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鄉,英雄冢。
摟着心愛的女人,讓張明遠都有些舍不得離開溫暖的被窩了。
但現實卻不容許他留戀老婆孩子熱被窩的舒爽生活。
淩晨四點,張明遠溫柔的親吻了下宋青藤的額頭,便悄無聲息的鑽出了被窩,縱身躍下了陽台。
劉伯父在住宅的屋頂上盤膝而坐,正在催動元力淬體苦練。
張明遠縱身躍上了屋頂,劉伯父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劉伯父,我不打算壓制突破了。”張明遠看着劉伯父,無奈說道,“如果天山之行順利的話,我應該能妥妥的突破到天級。”
“這會給你以後的道路留下很大的障礙。”劉伯父認真說道。
“我知道,但我确實沒時間壓制三次突破機會了。”
劉伯父沉吟了一下說道,“雖然突破天級之後再來彌補遠比突破之前打好基礎要難得多,但以你的天賦,彌補起來倒也不會太難。”
“就算再難,也隻能這樣了,可能用不了多久,我就得去島國了,那一戰,勢必兇險萬分,多一分實力,就多一份活命的機會。”張明遠有些無奈的說道。
劉伯父點了點頭,說道,“也是,活着最重要,活着才有機會考慮天級以後的事情。”
“劉伯父,你打算什麽時候沖擊天級門檻呢?”
“就這十天半個月的事情了,還有最後一點小瑕疵,調整好了就能沖關了,你放心去忙吧,我能感覺得到,這次突破至少能一鼓作氣沖破天級五重的門檻,一旦我突破,除非同時出現兩名以上的天級九重強者,否則,我就算不能殺敵,阻敵卻也不難。”
“好,那家裏就全靠劉伯父了,這次去天山,光頭強我也會一并帶走。”
劉伯父點了點頭,說道,“也好,那小子也是個天賦異禀的主,一旦有足夠實戰磨砺,那小子必将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那我走了。”
“去吧。”
奔馳激射而去,在無人的街道上急速狂飙,很快來到了島國大使館。
李泰山死了。
被人震斷心脈而死。
望着雙目怒睜,滿臉不甘之色的李泰山,張明遠嗅到濃濃的陰謀氣息。
島國小兒又要幹嘛呢?
不管島國小兒想要幹嘛,他們都不敢讓人發現一個華國大商死在了島國大使館内。
等!
島國小兒一定會把李泰山的屍體送出大使館。
大使館生活區内,所有普通工作人員都已陷入了香甜的睡眠,忍者們則都在盤膝而坐,抓緊時間苦練。
一夜無話。
島國小兒并沒趁機黎明之際将李泰山的屍體送出大使館。
島國小兒到底要搞什麽鬼?
張明遠在離島國大使館六百米開外的地下停車内耐心等待着島國小兒的下一步行動。
早八點,人群紛紛起床,各自回到工作崗位。
整個生活區内,又隻剩下那群忍者和站崗放哨的普通島國軍人,還有山本惠子。
島國小兒仿佛完全遺忘了李泰山整個人,早餐過後,忍者繼續苦練,山本惠子則悠閑的看着電視。
一天時間,悄悄流逝。
五點半,人群回到生活區,依舊沒人關注一下李泰山。
肯定不可能是失手殺人。
殺人手法幹脆利索,至少是上忍級的高手,才能辦到。
時間一點點流逝,張明遠仍在耐心等待。
淩晨三點,島國小兒終于動了。
一名身材矮小的上忍悄無聲息的走出了房間,來到了李泰山的房間,細緻帶好手套後,上忍便熟練的将李泰山裝進了麻袋。
上忍抗着麻袋走進了地下停車場,将李泰山塞進了後備箱,摘掉了前後車牌,然後發動車輛,緩緩駛出了大使館。
爲了避免打草驚蛇,張明遠并沒急于跟上去,直到島國小兒都快超出透視眼的覆蓋範圍,張明遠才發動車輛,從跟島國小兒平行的街道上不疾不徐的跟了上去。
島國小兒的目的地,居然是泰山集團。
島國小兒抗着麻袋,輕松避開了攝像頭和泰山集團的保安,悄無聲息的潛入了董事長辦公室。
島國小兒這是要幹嘛呢?
在張明遠一眼不眨的注視下,島國小兒打開了李泰山的電腦,在桌面上制作了一個文檔。
随着島國小兒手指的上下翻飛,張明遠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
遺書!
這栽贓,真夠陰毒。
遺書詳詳細細的寫清楚了遭遇海盜被龍血搭救,又因爲貪圖左師長給出的利益起訴龍血的事情,以及龍血被成功脫身後,他被龍血b得以一千萬的價格賤賣所有泰山股份的事情。
字裏行間,充滿恨意,也充滿悔意。
毫無疑問,一旦李泰山死在辦公室内被人發現,再加上遺書的作用,龍血勢必又一次被推到風口浪尖。
李泰山死于心脈被震斷,在法醫檢查上,并不能查出李泰山的真正死因。
但眼下,張明遠并沒拿到任何一點泰山集團的股份,因爲山本惠子帶走了李泰山的緣故,宋青藤并沒去泰山集團。
這場栽贓,雖然極其陰毒,卻不難解除。
張明遠隻是很好奇,島國小兒要給李泰山安排一個怎樣的死法?
遺書寫好,島國小兒便将李泰山從麻袋裏搬了出來,平放在了沙發上。
緊接着,島國小兒打開攝像頭,将攝像頭對準了沙發的位置,然後,從攝像頭拍攝不到的牆邊悄無聲息的溜出了辦公室。
片刻後,用墨鏡和太陽帽遮住了面容的島國小兒又輕輕推開了窗子,悄無聲息的鑽進了辦公室,猛地卡住了李泰山屍體的脖子。
透視眼能清晰看到李泰山的喉骨被捏碎。
雖然島國小兒和眼下的張明遠都是侏儒,身材極其相似,但這栽贓,卻漏洞百出。
根本不用特殊人物出面,僅僅隻是現代法醫學就能鑒定出李泰山的喉骨是死亡以後才被捏碎的。
可問題是,以島國小兒的陰狠,根本不可能出現這麽低級的錯誤。
那就隻能說明,島國小兒是有意留下這個破綻的。
島國小兒到底要幹嘛呢?
一邊栽贓,一邊卻又故意留下漏洞?
片刻後,張明遠的臉上悄然浮上了一抹冰寒的笑容。
好陰狠的毒計。
島國小兒很清楚,就算栽贓得再怎麽完美,也不能真正至龍血于死地,所以,他們便故意留下破綻,讓案件變得似是而非。
似是而非的案件,會讓這個案子陷入漫長的偵破流程。
案子不破,龍血就是嫌疑人。
島國小兒這是要讓老子深陷命案漩渦,不得掙脫,b老子主動動用關系去解決這件事情。
主動找關系,必然會給人留下把柄。
如此一來,老子就會親自去挑起一場新的高層官場争鬥。
作者素陌陳說:PS:感謝炭哥、APP_26244090的鮮花支持。