,柔聲問道,“舒服嗎?”
“舒服,當然舒服。”
“那就好。”周思馮開心的說道,“這段時間,谷雨……”
周思馮沒好意思說出後半句,但張明遠卻差點沒被噎出翔來。
奇葩!
谷雨自己都還是個處女,居然跑來指導已經變成他人婦的周思馮來了。
張明遠忍不住饒有興緻的問道,“谷雨怎麽了?”
“你好壞。”周思馮俏臉通紅,掐了一下張明遠的手臂,蜷縮在他懷裏不敢擡起頭來。
“是不是谷雨帶你一起看動畫片了?”張明遠向下縮了縮身軀,附在周思馮耳邊,興緻勃勃的問道。
“嗯。”周思馮用比蚊吟還低的聲音說道,“我看那些男人都,都很舒服,所以……”
“哈哈哈……”張明遠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大笑,猛地抱起周思馮,沖進了衛生間。
雖然周思馮明顯放開了很多,可在浴霸刺眼的燈光下,她還是忍不住又變得緊張起來。
張明遠打開了蓮蓬頭,抱着周思馮躺在了浴缸,浴缸很涼,但對張明遠來說,卻算不得什麽。
沒多久,浴缸中便裝上了半缸熱水,張明遠擠出沐浴露,輕柔的撫摸着周思馮的光潔的肌膚。
“我自己來吧。”周思馮有些緊張的說道。
“你能爲了我去學咬。”張明遠附在周思馮耳邊,輕聲說道,“我給你洗澡,不應該嗎?”
“我……”周思馮俏臉微紅,沒再說什麽,幸福的享受着張明遠的溫柔。
熱水美人,芬芳炫目。
張明遠用沾着沐浴露的右手,一寸寸撫摸過周思馮的嬌軀,讓她又漸漸有了感覺,而當張明遠的右手在田園出蠕動時,周思馮又發出一聲聲勾魂的嘤咛。
張明遠也不受控制的升騰起陣陣欲望。
将周思馮洗得香噴噴後,張明遠便抱着周思馮走出了浴缸,用浴巾墊着冰冷的洗手台,将周思馮放在了上面。
“不要……”看着張明遠彎下腰去,擺出了島國動畫片中男主角的造型,周思馮趕緊用手擋住了田園,緊張的說道,“髒。”
張明遠輕輕拿開周思馮的玉手,柔聲說道,“你能心甘情願爲了去學咬,我就能給你咬,思馮,愛是相互的,這種事情,也是如此。”
周思馮還想說什麽,但張明遠卻已彎下了腰去,溫柔的咬了起來。
愛是相互的;
這種事情,也是相互的。
感受着難以的舒爽,看着将頭埋在她兩腿中的張明遠,周思馮的雙眸悄然泛紅,彌漫出了幸福的水汽。
……
男人更在乎感官,女人更重心靈。
被幸福填滿的周思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有身體的愉悅,更是心靈上的滿足。
這種滿足,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荼糜夜,幸福夜。
接連征戰,讓周思馮累得都快虛脫,很快就帶着滿足的笑容蜷縮在張明遠的懷中,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