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舞蝶一家人雖然難免憂心,但在張明遠的安撫下,卻也漸漸放松了下來。
房車穿街過巷,繞燕京城轉了一大個圈才回到張家老宅。
張明遠并不擔心天庭山莊的人會洩露他的車牌信息等個人資料,若天庭山莊連這點保密能力都沒有,那天庭山莊也早就關門倒閉了。
至少,官場的人是決計不敢去那裏消費。
網上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但卻跟張明遠沒有半點關系。
今天是春節,是萬家團聚的日子。
張明遠也沒有驚動宋青藤,讓她好好過上一個舒心惬意的春節。
可張明遠還是太低估宋青藤了。
僅僅隻是一個視頻被強行插入華國最大的視頻網站的事情,就已經讓宋青藤懷疑到他頭上了。
雖然這件事情有很多黑客能夠辦到。
但黑客辦不出這麽陰險的坑人事情來,唯有張明遠近乎是無所不能的奇葩,才能既是頂級黑客,又能做出這麽腹黑的事情來。
宋青藤立即調出了陳氏實業和山本集團的資料,用她那比電腦轉的還快的頂級大腦快速分析着可行方案。
在羅斯才爾德家族的全力推動下,山本集團高檔車存在嚴重質量問題的事件,已經全面爆發。
山本集團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發出召回令,全面召回山本集團三大系列的高檔車。
華國這邊已是黃昏,可歐美地區卻仍是白晝。
股市交易十分頻繁。
三系高檔車全部存在重大質量問題的利空消息,讓山本集團在歐美上司的分公司的股票全部出現了跌停。
認真觀看過山本集團的歐美股市情況後,宋青藤便聯系上了伊娃和北美财神德爾。
自從張明遠幫忙牽線搭橋,一起狙擊王家股市後,這三尊大神就變成了堅實的盟友,彼此間的聯系,比跟張明遠的聯系還要頻繁。
華國投資女王、歐洲金融小魔女、北美财神,中美歐,三方再次聯手,以身在M國的财神德爾爲主導,迅速殺入山本集團M國上司集團的股市,展開股市狙擊。
在真正的金融高手眼中,不管漲跌,都是賺錢的機會。
張明遠沒有告訴宋青藤,宋青藤也沒有驚動張明遠,都想讓彼此過個好年。
股市狙擊,馬上就引起了山本集團高層的注意,并立即将此事反饋給了山本集團的董事長山本橫濱,可山本橫濱卻根本就沒心情處理這事。
陳國峰父母陳一飛夫婦早早抵達了醫院,可直到山本橫濱都已大駕光臨了,兩家的還在也都還在手術室内。
山本橫濱從島國帶來了最好的外科專家,外科專家剛一進入手術室,山本橫濱就一把抓住了陳一飛的衣領,怒聲咆哮道,“陳君,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山本集團是陳家的金主。
陳一飛根本不敢反抗,隻敢唯唯諾諾的說道,“山本君請息怒,等貴公子和我家孽子清醒過來,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我兒子來華國遊玩,你就是這麽招待我兒子的嗎?”山本橫濱勃然大怒,“難道你就不知道多派一些保镖嗎?”
“我兒子出門的時候,帶了六名精銳保镖。”陳一飛根本不敢看暴怒的山本橫濱,苦笑說道。
“他們人呢?”
“都畏罪潛逃了。”
“廢物,都是廢物。”
暴怒的山本橫濱猛地揮出了右手,重重扇在了陳一飛的臉上,留下了一個赤紅的巴掌印。
“嗨。”狗一樣的陳一飛,居然用日語大聲說道,俨然抗日神劇中的二鬼子頭目。
站在醫院外,清晰看到一切的張明遠,忍不住浮上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老子是狗,兒子爲奴。
這一家人都無藥可救了。
陳氏實業,也沒必要存在了。
又在醫院外呆了一陣後,張明遠就悄無聲息的離去。
張明遠回到張家老宅後,臨時接替他的光頭強便悄無聲息的離去,迅速趕去了張家新宅。
今晚是大年夜。
張明遠也懶得再去想山本一立和陳國峰的事情,很快又鑽進了廚房,全力準備起了豐盛的年夜飯。
炮竹聲聲,年味正濃。
穆舞蝶已經把話挑明了,張明遠也不好得給宋青藤和周思馮打電話,隻是在微信上給兩人各發了一條祝福。
宋青藤直接沒有回複,周思馮也隻是簡簡單單的回了一個新年快樂。
穆大弼是典型的萬事不cao心的性格,席憐月和穆舞蝶都是恬靜的性子,三人都絲毫沒有受到上午發生事情的影響。
年夜飯其樂融融。
席憐月和穆大弼都已将張明遠當成了正式女婿,對張明遠也愈發的親熱。
幾家歡樂幾家愁。
醫院那邊,手術終于結束了。
從島國過來的頂級外科專家推開了手術大門。
山本一立的蛋蛋已然破裂壞死,隻能切除,至于那半截斷鳥,就更不用考慮斷肢再植的事情了,都已經被陳國峰烤成燒烤,撒點鹽巴辣椒,都可以吃火燒烤肉了。
望着被島國外科專家裝在消毒鐵盤中的壞死的蛋蛋,看着被烤焦的半截斷鳥,山本橫濱夫婦都一屁股跌坐在了地面上,滿臉死灰。
他兒子徹底廢了。
這輩子都隻能是一個名副其實的九千歲了。
陳國峰的也好不到哪去,蛋蛋也被切除,和山本一立比起來,無非就是多了半截下水道而已。
兩人的膝蓋,都是粉碎性骨折,尤其是脆弱的髌骨,更是碎裂得根本無法恢複,隻能切除,其他關節骨骼雖然能夠恢複,但關節的嚴重傷勢,卻會給兩人留下後遺症。
雖然不至于癱瘓在床,卻也會嚴重影響兩人的行動能力,說白了,兩人都會變成一瘸一拐的跛子。
醫生的宣布,也讓陳國峰夫婦也癱坐在了椅子上,大腦陷入一片空白。
完了。
陳家徹底完了。
不僅徹底得罪死了山本集團,還連唯一的愛子也徹底變成一個廢人了。
天塌了。
對陳家來說,這場災難是滅頂之災,将陳家推進了萬劫不複之地。
到底是誰?
半晌後,陳國峰終于緩緩回過神來,眼中閃爍着擇人而噬的猙獰。
你讓我遭此大難,我要你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